第390章 这教导部队是好用啊......
第390章 这教导部队是好用啊......
舞台上的画风突变，差点让正在喝水的莫林一口喷出来。
原本还是经典的喜歌剧，在那几名扮演布列塔尼亚士兵”的丑角衝上台后，风格立刻大变。
那个穿著帝国陆军制服的军官，脸上掛著那种不仅是自信，甚至可以说是管理式民主”......哦不，帝国”味儿十足的笑容。
莫林不得不死死掐住自己的大腿，才没让自己在包厢里笑出声来。
陆军部宣传处那帮人是真行啊！
上次莫林和曼施坦因去陆军部办事，只因为路过被人认出来，就向宣传处的那几名军官提了些小建议”——基本上就是把《绝地潜兵2》那个宣传片给描述了一番。
不过莫林是真没想到这帮傢伙执行力这么强，短时间內就把这一套搬上了森帕歌剧院的舞台。
台上的军官语调激昂，背景音乐也从单独管弦乐加上了急促的军鼓声。
“除非你能做出生命中最重要的决定！”
他猛地转身，而在他身后，另一名和他长得一模一样，但全副武装的军官走了出来。
莫林彻底绷不住了—宣传处这些人才为了实现他当时说的转场”，竟然找了对双胞胎来实现这一幕..
而新出现的军官身上的装备莫林就太熟悉了。
教导部队標誌性的在领口和袖口绣有罗马柱”装饰的原野灰军服，战术胸掛，背后背著一把mp14衝锋鎗，手里则捧著一顶刚开始大规模列装部队的m14钢盔。
嗯，还有背后非常扯淡的披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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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教导部队根本不配发这玩意儿，但这並不妨碍为了舞台效果而加上去一在鼓风机的作用下猎猎作响，划出一道完美的黑色弧线。
“向所有人证明，你拥有展现忠诚的力量与勇气......用萨克森的剑为萨克森的犁获得土地！”
那名全副武装的演员缓缓將钢盔戴在头上，眼神坚毅得像是要去炸毁敌人的要塞。
“加入......暴风突击队的行列吧！”
“咚咚咚咚......咚......咚..
，激昂的背景音乐瞬间炸响，舞台两侧衝出几名名同样装扮，手持上了木头刺刀的道具枪的士兵。
士兵们开始和那些扮演布列塔尼亚人的丑角进行一场虽然是表演、但看起来相当热血的白刃战”。
那名军官站在混战中央，並没有加入战斗，而是继续对著观眾输出那极具煽动性的台词。
“成为帝国陆军的精英！”
他一挥手，身后的背景板落下，露出巨大的黑鹰旗帜。
“与阴险狡诈的敌人战斗！”
一名布列塔尼亚士兵”被夸张地挑飞，引得台下观眾一阵惊呼。
“將黑鹰旗插遍整个欧罗巴大陆！”
“成为志愿兵...
“”
“成为英雄...
”
“成为......暴风突击队员！”
隨著最后一个音符落下，舞台上的所有演员齐刷刷地向观眾席敬了一个標准的军礼。
短暂的寂静后，整个森帕歌剧院爆发出了雷鸣般的掌声和喝彩声。
那些原本矜持的贵族绅士们此刻也忍不住站起身来鼓掌，夫人们则用手帕擦拭著眼角的泪水，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的儿子在战场上建功立业的英姿。
“真是......太震撼了。”
帕特蕾西婭放下手中的望远镜，小脸上写满了兴奋。
“那个披风真帅气！莫林......你们教导部队真的有这种披风吗？”
“塞克特小姐，很显然我们並不会装备这玩意.....嗯，至少现在还不会。”
“在战壕里披那玩意儿，除了掛在铁丝网上让你变成活靶子之外，没有任何用处.
“”
莫林毫不留情地打破了她的幻想，不过他也留了余地，只是说现在还不会装备。
未来根据作战需求，说不定也確实会装备具备偽装效果的战术披风，只不过看起来可能没这么帅气罢了~
同时，莫林心里也不得不佩服陆军部宣传处那帮人的执行力。
在这个没有电影特效和cg技术的年代，他们硬是靠著舞台调度和简单的声光效果，把那个抽象的徵兵gg给具象化了。
而且不得不说，萨克森语真的非常適合用来演绎这个情节。
在眼下萨克森帝国这个充满民族主义狂热的时代，这套东西简直就是绝杀。
大幕缓缓落下，但观眾们的热情並没有消退。
隨著剧院的灯光重新亮起，几名看起来是陆军部宣传处的军官走上台前。
他们並没有长篇大论，而是趁热打铁地宣布了新一轮帝国胜利战爭债券”的认购，以及一年制志愿兵”招募的最新政策。
“女士们先生们！”
一名陆军少校来到台前，声音洪亮。
“前线的勇士们正在流血，而我们需要做的，就是成为他们最坚实的后盾！每一马克，都是射向敌人胸膛的子弹！”
“（一段热血沸腾的演讲）！”
这种极具煽动性的话语，配合刚刚那场令人肾上腺素飆升的演出，效果拔群。
至於为什么选在今天进行宣传，原因也很简单。
因为今天来看森帕歌剧院观演的都是些非富即贵的人，他们除了能认购高额战爭债券外，家中子弟也是志愿兵”的主力。
萨克森帝国的兵役制度，和莫林穿越前那个世界的二德子一样，从萨克森到包括巴伐利亚、符腾堡几大邦国都是普遍义务兵役制。
顺带一提，这个世界萨克森帝国的邦国，所具备的自治权被削弱了很多。
除了看起来似乎是独立的邦国外，其他方方面面其实都已经和萨克森高度绑定。
至於普遍义务兵役制......毫无疑问这是一种强制徵兵方式，所有身体健康的男性公民在达到法定年龄，也就是20岁时，就必须去服兵役。
步兵两年现役、骑兵和炮兵则是三年现役。
服役结束后，这些士兵会转入预备役和后备役，在战爭爆发时可被迅速动员。
这也是为什么萨克森帝国在战爭爆发之后，短时间內就暴兵近600万人..
而除了义务兵”之外，还有一种被称为志愿兵”的第二种选择。
志愿兵的本质，是为帝国精英阶层也就是军事容克”们，提供快速成为军官的另一种制度通道。
一名军事容克的子弟想成为军官，通常有两条路。
一种是像莫林一样，提前进入军校学习，然后经过长时间的学习、考核，最终成为一名职业军官。
另一种就是选择当志愿兵。
不管是什么兵种，只需要服役1年就可以参加专门的考试，通过后进入预备役军官候补生行列，战时可迅速任命为少尉。
至於为什么说志愿兵”是容克贵族们专用的通道..
主要是因为这一年兵役的所有开销，包括制服、装备、伙食等等都是自费。
这笔费用虽然不算高到嚇人，但也绝不是平民阶层能隨隨便便掏出来的。
在莫林看来，这种制度毫无疑问是军事容克们为了维持军官团的阶级纯洁性”。
萨克森军方高层长期由容克贵族和新兴资產阶级上层垄断，在其中你几乎找不到几个平民出身的人。
而他们也正是通过此制度，確保军官来自可靠”阶层......除了莫林这个域外天魔”异类。
当莫林陪著三位女士走出包厢来到大厅时，看到的场景简直可以用疯狂来形容。
那几张临时搭建的债券认购桌前挤满了人群，仿佛他们买的不是债券，而是什么明天就买不到的稀世珍宝一样。
“我们也去看看吧。”
西西莉婭微笑著说道，她那种商人的敏锐直觉告诉她，这种时候不仅是表態的好机会，也是一种极佳的政治投资。
这位贵妇人的出手自然是大手笔。
当西西莉婭在那张认购单上籤下一个令人咋舌的数字时，负责登记的军官手都抖了一下。
而站在西西莉婭身边的莫林，此刻更是成了全场的焦点。
原本只是有些窃窃私语的人群，在几名眼尖的宣传处军官发现莫林后，立刻炸开了锅。
“看！那就是莫林中校！”
“天哪，我第一次亲眼看到蓝马克斯获得者！”
“听说他一个人就能干掉一整个连的高卢人！”
“一个连？一个营！”
几名宣传处的年轻军官像闻到血腥味的鯊鱼一样，立刻围了上来。
他们虽然不知道莫林刚刚在楼上其实已经干了个大活，但这並不妨碍他们利用这位现成的战爭英雄”来给现场的气氛再添一把火。
“向大家介绍一下！”
一名少校满脸通红地高声喊道：“这位就是我们帝国陆军最年轻的英雄，教导部队的指挥官，弗里德里希·冯·莫林中校！他胸前的这枚蓝马克斯勋章，就是勇气的证明！”
人群瞬间沸腾了。
大量的贵族青年—也是刚刚被舞台剧忽悠得热血沸腾的预备志愿兵”们，像是看到了偶像一样涌了上来。
“莫林中校！请问加入教导部队有什么要求吗？”
“中校先生！我也想成为像您一样的英雄！”
“能不能给我签个名？就签在我的徵兵表上！”
莫林看著那一双双充满期待的眼睛，心里暗嘆一口气。
这帮养尊处优的少爷，根本不知道西线的堑壕里是什么味道。
他们以为战爭是舞台上的聚光灯和帅气的制服，但现实往往是断肢残臂和满身泥泞。
但他不能说。
至少在这里，在这个需要士气和资金的场合，他不能泼冷水。
“先生们。”
莫林调整了一下站姿，让自己看起来更加英武一些。
“战爭不是儿戏，但保卫帝国是我们军人的责任......我在前线等著你们，希望到时候你们手中的枪，能像你们现在的热情一样滚烫。”
“好！！！”
人群再次爆发出一阵欢呼。
在这之后，莫林也好不容易在西西莉婭那强大的气场掩护下，稍微挤出了一点空间溜到了歌剧院外面。
不过还没等莫林他们上车离开，一个穿著深灰色参谋军服的身影就急匆匆地穿过人群，来到了他面前。
莫林定睛一看，是第三处的一名上尉，之前在尼古拉少校身边见过。
这人额头上全是汗，神色有些焦急，但在这种场合下又极力压低了声音。
“莫林中校，尼古拉少校请您过去一趟......有些情况比较复杂，我们需要您的帮助。”
莫林心里一动，看来是审讯有结果了。
他转头看向西西莉婭。
还没等他开口，这位聪慧的女性就已经读懂了他眼中的歉意。
“去吧，弗里茨。”
西西莉婭伸手帮他整理了一下衣领，动作温柔而自然，仿佛周围的嘈杂都不存在。
“正事要紧。我和赫尔嘉她们会自己回去的。”
“抱歉，今晚本来想..
“”
“我们还有很多个晚上。”西西莉婭在他耳边轻声说道，温热的气息让莫林心里一盪“注意安全。”
看看，这就是识大体的成熟女性的魅力。
莫林点了点头，又向赫尔嘉和帕特蕾西婭挥了挥手，转身跟著那名军官坐上了一辆黑色的参谋部轿车。
“情况怎么样？”
莫林靠在椅背上，那种社交场合的温和面具瞬间卸下，取而代之的是教导部队指挥官的冷峻。
“不太好，长官。”上尉低声匯报导，“那几个傢伙嘴很硬，但在上了特殊手段”之后还是开口了，不过......吐出来的东西让尼古拉少校很头疼。”
轿车在夜色中疾驰，穿过德勒斯登繁华的街道，向著那座代表著帝国大脑的陆军总参谋部大楼驶去。
莫林看著窗外飞逝的街景，手指轻轻敲击著膝盖。
既然尼古拉少校这么急著找他，甚至不惜打断他在歌剧院的社交活动”，说明事情的严重性可能超出了预期。
或者说，这次抓到的“鱼”，可能比想像中还要大..
由於歌剧院距离陆军总参谋部不算远，所以车辆也很快抵达了自的地。
莫林跟隨上尉快步穿过夜间稍显冷清的走廊，皮靴踩在水磨石地面上发出清脆而急促的迴响。
空气中瀰漫著陈旧纸张、油墨和浓烈的菸草味道，与歌剧院那种混杂著香水和脂粉的甜腻气息截然不同。
这里是帝国战爭的后台，没有鲜花和掌声，只有一条条冰冷的数据和军方高层残酷的决策。
进入第三处的工作楼层，一股更加浓烈的烟味扑面而来，差点让莫林以为这里著火了。
等到抵达尼古拉少校的办公室后，烟雾更是浓得有些遮蔽视线。
这位第三处的负责人此时正坐在办公桌后，领口的扣子解开了两颗，袖子卷到手肘，手里夹著一根快烧到手指的香菸。
他的面前摆著一堆杂乱的文件和几张沾著暗红色污渍的审讯记录，脸上的表情比吃了苍蝇还难看。
看到莫林进来，他像是看到了救星一样，猛地按灭了菸头站了起来。
“谢天谢地，您终於来了，莫林中校。”
尼古拉少校的声音沙哑，眼底布满了血丝......非常符合连续熬大夜的特徵。
“如果不是实在没办法，我也不想打扰您晚上的活动。”
“嗨呀，我来都来了，客套话就免了。”
莫林毫不客气地拉过一把椅子坐下，目光扫过桌上的那些文件。
“看你的脸色，情况比预想的还要糟糕？”
“唉，你听我慢慢说吧..
“”
尼古拉少校长嘆了口气，然后就向莫林倒起了苦水。
他首先真诚的感谢莫林帮第三处解决了歌剧院刺杀”这个大问题，否则要是真让这些刺杀者在歌剧院干出点什么，后果不堪设想。
但即便如此，这只是避免了最坏的情况。
目前可以確定的是，布列塔尼亚人在萨克森帝国境內的大规模渗透已经成为了事实。
更不要说这些刺客还用上现役的制式武器.....这说明军队內部是有內鬼的存在的。
如果第三处没法对这次事件交出一个满意的答卷，绝对会承受帝国高层......尤其是皇帝本人的雷霆之怒。
所以尼古拉少校此时才满面愁容...
抱怨完后，他也向莫林询问当时的情况，尤其是关於这些刺杀者是否还有其他同伙。
莫林则表示虽然他没有和刺杀者有任何交流，但根据他的推断，进行这种刺杀行动肯定不可能只安排一组，多少是要有个备用小组的。
而且当时他让警察封锁歌剧院主要出入口后，警察们也確实在后门附近发现有可疑人员在接近后又迅速离开。
所以他怀疑是不是对方有一个备用小组原本准备参加行动，但最终因为歌剧院被提前封锁，所以放弃了行动。
听到莫林的话，尼古拉少校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然后將一份还带著墨跡未乾味道的审讯报告推到莫林面前。
“那七个傢伙里，有两个是硬骨头~但在我们的手艺人”面前......就像我说的，死人也会开口说话。”
尼古拉指了指文件上的几个名字和地址，继续说道：“他们交代了几个安全屋的位置，还有物资藏匿点......最关键的是，他们供出了这次行动的上线—两个真正的布列塔尼亚人，基本可以肯定是对方的情报人员。”
莫林拿起报告快速瀏览著，上面的字跡有些潦草，显然是在极快语速的供述下记录下来的。
“这不是很顺利吗？”莫林挑了挑眉，“有了地址，抓人就是了。”
“问题就在这儿。”
尼古拉烦躁地抓了抓头髮。
“这几个安全屋的位置......很敏感。”
“细说。”
“其中一个在下城区的居民区，地形极其复杂；另一个在易北河畔的一处废弃仓库区，据说那里可能还有地下通道；最麻烦的一个，居然在一处属於某位退役將军名下的庄园附近。”
尼古拉少校顿了顿，接著说道：“而且根据供述，这帮人手里不仅有我们在歌剧院缴获的手枪和手雷，可能还有其他自动火力，甚至是重火力。”
莫林眯起了眼睛。
这些东西出现在敌国首都的潜伏人员手中，本身就意味著巨大的漏洞，尼古拉少校急了確实很正常。
就算是莫林也急啊，自己带著部队在前线打生打死，后面却有人搞卖国行为..
这tm换谁都急。
“我们的行动队虽然擅长抓捕和跟踪，但这种强攻硬仗显然不是我们的强项，如果对方的备用小队像中校您说的一样撤回去的话，可能会更加棘手..
99
尼古拉有些尷尬地摊了摊手，说出了自己的真实想法。
“说实话，我不希望在首都闹出太大的动静，而且一旦陷入僵持，让那两个布列塔尼亚特工跑了，或者是销毁了关键证据，那就彻底完了。”
说到这里，尼古拉少校的意图已经很明显了。
“所以，你是想借兵？”莫林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我知道这不合规矩，调动野战部队在首都执行任务需要极其繁琐的手续..
”
尼古拉咬了咬牙，眼中的神色也多少变得有些决绝。
“但特事特办，而且上级本就赋予了我紧急情况下调动野战部队支援的权限......所以只要能把这帮老鼠一锅端了，这些责任我都能来扛，我只需要莫林中校您的人提供一点......专业的战术支持。”
“只要程序合规，我这边没问题~”莫林咧嘴一笑，露出一串白牙。
凌晨两点，德勒斯登外围下城区。
虽然是帝国首都的一部分，但这里的街道和上城区完全没有可比性。
狭窄而骯脏，两侧挤满了摇摇欲坠的木质建筑，空气中瀰漫著一股奇怪的臭味。
哪怕是白天，体面的市民也不会涉足此地，更別说是深夜了。
然而此刻，这片混乱的街区却被一种令人窒息的肃杀气氛所笼罩。
几十名身穿深灰色作战服、头戴m14钢盔的教导部队士兵，像是一群无声的幽灵，借著夜色的掩护快速穿插到位。
他们手中的mp14衝锋鎗在月光下泛著冷冽的寒光，胸前的弹药袋鼓鼓囊囊，腰间则按照野战要求掛满了长柄手榴弹。
克莱斯特蹲在一堵矮墙后面，手里拿著一张简易地图，对著身边的几个排长做著最后的手势部署。
“目標是前方那栋三层小楼！一小队封锁后巷，二小队负责两侧制高点，三小队跟我从正面突击，四小队作为预备队待命！”
负责指挥作战的一名排长声音压得很低，但透著一股难以抑制的兴奋。
“记住你们平时经歷的训练，动作要快，下手要狠......手雷开路！任何持有武器的目標直接击毙！”
“明白！”
隨著一声令下，行动开始。
“三、二、一.
“”
“砰！”
一声沉闷的爆响，已经確认后面没有绊线的木门被一脚踹开。
.
还没等里面的惊呼声传出来，两根提前拉了引线的木柄手雷被甩了进去。
“轰！轰！”
剧烈的爆炸火光瞬间充斥了整个一楼大厅。
紧接著，突击队员们按照平日里训练的顺序依次涌入。
“噠噠噠噠———！”
mp14衝锋鎗特有的清脆枪声打破了夜的寧静。
屋內的几个试图反抗的身影还没来得及抬起枪口，就被密集的弹雨打成了筛子。
教导部队的士兵们展现出了令人咋舌的专业素养—小组推进，交替掩护，清理死角，补枪，每一个动作都像是经过千百次演练般流畅。
相比起那些只受过一定射击、格斗训练的自由萨克森同盟”成员—虽然他们的战斗力也不算差，这帮在西线战壕里和高卢、布列塔尼亚精锐死磕过的教导部队士兵，简直就是降维打击。
不到三分钟，这栋被尼古拉少校视为龙潭虎穴的安全屋之一就被彻底肃清...
而这位第三处的负责人，也拉著莫林一起在第三处的指挥部熬了一通宵。
好在也是等著一个个小组传回了任务完成消息，最后更是成功拦截到了准备出逃的两名布列塔尼亚情报人员。
虽然是一死一伤，但好歹也有个活口，还能想办法榨出点东西。
对於莫林来说，这也算是他真正意义上坐镇后方指挥部的第一战。
参与行动的教导部队，完全是自行规划作战计划，並在没有莫林出手的情况下顺利完成了战斗。
算是一个好的开始。
而对於尼古拉少校来说，今夜也让他真正意识到了教导部队的超绝战斗力和全能性。
为什么莫林和教导部队可以说是集陆军万千宠爱於一身？
因为是真的好用啊。
衝锋有力度，突击有速度...
如果换成宪兵部队和禁卫军部队，尼古拉少校相信绝不会达到同样的效果。
除此之外，教导部队和第三处人员，也在这些安全屋和藏匿点里取得了重大发现。
一批崭新的鲁格p08，十多箱手榴弹，一箱军用炸药，甚至还有两挺mg14轻机枪。
说实话，看得莫林也是一阵咋舌。
“这些东西，可不是隨隨便便就能弄到的，mg14轻机枪我记得还在大规模列装的过程中吧？”
听到莫林的话，尼古拉的脸色更是完全黑了。
外敌可恨，但家贼更难防也更可恨...
“长官，我们查了这批军用武器的流转记录。”
在莫林和尼古拉討论的时候，一名情报参谋快步走过来，將一份档案递给尼古拉。
“虽然他们在帐面上做得天衣无缝，显示这批物资在运输途中遭遇事故”损毁......但我们在布列塔尼亚情报人员的保险柜里找到了一本私帐。”
“上面有一个名字反覆出现——k上校”。”
舞台上的画风突变，差点让正在喝水的莫林一口喷出来。
原本还是经典的喜歌剧，在那几名扮演布列塔尼亚士兵”的丑角衝上台后，风格立刻大变。
那个穿著帝国陆军制服的军官，脸上掛著那种不仅是自信，甚至可以说是管理式民主”......哦不，帝国”味儿十足的笑容。
莫林不得不死死掐住自己的大腿，才没让自己在包厢里笑出声来。
陆军部宣传处那帮人是真行啊！
上次莫林和曼施坦因去陆军部办事，只因为路过被人认出来，就向宣传处的那几名军官提了些小建议”——基本上就是把《绝地潜兵2》那个宣传片给描述了一番。
不过莫林是真没想到这帮傢伙执行力这么强，短时间內就把这一套搬上了森帕歌剧院的舞台。
台上的军官语调激昂，背景音乐也从单独管弦乐加上了急促的军鼓声。
“除非你能做出生命中最重要的决定！”
他猛地转身，而在他身后，另一名和他长得一模一样，但全副武装的军官走了出来。
莫林彻底绷不住了—宣传处这些人才为了实现他当时说的转场”，竟然找了对双胞胎来实现这一幕..
而新出现的军官身上的装备莫林就太熟悉了。
教导部队標誌性的在领口和袖口绣有罗马柱”装饰的原野灰军服，战术胸掛，背后背著一把mp14衝锋鎗，手里则捧著一顶刚开始大规模列装部队的m14钢盔。
嗯，还有背后非常扯淡的披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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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教导部队根本不配发这玩意儿，但这並不妨碍为了舞台效果而加上去一在鼓风机的作用下猎猎作响，划出一道完美的黑色弧线。
“向所有人证明，你拥有展现忠诚的力量与勇气......用萨克森的剑为萨克森的犁获得土地！”
那名全副武装的演员缓缓將钢盔戴在头上，眼神坚毅得像是要去炸毁敌人的要塞。
“加入......暴风突击队的行列吧！”
“咚咚咚咚......咚......咚..
，激昂的背景音乐瞬间炸响，舞台两侧衝出几名名同样装扮，手持上了木头刺刀的道具枪的士兵。
士兵们开始和那些扮演布列塔尼亚人的丑角进行一场虽然是表演、但看起来相当热血的白刃战”。
那名军官站在混战中央，並没有加入战斗，而是继续对著观眾输出那极具煽动性的台词。
“成为帝国陆军的精英！”
他一挥手，身后的背景板落下，露出巨大的黑鹰旗帜。
“与阴险狡诈的敌人战斗！”
一名布列塔尼亚士兵”被夸张地挑飞，引得台下观眾一阵惊呼。
“將黑鹰旗插遍整个欧罗巴大陆！”
“成为志愿兵...
“”
“成为英雄...
”
“成为......暴风突击队员！”
隨著最后一个音符落下，舞台上的所有演员齐刷刷地向观眾席敬了一个標准的军礼。
短暂的寂静后，整个森帕歌剧院爆发出了雷鸣般的掌声和喝彩声。
那些原本矜持的贵族绅士们此刻也忍不住站起身来鼓掌，夫人们则用手帕擦拭著眼角的泪水，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的儿子在战场上建功立业的英姿。
“真是......太震撼了。”
帕特蕾西婭放下手中的望远镜，小脸上写满了兴奋。
“那个披风真帅气！莫林......你们教导部队真的有这种披风吗？”
“塞克特小姐，很显然我们並不会装备这玩意.....嗯，至少现在还不会。”
“在战壕里披那玩意儿，除了掛在铁丝网上让你变成活靶子之外，没有任何用处.
“”
莫林毫不留情地打破了她的幻想，不过他也留了余地，只是说现在还不会装备。
未来根据作战需求，说不定也確实会装备具备偽装效果的战术披风，只不过看起来可能没这么帅气罢了~
同时，莫林心里也不得不佩服陆军部宣传处那帮人的执行力。
在这个没有电影特效和cg技术的年代，他们硬是靠著舞台调度和简单的声光效果，把那个抽象的徵兵gg给具象化了。
而且不得不说，萨克森语真的非常適合用来演绎这个情节。
在眼下萨克森帝国这个充满民族主义狂热的时代，这套东西简直就是绝杀。
大幕缓缓落下，但观眾们的热情並没有消退。
隨著剧院的灯光重新亮起，几名看起来是陆军部宣传处的军官走上台前。
他们並没有长篇大论，而是趁热打铁地宣布了新一轮帝国胜利战爭债券”的认购，以及一年制志愿兵”招募的最新政策。
“女士们先生们！”
一名陆军少校来到台前，声音洪亮。
“前线的勇士们正在流血，而我们需要做的，就是成为他们最坚实的后盾！每一马克，都是射向敌人胸膛的子弹！”
“（一段热血沸腾的演讲）！”
这种极具煽动性的话语，配合刚刚那场令人肾上腺素飆升的演出，效果拔群。
至於为什么选在今天进行宣传，原因也很简单。
因为今天来看森帕歌剧院观演的都是些非富即贵的人，他们除了能认购高额战爭债券外，家中子弟也是志愿兵”的主力。
萨克森帝国的兵役制度，和莫林穿越前那个世界的二德子一样，从萨克森到包括巴伐利亚、符腾堡几大邦国都是普遍义务兵役制。
顺带一提，这个世界萨克森帝国的邦国，所具备的自治权被削弱了很多。
除了看起来似乎是独立的邦国外，其他方方面面其实都已经和萨克森高度绑定。
至於普遍义务兵役制......毫无疑问这是一种强制徵兵方式，所有身体健康的男性公民在达到法定年龄，也就是20岁时，就必须去服兵役。
步兵两年现役、骑兵和炮兵则是三年现役。
服役结束后，这些士兵会转入预备役和后备役，在战爭爆发时可被迅速动员。
这也是为什么萨克森帝国在战爭爆发之后，短时间內就暴兵近600万人..
而除了义务兵”之外，还有一种被称为志愿兵”的第二种选择。
志愿兵的本质，是为帝国精英阶层也就是军事容克”们，提供快速成为军官的另一种制度通道。
一名军事容克的子弟想成为军官，通常有两条路。
一种是像莫林一样，提前进入军校学习，然后经过长时间的学习、考核，最终成为一名职业军官。
另一种就是选择当志愿兵。
不管是什么兵种，只需要服役1年就可以参加专门的考试，通过后进入预备役军官候补生行列，战时可迅速任命为少尉。
至於为什么说志愿兵”是容克贵族们专用的通道..
主要是因为这一年兵役的所有开销，包括制服、装备、伙食等等都是自费。
这笔费用虽然不算高到嚇人，但也绝不是平民阶层能隨隨便便掏出来的。
在莫林看来，这种制度毫无疑问是军事容克们为了维持军官团的阶级纯洁性”。
萨克森军方高层长期由容克贵族和新兴资產阶级上层垄断，在其中你几乎找不到几个平民出身的人。
而他们也正是通过此制度，確保军官来自可靠”阶层......除了莫林这个域外天魔”异类。
当莫林陪著三位女士走出包厢来到大厅时，看到的场景简直可以用疯狂来形容。
那几张临时搭建的债券认购桌前挤满了人群，仿佛他们买的不是债券，而是什么明天就买不到的稀世珍宝一样。
“我们也去看看吧。”
西西莉婭微笑著说道，她那种商人的敏锐直觉告诉她，这种时候不仅是表態的好机会，也是一种极佳的政治投资。
这位贵妇人的出手自然是大手笔。
当西西莉婭在那张认购单上籤下一个令人咋舌的数字时，负责登记的军官手都抖了一下。
而站在西西莉婭身边的莫林，此刻更是成了全场的焦点。
原本只是有些窃窃私语的人群，在几名眼尖的宣传处军官发现莫林后，立刻炸开了锅。
“看！那就是莫林中校！”
“天哪，我第一次亲眼看到蓝马克斯获得者！”
“听说他一个人就能干掉一整个连的高卢人！”
“一个连？一个营！”
几名宣传处的年轻军官像闻到血腥味的鯊鱼一样，立刻围了上来。
他们虽然不知道莫林刚刚在楼上其实已经干了个大活，但这並不妨碍他们利用这位现成的战爭英雄”来给现场的气氛再添一把火。
“向大家介绍一下！”
一名少校满脸通红地高声喊道：“这位就是我们帝国陆军最年轻的英雄，教导部队的指挥官，弗里德里希·冯·莫林中校！他胸前的这枚蓝马克斯勋章，就是勇气的证明！”
人群瞬间沸腾了。
大量的贵族青年—也是刚刚被舞台剧忽悠得热血沸腾的预备志愿兵”们，像是看到了偶像一样涌了上来。
“莫林中校！请问加入教导部队有什么要求吗？”
“中校先生！我也想成为像您一样的英雄！”
“能不能给我签个名？就签在我的徵兵表上！”
莫林看著那一双双充满期待的眼睛，心里暗嘆一口气。
这帮养尊处优的少爷，根本不知道西线的堑壕里是什么味道。
他们以为战爭是舞台上的聚光灯和帅气的制服，但现实往往是断肢残臂和满身泥泞。
但他不能说。
至少在这里，在这个需要士气和资金的场合，他不能泼冷水。
“先生们。”
莫林调整了一下站姿，让自己看起来更加英武一些。
“战爭不是儿戏，但保卫帝国是我们军人的责任......我在前线等著你们，希望到时候你们手中的枪，能像你们现在的热情一样滚烫。”
“好！！！”
人群再次爆发出一阵欢呼。
在这之后，莫林也好不容易在西西莉婭那强大的气场掩护下，稍微挤出了一点空间溜到了歌剧院外面。
不过还没等莫林他们上车离开，一个穿著深灰色参谋军服的身影就急匆匆地穿过人群，来到了他面前。
莫林定睛一看，是第三处的一名上尉，之前在尼古拉少校身边见过。
这人额头上全是汗，神色有些焦急，但在这种场合下又极力压低了声音。
“莫林中校，尼古拉少校请您过去一趟......有些情况比较复杂，我们需要您的帮助。”
莫林心里一动，看来是审讯有结果了。
他转头看向西西莉婭。
还没等他开口，这位聪慧的女性就已经读懂了他眼中的歉意。
“去吧，弗里茨。”
西西莉婭伸手帮他整理了一下衣领，动作温柔而自然，仿佛周围的嘈杂都不存在。
“正事要紧。我和赫尔嘉她们会自己回去的。”
“抱歉，今晚本来想..
“”
“我们还有很多个晚上。”西西莉婭在他耳边轻声说道，温热的气息让莫林心里一盪“注意安全。”
看看，这就是识大体的成熟女性的魅力。
莫林点了点头，又向赫尔嘉和帕特蕾西婭挥了挥手，转身跟著那名军官坐上了一辆黑色的参谋部轿车。
“情况怎么样？”
莫林靠在椅背上，那种社交场合的温和面具瞬间卸下，取而代之的是教导部队指挥官的冷峻。
“不太好，长官。”上尉低声匯报导，“那几个傢伙嘴很硬，但在上了特殊手段”之后还是开口了，不过......吐出来的东西让尼古拉少校很头疼。”
轿车在夜色中疾驰，穿过德勒斯登繁华的街道，向著那座代表著帝国大脑的陆军总参谋部大楼驶去。
莫林看著窗外飞逝的街景，手指轻轻敲击著膝盖。
既然尼古拉少校这么急著找他，甚至不惜打断他在歌剧院的社交活动”，说明事情的严重性可能超出了预期。
或者说，这次抓到的“鱼”，可能比想像中还要大..
由於歌剧院距离陆军总参谋部不算远，所以车辆也很快抵达了自的地。
莫林跟隨上尉快步穿过夜间稍显冷清的走廊，皮靴踩在水磨石地面上发出清脆而急促的迴响。
空气中瀰漫著陈旧纸张、油墨和浓烈的菸草味道，与歌剧院那种混杂著香水和脂粉的甜腻气息截然不同。
这里是帝国战爭的后台，没有鲜花和掌声，只有一条条冰冷的数据和军方高层残酷的决策。
进入第三处的工作楼层，一股更加浓烈的烟味扑面而来，差点让莫林以为这里著火了。
等到抵达尼古拉少校的办公室后，烟雾更是浓得有些遮蔽视线。
这位第三处的负责人此时正坐在办公桌后，领口的扣子解开了两颗，袖子卷到手肘，手里夹著一根快烧到手指的香菸。
他的面前摆著一堆杂乱的文件和几张沾著暗红色污渍的审讯记录，脸上的表情比吃了苍蝇还难看。
看到莫林进来，他像是看到了救星一样，猛地按灭了菸头站了起来。
“谢天谢地，您终於来了，莫林中校。”
尼古拉少校的声音沙哑，眼底布满了血丝......非常符合连续熬大夜的特徵。
“如果不是实在没办法，我也不想打扰您晚上的活动。”
“嗨呀，我来都来了，客套话就免了。”
莫林毫不客气地拉过一把椅子坐下，目光扫过桌上的那些文件。
“看你的脸色，情况比预想的还要糟糕？”
“唉，你听我慢慢说吧..
“”
尼古拉少校长嘆了口气，然后就向莫林倒起了苦水。
他首先真诚的感谢莫林帮第三处解决了歌剧院刺杀”这个大问题，否则要是真让这些刺杀者在歌剧院干出点什么，后果不堪设想。
但即便如此，这只是避免了最坏的情况。
目前可以確定的是，布列塔尼亚人在萨克森帝国境內的大规模渗透已经成为了事实。
更不要说这些刺客还用上现役的制式武器.....这说明军队內部是有內鬼的存在的。
如果第三处没法对这次事件交出一个满意的答卷，绝对会承受帝国高层......尤其是皇帝本人的雷霆之怒。
所以尼古拉少校此时才满面愁容...
抱怨完后，他也向莫林询问当时的情况，尤其是关於这些刺杀者是否还有其他同伙。
莫林则表示虽然他没有和刺杀者有任何交流，但根据他的推断，进行这种刺杀行动肯定不可能只安排一组，多少是要有个备用小组的。
而且当时他让警察封锁歌剧院主要出入口后，警察们也確实在后门附近发现有可疑人员在接近后又迅速离开。
所以他怀疑是不是对方有一个备用小组原本准备参加行动，但最终因为歌剧院被提前封锁，所以放弃了行动。
听到莫林的话，尼古拉少校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然后將一份还带著墨跡未乾味道的审讯报告推到莫林面前。
“那七个傢伙里，有两个是硬骨头~但在我们的手艺人”面前......就像我说的，死人也会开口说话。”
尼古拉指了指文件上的几个名字和地址，继续说道：“他们交代了几个安全屋的位置，还有物资藏匿点......最关键的是，他们供出了这次行动的上线—两个真正的布列塔尼亚人，基本可以肯定是对方的情报人员。”
莫林拿起报告快速瀏览著，上面的字跡有些潦草，显然是在极快语速的供述下记录下来的。
“这不是很顺利吗？”莫林挑了挑眉，“有了地址，抓人就是了。”
“问题就在这儿。”
尼古拉烦躁地抓了抓头髮。
“这几个安全屋的位置......很敏感。”
“细说。”
“其中一个在下城区的居民区，地形极其复杂；另一个在易北河畔的一处废弃仓库区，据说那里可能还有地下通道；最麻烦的一个，居然在一处属於某位退役將军名下的庄园附近。”
尼古拉少校顿了顿，接著说道：“而且根据供述，这帮人手里不仅有我们在歌剧院缴获的手枪和手雷，可能还有其他自动火力，甚至是重火力。”
莫林眯起了眼睛。
这些东西出现在敌国首都的潜伏人员手中，本身就意味著巨大的漏洞，尼古拉少校急了確实很正常。
就算是莫林也急啊，自己带著部队在前线打生打死，后面却有人搞卖国行为..
这tm换谁都急。
“我们的行动队虽然擅长抓捕和跟踪，但这种强攻硬仗显然不是我们的强项，如果对方的备用小队像中校您说的一样撤回去的话，可能会更加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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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古拉有些尷尬地摊了摊手，说出了自己的真实想法。
“说实话，我不希望在首都闹出太大的动静，而且一旦陷入僵持，让那两个布列塔尼亚特工跑了，或者是销毁了关键证据，那就彻底完了。”
说到这里，尼古拉少校的意图已经很明显了。
“所以，你是想借兵？”莫林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我知道这不合规矩，调动野战部队在首都执行任务需要极其繁琐的手续..
”
尼古拉咬了咬牙，眼中的神色也多少变得有些决绝。
“但特事特办，而且上级本就赋予了我紧急情况下调动野战部队支援的权限......所以只要能把这帮老鼠一锅端了，这些责任我都能来扛，我只需要莫林中校您的人提供一点......专业的战术支持。”
“只要程序合规，我这边没问题~”莫林咧嘴一笑，露出一串白牙。
凌晨两点，德勒斯登外围下城区。
虽然是帝国首都的一部分，但这里的街道和上城区完全没有可比性。
狭窄而骯脏，两侧挤满了摇摇欲坠的木质建筑，空气中瀰漫著一股奇怪的臭味。
哪怕是白天，体面的市民也不会涉足此地，更別说是深夜了。
然而此刻，这片混乱的街区却被一种令人窒息的肃杀气氛所笼罩。
几十名身穿深灰色作战服、头戴m14钢盔的教导部队士兵，像是一群无声的幽灵，借著夜色的掩护快速穿插到位。
他们手中的mp14衝锋鎗在月光下泛著冷冽的寒光，胸前的弹药袋鼓鼓囊囊，腰间则按照野战要求掛满了长柄手榴弹。
克莱斯特蹲在一堵矮墙后面，手里拿著一张简易地图，对著身边的几个排长做著最后的手势部署。
“目標是前方那栋三层小楼！一小队封锁后巷，二小队负责两侧制高点，三小队跟我从正面突击，四小队作为预备队待命！”
负责指挥作战的一名排长声音压得很低，但透著一股难以抑制的兴奋。
“记住你们平时经歷的训练，动作要快，下手要狠......手雷开路！任何持有武器的目標直接击毙！”
“明白！”
隨著一声令下，行动开始。
“三、二、一.
“”
“砰！”
一声沉闷的爆响，已经確认后面没有绊线的木门被一脚踹开。
.
还没等里面的惊呼声传出来，两根提前拉了引线的木柄手雷被甩了进去。
“轰！轰！”
剧烈的爆炸火光瞬间充斥了整个一楼大厅。
紧接著，突击队员们按照平日里训练的顺序依次涌入。
“噠噠噠噠———！”
mp14衝锋鎗特有的清脆枪声打破了夜的寧静。
屋內的几个试图反抗的身影还没来得及抬起枪口，就被密集的弹雨打成了筛子。
教导部队的士兵们展现出了令人咋舌的专业素养—小组推进，交替掩护，清理死角，补枪，每一个动作都像是经过千百次演练般流畅。
相比起那些只受过一定射击、格斗训练的自由萨克森同盟”成员—虽然他们的战斗力也不算差，这帮在西线战壕里和高卢、布列塔尼亚精锐死磕过的教导部队士兵，简直就是降维打击。
不到三分钟，这栋被尼古拉少校视为龙潭虎穴的安全屋之一就被彻底肃清...
而这位第三处的负责人，也拉著莫林一起在第三处的指挥部熬了一通宵。
好在也是等著一个个小组传回了任务完成消息，最后更是成功拦截到了准备出逃的两名布列塔尼亚情报人员。
虽然是一死一伤，但好歹也有个活口，还能想办法榨出点东西。
对於莫林来说，这也算是他真正意义上坐镇后方指挥部的第一战。
参与行动的教导部队，完全是自行规划作战计划，並在没有莫林出手的情况下顺利完成了战斗。
算是一个好的开始。
而对於尼古拉少校来说，今夜也让他真正意识到了教导部队的超绝战斗力和全能性。
为什么莫林和教导部队可以说是集陆军万千宠爱於一身？
因为是真的好用啊。
衝锋有力度，突击有速度...
如果换成宪兵部队和禁卫军部队，尼古拉少校相信绝不会达到同样的效果。
除此之外，教导部队和第三处人员，也在这些安全屋和藏匿点里取得了重大发现。
一批崭新的鲁格p08，十多箱手榴弹，一箱军用炸药，甚至还有两挺mg14轻机枪。
说实话，看得莫林也是一阵咋舌。
“这些东西，可不是隨隨便便就能弄到的，mg14轻机枪我记得还在大规模列装的过程中吧？”
听到莫林的话，尼古拉的脸色更是完全黑了。
外敌可恨，但家贼更难防也更可恨...
“长官，我们查了这批军用武器的流转记录。”
在莫林和尼古拉討论的时候，一名情报参谋快步走过来，將一份档案递给尼古拉。
“虽然他们在帐面上做得天衣无缝，显示这批物资在运输途中遭遇事故”损毁......但我们在布列塔尼亚情报人员的保险柜里找到了一本私帐。”
“上面有一个名字反覆出现——k上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