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长生快速飞行,很快远离星岛湖。
    途中,他还將收穫的物品全部装进储物袋,又將四名黑衣修士储物袋之中的物品,也转移了出来。
    四个储物袋则是被他找了棵大树,使用一记掘地术,深埋在了树下。
    无它,他担心这些储物袋上存在標记,所以即便储物袋本身价值不菲,他也不敢留。
    他还摸尸了四名修士,並將他们的尸身以一记火弹术焚烧殆尽。
    想了想之后,他又將身上法袍换了,还再次凭藉炼体修为和敛气术改变了形貌和气息,接著他才略微放鬆。
    轰隆隆……
    但就在这时,天际却突然有一道青色遁光,迅疾飞来,直接照亮了半边天。
    遁光转眼间就到了近前,雷鸣般的巨响传来,江长生甚至根本来不及躲避起来。
    “恶贼,还我孙儿命来!”
    遁光之中正是邹姓修士,二话不说就抬手凌空一指,大量青色飞针立即好似狂风暴雨般,朝著江长生飆射而去。
    “不好!”
    江长生暗道不妙,瞬间猜出之前四名黑衣修士之中,有人背景深厚,而且身上大概率有著特殊法术。
    自己击杀了对方,也因此在神不知鬼不觉之间已经被標记了。
    不然的话,这名筑基修士即便速度更快,也不可能径直追来。
    唰!
    电光石火间,江长生却也不惧,立即捏动法诀。
    一个无上境驱物术直接笼罩全场,作用在飞针、飞舟之上。
    但即便驱物术强大,他的修为也不够,飞针虽然受到影响,速度略微减慢,方向也有些偏移,效果却並不明显。
    尤其飞针还极多,所以这点影响几乎可以忽略。
    倒是飞舟,瞬间翻转,好似一个乌龟壳般,顶在前方。
    叮叮叮……
    飞针击打在飞舟之上,发出一阵急促轻响,直接將之洞穿,继续朝著江长生刺杀而来。
    但经过这番阻挡,飞针威能却也消耗极大。
    唰!
    得了喘息之机的江长生,则是已然捏碎了那张二阶风遁符,还为自己加持了一道无上境金甲术。
    其法袍之上也是黑光流转,锻体功法和护身法力也被运转到了极致。
    叮叮叮……
    下一剎那飞针临身,一阵光芒不断炸开,江长生体內灵力快速被抽取,整个人也遭受前所未有的巨大衝击,浑身疼痛,好似骨头都要散架一般。
    那无上境金甲术竟直接被破开,隨后法袍和护身法力也被贯穿,那些青色飞针则是结结实实的击中了他的肉身,將他坚韧好似铁石的皮肤,刺的皮开肉绽。
    但飞针到了这一步,却也终於耗尽威能都被江长生內里的筋骨弹了开来。
    江长生也在这衝击力和二阶御风符加持之下,化为一道青光,快速朝著远处遁逃而去。
    临去时,他还挥手收取了飞舟,又为自己加持了一道金甲术和御风术。
    对於那些飞针,他其实也想通过驱物术收取。
    这不是贪婪,而是为了减少敌人的威胁。
    只可惜那些飞针却是滑不溜秋,即便被弹开,也蕴含巨力,他根本无法以驱物术把控,也来不及为此耗费时间和更多法力。
    “咦?”
    邹姓筑基不由目露惊诧,完全没想到江长生能抗住这一击。
    毕竟,他这次可是含怒出手,威能极大。
    唰唰唰……
    不过他却没有丝毫耽搁,立即捏动法诀,眾多飞针借著弹开之势,划出一个流畅弧度,继续朝著江长生刺杀而去。
    但江长生却已然拉开双方距离,还猛的压低飞行高度,这些飞针因此全都落空。
    嗖嗖嗖……
    江长生还双手凌空连弹,一点点金芒立刻带著尖锐破空之声,朝著邹姓筑基修士袭来。
    邹姓筑基隨意一挥大袖,挡向这些金芒。
    金芒却携带强大穿透之力,还猛然炸开,直接让邹姓筑基修士身形微微一顿,虽然没有受伤,猝不及防之下却颇有些狼狈。
    江长生更是藉机拉开距离,朝著远处飞遁而去。
    本来,使用了二阶风遁符,速度虽快,却无法轻鬆驾驭,改变其方向,但在无上境御风术加持下,他却不止更快了一筹,还十分灵活。
    “恶贼哪里跑!”
    邹姓筑基越发惊诧,也因此无比愤怒,当即以飞针环绕自身,继续全力催动遁光追了下去。
    但他却发现,以自己的遁速,竟也只能与对方持平,任由他如何发狠,都无法缩短双方之间的距离。
    这距离还有些遥远,即便也想催动飞针刺杀,也根本做不到。
    他也终於明白,眼前这修士,为何能杀死他的孙儿了。
    即便那些林家供奉,只怕也已经凶多吉少了。
    无它,这修士不止有著极品飞舟,还明显掌握著无上境金甲术、御风术和锐金指,其身上还有著二阶灵符,战斗意识也是不错,即便是他,刚才那一剎那都有些狼狈,更別说他孙儿和那些林家供奉了。
    但这也让他越发坚定了杀心。
    即便拋开血仇不谈,他也不能任由对方成长起来,不然很可能会导致严重后果。
    而且他也想要知道,对方为什么能將三门法术都修炼到无上境,毕竟这可不是一般修士能做到的。
    嘭、嘭……
    可邹姓修士虽无法攻击,江长生却恰恰相反,他不断取出灵符,激发並拋向邹姓修士。
    这些灵符的攻击距离本来不够,却因为邹姓修士在追赶,所以相当於自己送上门来,於是一团团火焰、金芒不断炸开,打的邹姓修士火冒三丈,却偏偏无可奈何。
    这些灵符其实都是一阶下品,对邹姓筑基来说,连其护身法力都无法破开,却依旧能遮挡邹姓筑基的视线,干扰其听觉,分散其注意力。
    关键邹姓修士还不得不防。
    因为谁也不知道,对方会不会在其中夹杂著高阶灵符,或者其余杀招。
    可如此一来,邹姓修士想要追上对方,却无疑更加困难了。
    “可恶的小辈,我不相信,你的法力能比我浑厚。等你法力耗尽,就是你丧命之时了。而且你的二阶风遁符,固然厉害,却绝不可能一直有效,等时限到了,同样是你的死期!”
    但邹姓筑基终究不是等閒之辈,很快便不屑冷笑起来。
    “这位道友,你我无冤无仇,何必苦苦相逼呢。你可知在下是何身份?在下乃是上清宗玉鼎真人的门下弟子杨戩,即便你今天能杀了在下,也绝不可能躲得过在下师尊的报復!”
    “而且你的孙儿,根本不是在下所杀。反而,你应该感谢在下才对,因为之前在下曾遇到四个濒死的黑衣修士,还企图救治他们,结果却回天乏术,想必其中就有你的孙儿吧?”
    “哎,早知道做好事会被追杀,在下绝不会这么做,也不会想著为他们传递遗言了!”
    这时,江长生却突然开口。
    “什么?”
    邹姓筑基闻言不由一怔,一时间竟因此有些迟疑起来。
    江长生说出的身份,他虽不知晓,听著却很厉害,因此让他很是忌惮。
    江长生的解释也是真假难辨。
    尤其那“遗言”更是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如果给他时间,他很快就能发现,江长生是在胡说八道。
    但江长生显然也知道这点,这么说只是为了创造机会,在对方迟疑之际,已然以驱物术,扔出了一颗小小黑色珠子。
    同时,江长生也没忘了使用一阶下品灵符作为掩盖。
    “可恶,你敢诈我!”
    邹姓筑基果然很快回过神,还因此更为愤怒。
    轰!
    天雷子却正好爆裂开来。
    天崩地裂般的雷鸣响起,耀眼无比的银色光芒炸开,一层肉眼可见的衝击波,隨之扩散。
    “啊!”
    好似自己送上来的邹姓筑基的惨叫也隨之响起。
    倒是江长生,本就在飞遁之中,所以並没有受到太大影响。
    在巨大气浪推力之下,他还飞遁的更快了几分。
    等光芒消散,再看邹姓筑基,依旧活著,却是披头散髮,衣衫破碎,身上还有大量血跡,显得无比狼狈。
    就连其身周那些飞针,都被轰击的灵光黯淡,四处散落,有些都已经被气浪推动到了江长生近前。
    “可惜了!”
    江长生眼中灵光一闪,却看出这筑基修士虽然看著悽惨,也確实受了不轻的伤,却並不致命,依旧有著巨大威胁。
    甚至,在这种情况下,对方还会被彻底激怒,爆发出更强战力。
    因此,他不由遗憾摇头,立即一挥手以驱物术,强行收了那些被炸到附近的飞针,將之直接装进了储物袋,之后便继续全力飞遁起来。
    这飞针是二阶法器,还已经被对方炼化,正常来说他根本无法收取,即便驱物术造诣很高也不可能,除非他已经达到金丹境界。
    但现在,这些飞针却被炸的灵光黯淡,其中灵识印记都被天雷子震散。
    而且对方处於愤怒之中,根本来不及收回这些飞针,他又有无上境驱物术相助,这才能够轻易得手。
    而且对方处於愤怒之中,根本来不及收回这些飞针,他又有无上境驱物术相助,这才能够轻易得手。
    等这些飞针被收入储物袋,则是直接被隔绝了与外界联繫,就更加不可能被收回了。
    甚至,对方连感应都感应不到了。
    而这对他江长生来说,也相当於是提前收取的一些利息了。
    至於本金,等他修为更高时,自然会亲自上门討回!
    “啊啊啊,杨戩,我要你死!”
    邹姓筑基则是在一剎那茫然之后,暴跳如雷,立即取出一大把丹药吞下,身上伤势很快恢復,接著便收了剩余飞针,继续追了下去。
    只不过这次因为被天雷子耽搁,飞针也受了损伤,还被江长生收去了大概四分之一,双方距离已然拉大,邹姓筑基只能远远看到江长生的背影,使用了灵符和更多法力相助,这才没被对方甩掉。
    “灵鹰道友,还请助我一臂之力!”
    眼见江长生即將飞入一片荒山,邹姓筑基愤怒之余,连忙运转法力,朝著高空大叫起来。

章节目录

长生修仙,从鱼农开始肝熟练度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御宅屋只为原作者佚名的小说进行宣传。欢迎各位书友支持佚名并收藏长生修仙,从鱼农开始肝熟练度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