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夜只觉一股电流瞬间窜遍全身。
    一边是卡特琳娜火热的,一边是慕容晴那冰凉又温热的服侍。
    哪怕是神仙来了也得动凡心。
    “甜,甜到心里去了。”
    江夜大笑一声,仰头灌下半瓶冒著白气的冰镇啤酒。
    冰凉的酒液顺著喉咙滚落,压下了体內那躁动的火气,却点燃了心中那股征服天下的豪情。
    这才是醒掌天下权,醉臥美人膝。
    什么西方列强,什么印加神庙,在朕的巨舰大炮面前,不过是等待收割的庄稼。
    此刻的江夜,长舒一口气,在这茫茫大洋之上,体会著属於胜利者最巔峰的帝王逍遥。
    ……
    与此同时,万里之外的大夏本土。
    京城,国家广播大楼。
    这座新建成的宏伟建筑,此刻正处於一种极度亢奋的忙碌之中。
    身穿干练职业套裙的苏清歌,端坐在全大夏最核心的播音室內。
    作为大夏的文化部长,这位曾经的前朝公主早已褪去了亡国的哀怨,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执掌舆论喉舌的自信与从容。
    但此刻,她握著稿件的手指却因为过度激动而微微泛白,指节都在颤抖。
    那是来自大洋彼岸的最高捷报,是一份足以让整个帝国沸腾的战果清单。
    “各单位注意,连接全国线路,全频道並机!”
    隨著红灯亮起,苏清歌深吸一口气,调整呼吸,对著那个黑色的麦克风,发出了那个令亿万大夏子民灵魂战慄的声音。
    “餵——餵——”
    “大夏的子民们,我是苏清歌。”
    “现在,播报一则来自太平洋彼岸的特大喜讯!”
    这一刻,声音顺著无数根刚刚架设好的黑色电缆,飞越千山万水。
    从繁华的京城商业街,到偏远的西北边陲村落;从机器轰鸣的江南工厂,到书声琅琅的乡村小学。
    悬掛在电线桿上的有线大喇叭,同时发出了震耳欲聋的电流声。
    “奉天承运,皇帝詔曰!”
    “我大夏远征舰队,在英明神武的陛下亲自率领下,横扫新大陆,全歼西方残余匪军!”
    “斩首敌酋,扬我国威!”
    苏清歌的声音陡然拔高,带著一种穿透灵魂的感染力。
    “更令人振奋的是,陛下带回了数之不尽的黄金与稀世珍宝!那是足以让大夏免税三年、让每一个孩子都能吃上肉、读上书的惊天財富!”
    “从此,太平洋即为我大夏內湖!普天之下,莫非王土!”
    “大夏——万胜!”
    轰——!
    隨著广播落下,整个大夏瞬间炸了。
    这种震撼不仅仅是因为胜利,更是因为那种实打实的、即將落到每个人头上的好处。
    京城,中央大街。
    原本井然有序的交通瞬间瘫痪。
    无数百姓从店铺、工厂、家中涌上宽阔平整的柏油马路。
    不知道是谁先点燃了一掛鞭炮,紧接著,噼里啪啦的爆竹声如同过年般在整座城市炸响,红色的碎屑漫天飞舞。
    工人们扔下了手里的扳手,商贩们也不顾摊位上的货物,所有人都在疯狂地拥抱、跳跃。
    哪怕是平日里最沉稳的老人,此刻也热泪盈眶,朝著皇宫的方向跪倒在地,嘶哑地高呼:
    “陛下万岁!大夏万年!”
    这种民族自豪感,在这一刻如同火山喷发,顶破了苍穹。
    曾几何时,他们是被列强欺辱的“东亚病夫”,是连饭都吃不饱的流民。
    而如今,他们的皇帝不仅把列强赶回了老家,甚至追到了世界的尽头,把敌人的老巢都给端了!
    这就是大国气象!这就是盛世天顏!
    然而,就在这举国狂欢的沸腾时刻。
    京城一角,一处位置偏僻、摇摇欲坠的老式茶楼里,气氛却显得格格不入。
    几个身穿长衫、留著山羊鬍的旧时代酸儒,正围坐在一张掉漆的八仙桌旁。
    他们手里端著缺了口的茶碗,听著外面震耳欲聋的欢呼声,脸上满是不屑与清高。
    “哼,穷兵黷武,简直是穷兵黷武!”
    为首的一个老儒生重重地放下茶碗,唾沫横飞。
    “圣人云,远人不服,则修文德以来之。哪有像现在这样,天天造那些喷火的铁疙瘩,劳师远征万里之外的?”
    “就是!”旁边一个尖嘴猴腮的文人附和道,酸溜溜地摇著摺扇,“国库那是百姓的血汗钱,不拿来修葺孔庙、刊印经书,却拿去大海里打水漂。听说那航母一启动,烧的油就够咱们京城百姓吃一年的米!”
    “真是造孽啊,这也就是咱们没处说理去,否则非得死諫不可!”
    这群人越说越起劲,仿佛眾人皆醉我独醒。
    在他们看来,江夜这种重工轻儒、甚至要把“奇技淫巧”捧上天的行为,简直就是离经叛道。
    “依老夫看,这次所谓的捷报,指不定是为了安抚民心编出来的。万里之外?谁看得见?说不定早就把家底败光了,回来粉饰太平……”
    老儒生话音未落。
    突然,一阵低沉而恐怖的轰鸣声从街道尽头传来。
    这声音不同於鞭炮的清脆,而是一种充满力量感的机械咆哮,连茶楼破旧的地板都在跟著微微颤抖。
    “怎么回事?地龙翻身了?”
    几人嚇了一跳,连忙探头看向窗外。
    下一秒,他们的眼珠子差点瞪出眼眶,下巴脱臼般张大,发不出一点声音。
    只见宽阔的柏油马路上,一支由数百辆重型军用卡车组成的钢铁长龙,正在锦衣卫和武装特警的严密押送下,缓缓驶过。
    每一辆卡车都是最新下线的“解放”级重卡,车斗上並没有盖篷布,而是赤裸裸地堆积著战利品。
    阳光下,刺眼的金光几乎要將人的视网膜灼伤。
    那是金子。
    纯粹的、成吨的、堆积如山的黄金!
    有半人高的印加黄金神像,有粗糙却沉重的原始金砖,还有无数镶嵌著宝石的祭祀器皿。
    车队一辆接著一辆,仿佛没有尽头。
    整条街道都被这金色的海洋淹没了。
    周围的百姓已经疯了,锦衣卫不得不拉起警戒线,防止有人因为太激动而衝撞了车队。
    “这……这这这……”
    老儒生指著窗外,手指剧烈颤抖,如同得了帕金森。
    他这辈子读了无数圣贤书,自詡清高,视金钱如粪土,可当真正数以百吨计的黄金摆在面前时,那种视觉衝击力直接粉碎了他的灵魂。
    “这得多少钱啊……”
    旁边那个尖嘴猴腮的文人,手中的摺扇“啪嗒”一声掉在地上,口水都不自觉地流了出来。
    “据户部统计,此次带回黄金三百吨,白银无数!”
    楼下,一个看热闹的年轻人大声对同伴说道,“听说陛下说了,这些钱一部分用来造更多的航母,剩下的全部投入教育和医疗,以后咱们看病都不花钱了!”
    “我的天爷啊,陛下这是去打仗还是去进货啊?”
    茶楼上。
    “哐当!”
    老儒生手中的茶碗再也拿捏不住,摔在地上四分五裂,滚烫的茶水溅了一身,他却浑然不觉。
    他刚才还在大骂穷兵黷武,还在嘲讽劳民伤財。
    结果现实反手就是一个耳光,抽得他眼冒金星。
    这哪里是败家?这简直就是一本万利的买卖!
    是用大炮为大夏抢回了未来百年的国运!
    看著那绵延不绝的黄金车队,再看看自己手里那碗没滋没味的粗茶。
    一种巨大的、令人窒息的落差感涌上心头。
    那是被新时代彻底拋弃的绝望。
    几个酸儒面面相覷,脸色涨成了猪肝红,喉咙里仿佛卡了一口浓痰,咽不下去又吐不出来。
    旧时代的最后一点遮羞布,彻底被这滚滚车轮碾得粉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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