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跳入黑海
跳进海？韩牧扫了一眼下方翻滚的黑色海水，那海水透著诡异，里面时不时有黑影游过，光是看著就让人头皮发麻。但韩立的传讯不会无的放矢，眼下也没有別的选择了。
“跳！”
韩牧一声低喝，率先朝下方海面衝去。柳如烟等人虽然迟疑，但都选择相信韩牧，紧隨其后。韩立殿后，挥手打出数道银光，暂时阻拦那些逼近的黑色锁链。
百丈高的轮迴道祖投影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似乎对猎物要逃脱感到愤怒。更多的黑色锁链如毒蛇般从地面和虚空中钻出，交织成一张遮天巨网，朝八人笼罩下来。锁链上燃烧的黑色火焰散发出能灼烧神魂的可怕高温，离得最近的白灵闷哼一声，护体仙光一阵明灭，嘴角溢出一丝金血。
“快！”韩牧咬牙，时间法则全力催动，周围时间流速被他强行加速，八人下坠的速度骤然提升数倍。但黑色巨网更快，眼看就要合拢。
“韩前辈，下面！”罗峰突然指著下方海面惊叫。
只见原本平静翻涌的黑海，此刻竟在岛屿边缘附近裂开了一道口子！那是一个直径丈许的漩涡，漩涡边缘海水旋转，中心却是一片诡异的漆黑，仿佛直通海底深渊。漩涡周围的海水顏色明显比其他地方浅一些，隱隱泛著银光。
这是……空间通道？韩牧心中念头急转，这难道是韩立之前提到过的时空节点？难怪他让跳海！
“进漩涡！”韩牧方向一折，带头朝那银黑色漩涡衝去。身后，黑色巨网已至，最近的一条燃烧著黑火的锁链距离周猛的后背已不足三尺！
“给我开！”周猛怒吼，回身一锤砸在锁链上。砰！金铁交鸣声中，周猛如炮弹般被震飞，口喷鲜血，但那锁链也被砸得微微一滯。
就是这一滯的工夫，韩牧、柳如烟、白灵、林凡、林雪五人已如离弦之箭，一头扎进了漩涡中心。李青竹一把拉住被震飞的周猛，韩立则挥手甩出一道银色绳索捲住两人，三人几乎在锁链合拢的最后一剎那，也衝进了漩涡。
“吼——！！”
愤怒的咆哮从身后传来，韩牧只觉一股恐怖的衝击力撞在背上，眼前一黑，耳边儘是呼啸的水流和同伴的惊呼。时空仿佛在顛倒错乱，无数光影碎片在周围闪过，有尸骨累累的岛屿，有怒吼的百丈黑影，有青木老头皱眉掐算的脸，甚至隱约还看到了灵界韩家的景象。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一瞬，也许是很久，韩牧感觉身体一轻，隨即重重砸落在坚硬的地面上。他立刻翻身跃起，时光之刃握在手中，警惕地看向四周。
没有海水，没有锁链，也没有轮迴道祖的投影。他们身处一个巨大的、空旷的洞窟之中。洞窟顶端镶嵌著散发柔和白光的不知名矿石，照亮了整个空间。空气中瀰漫著潮湿和古老的气息，仙气浓度极高，甚至比之前的秘境还要浓郁。
柳如烟、白灵等人也陆续爬起来，除了周猛伤得重点，被李青竹扶著，脸色苍白，其他人看起来只是有些狼狈，並无大碍。韩立最后一个从他们身后一个缓缓旋转的银色光圈中走出，那光圈隨即闪烁几下，消失不见。
“这里是什么地方？”林雪打量著四周，洞窟极大，一眼望不到头，地面铺著平整的黑色石板，石板上刻著模糊的纹路。
“混沌海海底，或者说，是海底深处一个被空间摺叠隱藏起来的区域。”韩立解释道，他走到洞窟边缘，触摸著冰凉的石壁，“刚才那漩涡是一个不稳定的临时时空节点，是我之前在探索附近时空脉络时发现的备用出口，没想到真用上了。”
“韩立前辈，你早知道岛下有出路？”罗峰揉著摔疼的屁股问道。
“不確定，只是猜测。”韩立摇头，“轮迴岛镇压著轮迴道祖的部分本体，时空道祖当年既然选择在此决战並留下后手，很可能在附近留有退路。那石碑是入口，这海底，或许就是另一条路。”
韩牧没有参与討论，他第一时间唤出了系统面板。刚才强行催动时间法则加速，又受了道尊投影一击余波，消耗不小。
【姓名：韩牧】
【真实境界：半步大罗（虚弱）】
【表面境界：真仙中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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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法则：小成2%】
【仙灵之气：3102点】
【状態：轻度內伤，神魂震盪】
【提示：检测到高浓度时空属性仙灵之气，是否吸收恢復？】
果然受伤了，仙灵之气也消耗了不少。韩牧选择了吸收恢復，洞窟內浓郁的仙气立刻朝他涌来，迅速补充著他的消耗，修復著伤势。
“大家抓紧时间恢復。”韩牧沉声道，取出几瓶疗伤丹药分给眾人，尤其多给了周猛两粒。周猛咧嘴一笑，也不客气，吞下丹药就开始打坐。
“韩前辈，你看那边。”柳如烟恢復得最快，她指向洞窟深处。那里並非完全空旷，隱约能看到一些建筑的轮廓。
眾人恢復片刻，便小心翼翼地朝洞窟深处走去。走近了才发现，那些建筑竟是一座座风格奇特的石屋，大多已残破不堪，被厚厚的灰尘和海藻覆盖。但看其布局，这里曾经像是一个小型的聚居地。
“海底古城？”林凡惊讶道。
“更像是某个古代种族的避难所，或者前哨站。”韩立蹲下身，抹开一块石板上的灰尘，露出下面复杂的符文刻印。那符文与之前石碑上的有几分相似，但更加古老晦涩。
“这里残留的时空波动很强烈，而且……”韩立皱眉，仔细感应，“还有轮迴道祖的气息，但很淡，像是很久以前留下的。”
古城规模不大，他们很快就走到了中心区域。中心有一个圆形广场，广场中央是一个乾涸的池子，池子底部也刻满了符文，而在池子正中央，矗立著一根断裂的石柱。石柱只有半人高，断面平整，像是被什么利刃斩断的。而在断面上，悬浮著一枚拳头大小、不断变幻著银黑两色的光团。
“时空道標！”韩立眼睛一亮，快步走上前，但又在距离石柱三丈外停下，神色凝重。
韩牧也感受到了，那光团散发出精纯而磅礴的时空之力，正是时空道种极度渴望的东西，这很可能就是时空道祖留下的第三份传承指引，或者说，是开启传承的“钥匙”。但光团周围縈绕著一层极其淡薄、却让人心悸的黑色雾气，那是轮迴道祖的力量残留，形成了一种类似封印的防护。
“这道標被轮迴之力污染封印了。”韩立沉声道，“必须清除这些轮迴之力，才能拿到道標，感知到第三份传承的具体位置。”
“怎么清除？”韩牧问。他对轮迴法则一窍不通。
“两种方法。”韩立伸出两根手指，“第一，以更强的轮迴之力强行抹除，这显然不可能。第二，以精纯的时空之力慢慢消磨，但这需要时间，而且不能被打扰。此地虽然隱蔽，但轮迴岛上的动静太大，恐怕已经惊动了黑天和白渊，他们迟早会找到这里。我们没时间慢慢磨。”
“那怎么办？”柳如烟问道，大家都看向韩牧。
韩牧盯著那被黑雾缠绕的时空道標，脑中飞快思考。系统或许有办法？他尝试沟通系统。
【检测到轮迴法则封印（残破状態）】
【破解方案一：消耗8000点仙灵之气，兑换“破法神光”一次性破除，需十息时间引导，期间不能移动。】
【破解方案二：以时空道种为引，配合宿主自身时空之力，持续冲刷，预计需三个时辰，期间需全神贯注，不能受到任何干扰。】
【警告：封印破除瞬间，可能引发轮迴之力反噬或警报。】
仙灵之气不够。三个时辰太久了，外面那两个道尊不会给他们三个时辰。而且破除时还有风险。
就在韩牧权衡利弊时，整个海底洞窟突然轻微震动了一下，穹顶有灰尘簌簌落下。
“有人在外面攻击空间屏障！”韩立脸色一变，他感应到外界传来的剧烈空间波动，“是黑天和白渊，他们找到入口了！虽然一时半会进不来，但这里的空间摺叠並不稳固，支撑不了多久！”
震动越来越明显，甚至能隱约听到轰鸣声。
“韩前辈，没时间犹豫了！”周猛急道，他伤未痊癒，但已站了起来，握紧了手中的大锤。
“韩立道友，”韩牧看向韩立，语速很快，“如果我全力催动时空道种和时空之力衝击封印，最快需要多久？有多大把握不触发警报反噬？”
韩立快速估算：“你若不计损耗，或许能將时间压缩到一个时辰以內。但把握……不到五成。轮迴之力与时空之力相互克制，稍有差池，道標可能损毁，你也可能被轮迴之力侵蚀。”
一个时辰，五成把握。外面攻击不断，时间不等人。
“韩立道友，麻烦你带他们布阵，儘可能拖延外面攻破屏障的时间。”韩牧做出了决定，眼神变得锐利，“我来破除封印。一个时辰，给我爭取一个时辰！”
“韩前辈，这太冒险了！”柳如烟急道。
“没有更稳妥的办法了。”韩牧摇头，走到池边，盘膝坐下，面对那悬浮的时空道標，“不拿到道標，我们找不到第三份传承，永远被动。拿到了，就有一线生机。就这么定了！”
韩立深深看了韩牧一眼，不再多言，转身开始指挥柳如烟、白灵等人在广场周围布下防御和隱匿阵法。林凡和林雪检查古城其他方向有无漏洞，周猛和李青竹守在韩牧最近处，罗峰则被派去高处警戒。
韩牧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將状態调整到最佳，然后小心翼翼地引动识海中的时空道种。银色的光芒自他体內透出，缓缓朝池中的道標蔓延而去。
就在银色时空之力接触到黑色轮迴雾气的瞬间——
“嗡！”
整个道標猛地一颤，黑雾骤然翻滚，竟然凝聚成一张模糊的、充满怨恨的面孔，死死“盯”住了韩牧，一个嘶哑邪恶的声音直接在韩牧神魂中炸响：
“时空……窃贼……死……！”
“跳！”
韩牧一声低喝，率先朝下方海面衝去。柳如烟等人虽然迟疑，但都选择相信韩牧，紧隨其后。韩立殿后，挥手打出数道银光，暂时阻拦那些逼近的黑色锁链。
百丈高的轮迴道祖投影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似乎对猎物要逃脱感到愤怒。更多的黑色锁链如毒蛇般从地面和虚空中钻出，交织成一张遮天巨网，朝八人笼罩下来。锁链上燃烧的黑色火焰散发出能灼烧神魂的可怕高温，离得最近的白灵闷哼一声，护体仙光一阵明灭，嘴角溢出一丝金血。
“快！”韩牧咬牙，时间法则全力催动，周围时间流速被他强行加速，八人下坠的速度骤然提升数倍。但黑色巨网更快，眼看就要合拢。
“韩前辈，下面！”罗峰突然指著下方海面惊叫。
只见原本平静翻涌的黑海，此刻竟在岛屿边缘附近裂开了一道口子！那是一个直径丈许的漩涡，漩涡边缘海水旋转，中心却是一片诡异的漆黑，仿佛直通海底深渊。漩涡周围的海水顏色明显比其他地方浅一些，隱隱泛著银光。
这是……空间通道？韩牧心中念头急转，这难道是韩立之前提到过的时空节点？难怪他让跳海！
“进漩涡！”韩牧方向一折，带头朝那银黑色漩涡衝去。身后，黑色巨网已至，最近的一条燃烧著黑火的锁链距离周猛的后背已不足三尺！
“给我开！”周猛怒吼，回身一锤砸在锁链上。砰！金铁交鸣声中，周猛如炮弹般被震飞，口喷鲜血，但那锁链也被砸得微微一滯。
就是这一滯的工夫，韩牧、柳如烟、白灵、林凡、林雪五人已如离弦之箭，一头扎进了漩涡中心。李青竹一把拉住被震飞的周猛，韩立则挥手甩出一道银色绳索捲住两人，三人几乎在锁链合拢的最后一剎那，也衝进了漩涡。
“吼——！！”
愤怒的咆哮从身后传来，韩牧只觉一股恐怖的衝击力撞在背上，眼前一黑，耳边儘是呼啸的水流和同伴的惊呼。时空仿佛在顛倒错乱，无数光影碎片在周围闪过，有尸骨累累的岛屿，有怒吼的百丈黑影，有青木老头皱眉掐算的脸，甚至隱约还看到了灵界韩家的景象。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一瞬，也许是很久，韩牧感觉身体一轻，隨即重重砸落在坚硬的地面上。他立刻翻身跃起，时光之刃握在手中，警惕地看向四周。
没有海水，没有锁链，也没有轮迴道祖的投影。他们身处一个巨大的、空旷的洞窟之中。洞窟顶端镶嵌著散发柔和白光的不知名矿石，照亮了整个空间。空气中瀰漫著潮湿和古老的气息，仙气浓度极高，甚至比之前的秘境还要浓郁。
柳如烟、白灵等人也陆续爬起来，除了周猛伤得重点，被李青竹扶著，脸色苍白，其他人看起来只是有些狼狈，並无大碍。韩立最后一个从他们身后一个缓缓旋转的银色光圈中走出，那光圈隨即闪烁几下，消失不见。
“这里是什么地方？”林雪打量著四周，洞窟极大，一眼望不到头，地面铺著平整的黑色石板，石板上刻著模糊的纹路。
“混沌海海底，或者说，是海底深处一个被空间摺叠隱藏起来的区域。”韩立解释道，他走到洞窟边缘，触摸著冰凉的石壁，“刚才那漩涡是一个不稳定的临时时空节点，是我之前在探索附近时空脉络时发现的备用出口，没想到真用上了。”
“韩立前辈，你早知道岛下有出路？”罗峰揉著摔疼的屁股问道。
“不確定，只是猜测。”韩立摇头，“轮迴岛镇压著轮迴道祖的部分本体，时空道祖当年既然选择在此决战並留下后手，很可能在附近留有退路。那石碑是入口，这海底，或许就是另一条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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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灵之气：3102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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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受伤了，仙灵之气也消耗了不少。韩牧选择了吸收恢復，洞窟內浓郁的仙气立刻朝他涌来，迅速补充著他的消耗，修復著伤势。
“大家抓紧时间恢復。”韩牧沉声道，取出几瓶疗伤丹药分给眾人，尤其多给了周猛两粒。周猛咧嘴一笑，也不客气，吞下丹药就开始打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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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底古城？”林凡惊讶道。
“更像是某个古代种族的避难所，或者前哨站。”韩立蹲下身，抹开一块石板上的灰尘，露出下面复杂的符文刻印。那符文与之前石碑上的有几分相似，但更加古老晦涩。
“这里残留的时空波动很强烈，而且……”韩立皱眉，仔细感应，“还有轮迴道祖的气息，但很淡，像是很久以前留下的。”
古城规模不大，他们很快就走到了中心区域。中心有一个圆形广场，广场中央是一个乾涸的池子，池子底部也刻满了符文，而在池子正中央，矗立著一根断裂的石柱。石柱只有半人高，断面平整，像是被什么利刃斩断的。而在断面上，悬浮著一枚拳头大小、不断变幻著银黑两色的光团。
“时空道標！”韩立眼睛一亮，快步走上前，但又在距离石柱三丈外停下，神色凝重。
韩牧也感受到了，那光团散发出精纯而磅礴的时空之力，正是时空道种极度渴望的东西，这很可能就是时空道祖留下的第三份传承指引，或者说，是开启传承的“钥匙”。但光团周围縈绕著一层极其淡薄、却让人心悸的黑色雾气，那是轮迴道祖的力量残留，形成了一种类似封印的防护。
“这道標被轮迴之力污染封印了。”韩立沉声道，“必须清除这些轮迴之力，才能拿到道標，感知到第三份传承的具体位置。”
“怎么清除？”韩牧问。他对轮迴法则一窍不通。
“两种方法。”韩立伸出两根手指，“第一，以更强的轮迴之力强行抹除，这显然不可能。第二，以精纯的时空之力慢慢消磨，但这需要时间，而且不能被打扰。此地虽然隱蔽，但轮迴岛上的动静太大，恐怕已经惊动了黑天和白渊，他们迟早会找到这里。我们没时间慢慢磨。”
“那怎么办？”柳如烟问道，大家都看向韩牧。
韩牧盯著那被黑雾缠绕的时空道標，脑中飞快思考。系统或许有办法？他尝试沟通系统。
【检测到轮迴法则封印（残破状態）】
【破解方案一：消耗8000点仙灵之气，兑换“破法神光”一次性破除，需十息时间引导，期间不能移动。】
【破解方案二：以时空道种为引，配合宿主自身时空之力，持续冲刷，预计需三个时辰，期间需全神贯注，不能受到任何干扰。】
【警告：封印破除瞬间，可能引发轮迴之力反噬或警报。】
仙灵之气不够。三个时辰太久了，外面那两个道尊不会给他们三个时辰。而且破除时还有风险。
就在韩牧权衡利弊时，整个海底洞窟突然轻微震动了一下，穹顶有灰尘簌簌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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震动越来越明显，甚至能隱约听到轰鸣声。
“韩前辈，没时间犹豫了！”周猛急道，他伤未痊癒，但已站了起来，握紧了手中的大锤。
“韩立道友，”韩牧看向韩立，语速很快，“如果我全力催动时空道种和时空之力衝击封印，最快需要多久？有多大把握不触发警报反噬？”
韩立快速估算：“你若不计损耗，或许能將时间压缩到一个时辰以內。但把握……不到五成。轮迴之力与时空之力相互克制，稍有差池，道標可能损毁，你也可能被轮迴之力侵蚀。”
一个时辰，五成把握。外面攻击不断，时间不等人。
“韩立道友，麻烦你带他们布阵，儘可能拖延外面攻破屏障的时间。”韩牧做出了决定，眼神变得锐利，“我来破除封印。一个时辰，给我爭取一个时辰！”
“韩前辈，这太冒险了！”柳如烟急道。
“没有更稳妥的办法了。”韩牧摇头，走到池边，盘膝坐下，面对那悬浮的时空道標，“不拿到道標，我们找不到第三份传承，永远被动。拿到了，就有一线生机。就这么定了！”
韩立深深看了韩牧一眼，不再多言，转身开始指挥柳如烟、白灵等人在广场周围布下防御和隱匿阵法。林凡和林雪检查古城其他方向有无漏洞，周猛和李青竹守在韩牧最近处，罗峰则被派去高处警戒。
韩牧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將状態调整到最佳，然后小心翼翼地引动识海中的时空道种。银色的光芒自他体內透出，缓缓朝池中的道標蔓延而去。
就在银色时空之力接触到黑色轮迴雾气的瞬间——
“嗡！”
整个道標猛地一颤，黑雾骤然翻滚，竟然凝聚成一张模糊的、充满怨恨的面孔，死死“盯”住了韩牧，一个嘶哑邪恶的声音直接在韩牧神魂中炸响：
“时空……窃贼……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