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俊挥了挥手,不耐烦的说,“老周,先把人带回派出所慢慢审问。”
    “行。”
    周全虽然不知道萧家的底细,却也知道萧家人不一般,加上今天又有客人过来,在这里审问不体面。
    贾张氏狠狠瞪了易中海一眼,低著头往外走。
    秦淮茹哭著说,“周主任,我和我婆婆都去了派出所,家里两个孩子怎么办?”
    周俊说,“你不用担心,我会安排街道办的人过来照顾他俩,直到你们有人回来,带走!”
    公安押著三人离开。
    刘光天和刘光福也被带去了派出所,他们还得说明情况。
    “这就抓走了?”院里人都有些茫然,易中海虽然不是一大爷,却也是轧钢厂的七级钳工,怎么说抓就抓?
    “不抓还能怎么滴?这可是搞破鞋,要游街,丟工作的。”许大茂大声解释。
    王芬芳追问,“那我儿子呢?”
    “他俩又没事,很快就会回来。”许大茂看到易中海倒霉,心里像吃了糖一样舒服,“王婶,不得不说你家光天和光福確实有种,居然敢举报易中海和秦淮茹。”
    王芬芬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夸她的儿子,虽然二儿子和三儿子都是路边的杂草,可是有人夸,她还是很高兴。
    “还行吧。”
    “媳妇,回家!”
    院里人散去以后,周俊来到萧明义兄弟俩身边,“明义、明礼,没有打扰到老首长吧?”
    萧明义笑道,“周主任,我太爷爷在什剎海钓鱼,打扰不到他。”
    “那就好!”
    萧明礼说,“周主任,要不进去坐坐?”
    “不用、不用,你们家里有客人,我进去不合適,易中海和秦淮茹的事还要加快审讯,我得去盯著。”
    周俊可不敢去萧家,谁知道来的客人是什么段位,他就是个小小的街道办主任,万一闹出笑话,丟的是老首长的脸。
    萧明礼拿出一包大前门,装进周俊衣服兜里。
    周俊也没有推辞,他爷爷当初就是萧清树的兵,在他心里,自己天生就是萧家的人,太客气反而不好。
    这几年一直当街道办主任,也在上面的意思。
    派出所里,周全亲自审问,“易中海,老实交代。”
    易中海眼睛乱转,脑海里不断想著这段时间做的事,除了和秦淮茹钻地窖以外,没有什么违法的地方。
    不过钻地窖这事不能说,这年头搞破鞋不光要游街,还得丟工作。
    “周所长,我每天老老实实上班,確实没有做什么违法乱纪的事,你让我交代什么?”
    “不说?”周全笑道,“既然你不说,那我找秦淮茹聊聊。”
    不等易中海说话,周全起身离开。
    远处的另一个审讯室,秦淮茹惴惴不安的坐在椅子上,把最近的事全部想了一遍。
    “哐当!”铁门被打开,周全带著一个公安走了进来。
    “秦淮茹,想清楚了没有?”
    “周所长,您放了我吧,我家里还有两个孩子要照顾,他们离不开我的。”
    “砰!”周全把记录本摔在桌上,“秦淮茹,进了这里还想出去?我劝你最好老实交代。”
    秦淮茹还想装傻,“周所长,我什么都没干,你让我交代什么?”
    “不说是吧?”周全冷笑,“你和易中海在何家地窖里的丑事已经暴露了,
    现在让你交代,是给你一个坦白从宽的机会,你要是拒不交代,那就从重处罚。”
    秦淮茹低著头不吭声。
    周全也不著急,“秦淮茹,你应该还不知道乱搞男女关係的问题有多严重,
    我给你普普法,根据我们现在的法律,这种情况最轻也得去农场劳教三到五年,最重就是直接打靶,你好好想想清楚。
    农场那个地方你婆婆可是去过的,她在那里待了两年,回家的时候是什么样子,你也亲眼看到过。”
    周全冷笑,“我还得提醒你,前些年情况比较好,农场里也不缺吃喝,
    可是现在情况不一样,普通老百姓都吃不饱,农场的情况更困难,就你这种身体,去了农场还能不能安全回来,谁也不敢保证。
    到时候你儿子和女儿没了母亲,光靠贾张氏那个懒到家的婆婆照顾,后果你自己想吧。”
    秦淮茹是真的慌了,她可以出卖身体,可以挨饿,但是不能和孩子分开。
    不管別人怎么看不起她,她对贾家、对贾东旭绝对是真爱,她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养活棒梗和小当。
    “我说,我全都说。”
    周全示意身旁的公安做好笔录。
    秦淮茹说的很慢,她要把所有责任都推到易中海身上。
    半个小时过后,周全看完笔录说,“秦淮茹,你的意思是,整件事都是易中海强迫你对吧。”
    “对,我家没粮食,易中海说只要我陪他,他就给我粮食,我没有办法,只能这样做。”
    周全脸色漆黑,在他的辖区出了这样的事,他的脸上也没有光彩,所以他不想把这件事张扬出去。
    “秦淮茹,我可以明確的告诉你,要是这件事按照这个口供办下去,你和易中海的工作都的丟,
    你好好想想,易中海还有没有其他事?”
    秦淮茹猛的抬头,眼睛里闪过一丝希望,“周所长和我要是举报易中海,能不能保留我的工作?”
    “我不能给你保证,但是有立功机会。”周全坐直身体,看样子还有意外收穫。
    “我举报……易中海教唆傻柱举报萧家大吃大喝。”
    周全精神一震,示意旁边的公安出去,“仔细说说。”
    “易中海一直想在院里找人养老,原本一切都好好的,可是萧家来了以后,他的养老大计出了问题。
    为了以后有人养老,他一直想把萧家赶出95號院,前段时间教唆傻柱去举报萧家大吃大喝,
    傻柱也恨萧家,也想举报,可是没等他动手,何大清就回来了,直接把他带去了保定,易中海不甘心,依旧在寻找机会。”
    秦淮茹说完,发现周全没吭声,小心翼翼的问,“周所长,这个算立功吗?”
    周全黑著脸,“你先在这里待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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