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楚嵐怒了。
这忍者真跟毒蛇一样，死到临头还不忘咬人一口。
右拳去势已尽，难以回防；左拳又来不及格挡——那毒针的速度太快了，距离又近，他的手根本来不及抬到小腹前。
就在毒针即將及体的瞬间——
张楚嵐身上流转的金光，突然如同有生命般，自主地在他小腹前匯聚、凝结。
不是他主动控制的。
是金光咒自行反应。
像是一个人的手被烫到时会缩回来一样，金光感受到了威胁，就自己动了起来。它在他小腹前瞬间形成了一面巴掌大小、但凝实无比的金色小盾。
那金色小盾的表面光滑如镜，边缘整齐如裁，厚度超过一指。它悬浮在张楚嵐的小腹前，像是有人在那里放了一面小小的盾牌。
“叮！”
毒针射在金色小盾上，发出一声轻响，被弹飞出去。
针尖在小盾表面留下一个小小的白点，然后“噗”地射进了旁边的地面，入土三分。
“金光咒·如臂使指！”
张楚嵐自己也愣了一下。
隨即大喜。
这是金光咒修炼到一定境界才能掌握的高阶技巧——可以隨心所欲地控制金光的形態和防御重点，不再是一个圆滚滚的罩子，而是可以根据需要变形、移动、加强局部防御。
他之前一直不得要领，怎么练都摸不到门槛。没想到在这生死压力下，竟然无意中用了出来！
“好机会！”
他来不及细想。
趁著服部千藏掷出毒针、旧力已尽、新力未生——而且左肩重伤、动作失衡、重心不稳的瞬间——
脚下雷光爆闪！
身形如同瞬移般出现在对方面前！
右手食指和中指併拢，指尖一点凝练到极致的白色雷光，如同毒蛇吐信——不，比毒蛇还快，比闪电还疾。
快如闪电地点向服部千藏的咽喉！
“雷法·点絳唇！”
这一指。
迅疾。
凌厉。
杀意凛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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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之前击败光头熊手下伊万的那一招。但这一次，速度更快——快到他手指划过的空气都发出了“嘶——”的尖啸。雷炁更凝练——那一点白光不是散的，而是凝聚成了一根针的形状，像是一把微型的雷剑。
服部千藏瞳孔骤缩。
他感受到了致命的威胁。
那根手指还没有碰到他的皮肤，那股锐利的、带著毁灭气息的雷劲已经透过空气，刺得他喉结上的汗毛一根根竖了起来，喉结一阵刺痛。
他想躲。
但左肩重伤，每一寸移动都伴隨著撕裂般的疼痛，严重影响了他的平衡和速度。左手完全抬不起来，只能用右手和双腿调整重心。
他想挡。
但手中已无刀——那把断刀被他掷出去了，另一把早就断了。赤手空拳，怎么挡雷法点穴？
仓促间，他只能勉强侧头，同时抬起完好的右臂格挡。
“嗤啦——！”
凝练的雷光指劲，如同烧红的铁丝插入黄油——不，比那更轻鬆，更容易。那层他仓促凝聚在手臂上的、灰黑色的护体炁劲，在雷光指劲面前像是一层薄纸，一触即溃。
轻易洞穿了他手臂上覆盖的、仓促凝聚的护体炁劲。
在他右臂上留下一个焦黑的血洞——手指粗细，边缘焦黑，中间的肌肉和血管被雷劲烧焦、凝固，连血都没怎么流出来。
去势稍减。
但还是擦著他的脖颈掠过。
带走一小块皮肉——大约指甲盖大小，从脖颈侧面，喉结偏左的位置。留下一道焦黑的灼痕，像是被菸头烫了一下。
“呃啊！”
服部千藏惨叫一声。
这是他从头到尾第一次发出惨叫——之前被雷光擦中、被拳风打断骨头，都只是闷哼。但这一次，他忍不住了。右臂重伤，脖颈受创，剧痛和雷劲的麻痹让他瞬间失去平衡，像是被人猛地推了一把，脚下踉踉蹌蹌，身体摇摇欲坠。
张楚嵐得理不饶人。
一步踏前。
左拳紧隨其后，拳面上金光和雷光交织，像一颗裹著雷电的金色流星。
狠狠砸在服部千藏的腹部！
“砰——！”
沉闷的撞击声。
那声音不像是拳头打在肉体上，更像是铁锤砸在沙袋上——闷、重、实。
服部千藏如同被狂奔的犀牛撞中，身体弯成虾米，腹部凹陷下去，后背的脊椎骨节节凸起。眼珠暴突，眼眶周围的血管一根根爆开，眼白瞬间变成了红色。一口鲜血混合著胃液狂喷而出，“噗——”地洒在地上，暗红色和淡黄色混在一起，触目惊心。
整个人如同破麻袋般向后拋飞。
飞了大约七八米，撞在墙上——不对，不是墙上，是一个撑著铁架子的杂物堆上。铁架子被撞得“哐啷”一声倒塌，各种杂物劈头盖脸地砸下来。他又从杂物堆上滚落在地，在地上又翻滚了好几圈，留下一道弯弯曲曲的血痕。
蜷缩成一团。
不断咳血。
右手捂著腹部，左手——那只已经废了的左手——无力地搭在地上，手指抽搐了两下。每一次咳嗽都带出一些暗红色的血块，溅在地上，像是破碎的红花。
显然失去了战斗力。
张楚嵐站在原地。
微微喘著气。
他身上金光和雷光缓缓收敛，像是退潮的海水，一层一层地褪去。金色的鎧甲消融在皮肤里，白色的雷蛇钻回了肌肉深处。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呼吸声粗重而急促。
他看了一眼自己差点被毒针偷袭的小腹——那里的衣服上有一个小小的针孔，金光盾挡得及时，没有伤到皮肤。
又看了看远处瘫倒的服部千藏。
撇了撇嘴。
“切，忍者就这？除了跑得快，放冷箭，用毒，还会点啥？一点技术含量都没有。”
全场寂静。
没有人说话。
只有远处服部千藏微弱的、断断续续的咳嗽声，和张楚嵐急促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
片刻之后。
“第一场，中国方，张楚嵐，胜。”
西装精英的声音响起。
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惊嘆。
他也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有点不著调的中国年轻人，实力竟然如此强横。不仅防御惊人——那金光咒厚实得像是城墙——速度、力量、雷法都达到了相当高的水准。而且战斗直觉敏锐，临场应变能力极强，最后那金光化盾和雷法点穴的配合，更是妙到毫巔，像是一个练了十年金光咒的老手。
樱花国那边。
佐藤一刀斋脸色阴沉得几乎要滴出水来。他的眉头拧成一个“川”字，嘴角微微下沉，握著刀柄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指节捏得发白。
藤原宗介默默上前，將重伤的服部千藏拖了回来。他的动作很轻——轻到像是在搬运一件易碎的瓷器——但那张苍老的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快速检查伤势，敷药包扎。
服部千藏虽然没死，但左肩粉碎性骨折，右臂被雷劲洞穿，脖颈受创，內腑也被震伤——肋骨至少断了两根，脾臟可能也有破裂。没有几个月別想恢復，彻底失去了战斗力。
“耶！开门红！楚嵐哥牛逼！”
王震球第一个跳起来欢呼。虽然他跳起来的时候牵动了身上的伤势，疼得齜牙咧嘴，脸都皱成了一团，但还是不忘给张楚嵐竖大拇指。那大拇指竖得高高的，像是举著一面旗帜。
“干得不错。”
聂凌风也点了点头。
眼中闪过一丝讚许。那讚许很淡，一闪而过，但张楚嵐看到了。
张楚嵐这一战，打得虽然有些惊险——好几次都差点被服部千藏的刀和毒针击中——但最终凭藉扎实的功底和临阵突破，贏了下来。而且逼出了对方不少手段，也消耗了对方一员大將，算是圆满完成任务。
“嘿嘿，一般一般，世界第三。”
张楚嵐走回来，嘴上谦虚，脸上却笑开了花。嘴角咧到耳根子，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从陈朵手里接过水壶猛灌了几口。那水壶里的水是温的，带著淡淡的草药味——陈朵在里面加了些能快速恢復体力的东西。他灌了两大口，感觉一股暖流从胃里扩散到四肢，酸软的肌肉舒服了不少。
刚才全功率爆发，消耗著实不小。他现在两条腿还在微微发抖，不是怕的，是累的。雷法全功率开起来爽是爽，但像是一台高功率运转的发动机，油箱里的油在飞速减少。
“別得意，还有两场。”
王也道长给他泼了盆冷水。
但眼中也带著笑意。那笑意藏在疲惫的眼睛深处，像冬天的太阳，不烈但暖。
“不过，刚才那金光化盾，用得不错。没想到你平时嘻嘻哈哈的，临场倒是不含糊。”
“那是！也不看看是谁练的！”
张楚嵐尾巴又翘起来了。下巴抬得高高的，像是打贏了一场世纪大战。
另一边，樱花国的人將服部千藏抬下去救治。有人给他灌了一瓶药水，有人在给他接骨，有人用温热的湿毛巾擦拭他脸上的血跡。
佐藤一刀斋缓缓站起身。
他的动作不快——甚至有些慢，像是在刻意压制著什么。左手握住腰间的刀柄，拇指轻轻一推，“咔”的一声轻响，刀柄格稍微离开了鞘口。
那如同刀锋般锐利的目光，扫过张楚嵐，最后落在了聂凌风身上。
“第二场。”
他缓缓开口。
声音冰冷，像是冬天的风从刀锋上刮过。
“老夫亲自来。你们，派谁？”
气氛，再次凝重。
第一场的胜利，只是开了个好头。真正的硬仗，现在才开始。
这忍者真跟毒蛇一样，死到临头还不忘咬人一口。
右拳去势已尽，难以回防；左拳又来不及格挡——那毒针的速度太快了，距离又近，他的手根本来不及抬到小腹前。
就在毒针即將及体的瞬间——
张楚嵐身上流转的金光，突然如同有生命般，自主地在他小腹前匯聚、凝结。
不是他主动控制的。
是金光咒自行反应。
像是一个人的手被烫到时会缩回来一样，金光感受到了威胁，就自己动了起来。它在他小腹前瞬间形成了一面巴掌大小、但凝实无比的金色小盾。
那金色小盾的表面光滑如镜，边缘整齐如裁，厚度超过一指。它悬浮在张楚嵐的小腹前，像是有人在那里放了一面小小的盾牌。
“叮！”
毒针射在金色小盾上，发出一声轻响，被弹飞出去。
针尖在小盾表面留下一个小小的白点，然后“噗”地射进了旁边的地面，入土三分。
“金光咒·如臂使指！”
张楚嵐自己也愣了一下。
隨即大喜。
这是金光咒修炼到一定境界才能掌握的高阶技巧——可以隨心所欲地控制金光的形態和防御重点，不再是一个圆滚滚的罩子，而是可以根据需要变形、移动、加强局部防御。
他之前一直不得要领，怎么练都摸不到门槛。没想到在这生死压力下，竟然无意中用了出来！
“好机会！”
他来不及细想。
趁著服部千藏掷出毒针、旧力已尽、新力未生——而且左肩重伤、动作失衡、重心不稳的瞬间——
脚下雷光爆闪！
身形如同瞬移般出现在对方面前！
右手食指和中指併拢，指尖一点凝练到极致的白色雷光，如同毒蛇吐信——不，比毒蛇还快，比闪电还疾。
快如闪电地点向服部千藏的咽喉！
“雷法·点絳唇！”
这一指。
迅疾。
凌厉。
杀意凛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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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之前击败光头熊手下伊万的那一招。但这一次，速度更快——快到他手指划过的空气都发出了“嘶——”的尖啸。雷炁更凝练——那一点白光不是散的，而是凝聚成了一根针的形状，像是一把微型的雷剑。
服部千藏瞳孔骤缩。
他感受到了致命的威胁。
那根手指还没有碰到他的皮肤，那股锐利的、带著毁灭气息的雷劲已经透过空气，刺得他喉结上的汗毛一根根竖了起来，喉结一阵刺痛。
他想躲。
但左肩重伤，每一寸移动都伴隨著撕裂般的疼痛，严重影响了他的平衡和速度。左手完全抬不起来，只能用右手和双腿调整重心。
他想挡。
但手中已无刀——那把断刀被他掷出去了，另一把早就断了。赤手空拳，怎么挡雷法点穴？
仓促间，他只能勉强侧头，同时抬起完好的右臂格挡。
“嗤啦——！”
凝练的雷光指劲，如同烧红的铁丝插入黄油——不，比那更轻鬆，更容易。那层他仓促凝聚在手臂上的、灰黑色的护体炁劲，在雷光指劲面前像是一层薄纸，一触即溃。
轻易洞穿了他手臂上覆盖的、仓促凝聚的护体炁劲。
在他右臂上留下一个焦黑的血洞——手指粗细，边缘焦黑，中间的肌肉和血管被雷劲烧焦、凝固，连血都没怎么流出来。
去势稍减。
但还是擦著他的脖颈掠过。
带走一小块皮肉——大约指甲盖大小，从脖颈侧面，喉结偏左的位置。留下一道焦黑的灼痕，像是被菸头烫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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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部千藏惨叫一声。
这是他从头到尾第一次发出惨叫——之前被雷光擦中、被拳风打断骨头，都只是闷哼。但这一次，他忍不住了。右臂重伤，脖颈受创，剧痛和雷劲的麻痹让他瞬间失去平衡，像是被人猛地推了一把，脚下踉踉蹌蹌，身体摇摇欲坠。
张楚嵐得理不饶人。
一步踏前。
左拳紧隨其后，拳面上金光和雷光交织，像一颗裹著雷电的金色流星。
狠狠砸在服部千藏的腹部！
“砰——！”
沉闷的撞击声。
那声音不像是拳头打在肉体上，更像是铁锤砸在沙袋上——闷、重、实。
服部千藏如同被狂奔的犀牛撞中，身体弯成虾米，腹部凹陷下去，后背的脊椎骨节节凸起。眼珠暴突，眼眶周围的血管一根根爆开，眼白瞬间变成了红色。一口鲜血混合著胃液狂喷而出，“噗——”地洒在地上，暗红色和淡黄色混在一起，触目惊心。
整个人如同破麻袋般向后拋飞。
飞了大约七八米，撞在墙上——不对，不是墙上，是一个撑著铁架子的杂物堆上。铁架子被撞得“哐啷”一声倒塌，各种杂物劈头盖脸地砸下来。他又从杂物堆上滚落在地，在地上又翻滚了好几圈，留下一道弯弯曲曲的血痕。
蜷缩成一团。
不断咳血。
右手捂著腹部，左手——那只已经废了的左手——无力地搭在地上，手指抽搐了两下。每一次咳嗽都带出一些暗红色的血块，溅在地上，像是破碎的红花。
显然失去了战斗力。
张楚嵐站在原地。
微微喘著气。
他身上金光和雷光缓缓收敛，像是退潮的海水，一层一层地褪去。金色的鎧甲消融在皮肤里，白色的雷蛇钻回了肌肉深处。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呼吸声粗重而急促。
他看了一眼自己差点被毒针偷袭的小腹——那里的衣服上有一个小小的针孔，金光盾挡得及时，没有伤到皮肤。
又看了看远处瘫倒的服部千藏。
撇了撇嘴。
“切，忍者就这？除了跑得快，放冷箭，用毒，还会点啥？一点技术含量都没有。”
全场寂静。
没有人说话。
只有远处服部千藏微弱的、断断续续的咳嗽声，和张楚嵐急促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
片刻之后。
“第一场，中国方，张楚嵐，胜。”
西装精英的声音响起。
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惊嘆。
他也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有点不著调的中国年轻人，实力竟然如此强横。不仅防御惊人——那金光咒厚实得像是城墙——速度、力量、雷法都达到了相当高的水准。而且战斗直觉敏锐，临场应变能力极强，最后那金光化盾和雷法点穴的配合，更是妙到毫巔，像是一个练了十年金光咒的老手。
樱花国那边。
佐藤一刀斋脸色阴沉得几乎要滴出水来。他的眉头拧成一个“川”字，嘴角微微下沉，握著刀柄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指节捏得发白。
藤原宗介默默上前，將重伤的服部千藏拖了回来。他的动作很轻——轻到像是在搬运一件易碎的瓷器——但那张苍老的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快速检查伤势，敷药包扎。
服部千藏虽然没死，但左肩粉碎性骨折，右臂被雷劲洞穿，脖颈受创，內腑也被震伤——肋骨至少断了两根，脾臟可能也有破裂。没有几个月別想恢復，彻底失去了战斗力。
“耶！开门红！楚嵐哥牛逼！”
王震球第一个跳起来欢呼。虽然他跳起来的时候牵动了身上的伤势，疼得齜牙咧嘴，脸都皱成了一团，但还是不忘给张楚嵐竖大拇指。那大拇指竖得高高的，像是举著一面旗帜。
“干得不错。”
聂凌风也点了点头。
眼中闪过一丝讚许。那讚许很淡，一闪而过，但张楚嵐看到了。
张楚嵐这一战，打得虽然有些惊险——好几次都差点被服部千藏的刀和毒针击中——但最终凭藉扎实的功底和临阵突破，贏了下来。而且逼出了对方不少手段，也消耗了对方一员大將，算是圆满完成任务。
“嘿嘿，一般一般，世界第三。”
张楚嵐走回来，嘴上谦虚，脸上却笑开了花。嘴角咧到耳根子，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从陈朵手里接过水壶猛灌了几口。那水壶里的水是温的，带著淡淡的草药味——陈朵在里面加了些能快速恢復体力的东西。他灌了两大口，感觉一股暖流从胃里扩散到四肢，酸软的肌肉舒服了不少。
刚才全功率爆发，消耗著实不小。他现在两条腿还在微微发抖，不是怕的，是累的。雷法全功率开起来爽是爽，但像是一台高功率运转的发动机，油箱里的油在飞速减少。
“別得意，还有两场。”
王也道长给他泼了盆冷水。
但眼中也带著笑意。那笑意藏在疲惫的眼睛深处，像冬天的太阳，不烈但暖。
“不过，刚才那金光化盾，用得不错。没想到你平时嘻嘻哈哈的，临场倒是不含糊。”
“那是！也不看看是谁练的！”
张楚嵐尾巴又翘起来了。下巴抬得高高的，像是打贏了一场世纪大战。
另一边，樱花国的人將服部千藏抬下去救治。有人给他灌了一瓶药水，有人在给他接骨，有人用温热的湿毛巾擦拭他脸上的血跡。
佐藤一刀斋缓缓站起身。
他的动作不快——甚至有些慢，像是在刻意压制著什么。左手握住腰间的刀柄，拇指轻轻一推，“咔”的一声轻响，刀柄格稍微离开了鞘口。
那如同刀锋般锐利的目光，扫过张楚嵐，最后落在了聂凌风身上。
“第二场。”
他缓缓开口。
声音冰冷，像是冬天的风从刀锋上刮过。
“老夫亲自来。你们，派谁？”
气氛，再次凝重。
第一场的胜利，只是开了个好头。真正的硬仗，现在才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