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间,窗外的阳光正好,几人在小餐厅一起用餐。
    塞普蒂莫斯看著里德尔心情很好的开始吃第三块t骨牛排,有些疑惑的看向他身旁的阿布拉克萨斯。
    在想,阿布一向注重体面,甚至因为里德尔不听话,当著自己面嚇唬他。
    之后的那些消息,阿布没有同他讲吗?
    毕竟…里德尔现在看上去…有些太开心了。
    阿布拉克萨斯优雅地叉起一段芦笋,面对他父亲越来越明显的目光,表情无奈地,对他回了一个肯定的眼神:讲了。
    里德尔正一口饮料一口牛肉,配著各种口味的蘸料,吃得开心的时候,突然被阿布踩了脚尖。
    里德尔咀嚼的动作没停,也没有表现出不同,只是歪头好奇地看了看阿布。
    阿布拉克萨斯察觉到里德尔视线,低著头继续使用著刀叉,没有看他,只是脚尖又用了点力,笑得更温柔了。
    里德尔觉得有些不对,但没看不出哪里不对,他继续看著桌上琳琅满目的菜品,开始挑选起下一道菜。
    塞普蒂默斯看著里德尔又开始吃吃吃,只能拿起酒杯喝了一口酒润喉,无奈地开口:
    “阿布,你们有討论昨晚的事吗?”
    阿布拉克萨斯停下用餐动作,用餐巾擦了擦嘴,微微点了点头,平静地回答道:
    “有,我有和汤米讲过,我们太过招摇,之后会引起不少人的注意。”
    阿布拉克萨斯看著他的父亲,表情很正常,回答的也很得体,但脚下踩的越发用力。
    他根本没和里德尔討论几句,就被他纠缠住了。
    里德尔听著阿布的话,感受到他的暗示,神情看上去,比之前认真了些,也放下餐刀。
    “父亲,我们討论了,我觉得他们找不到太多的……机会。”
    “我们大部分时间是在一起的,放假我会回马尔福庄园的。”里德尔说到这里,感受到阿布把脚离开,就笑著侧头跟他对视了一眼,同时装得更加成熟稳重。
    “在英国境內,在我的坏脾气下,在您的威慑下,我觉得没有什么势力,敢对我们动手的。”
    “而毕业后,有些社交场合,我也会跟好阿布的。”
    塞普蒂默斯听到这句话,大拇指用力按著杯壁,惊讶地看向了阿布拉克萨斯。
    从里德尔这句话里,从他下意识透露出来的信息来看,他没有想过,他要和別人谈事情,他可以当保鏢,等阿布谈完?
    阿布拉克萨斯面对他父亲的目光,放在大腿上的手,不自觉的动了一下,还微微挪了挪脚。
    他很想踩里德尔,但感觉如果打乱他现在的节奏,说不定会更麻烦。
    他有可能说出一些更惊人的话,或者闯下更大的祸。
    这时里德尔的话还在继续,阿布拉克萨斯只能默默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酒。
    塞普蒂默斯看到阿布眼里的无奈,他轻轻地笑了笑,也拿起酒杯抿了一口。
    “而且以后,我们校內那些手下都会围绕在我们身边。”里德尔本来在摸著下巴,但看到两人都开始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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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看著酒犹豫了一瞬,还是端起饮料,凑热闹一样地,喝了一口气泡。
    里德尔喝完一口,又喝了一口,然后看著桌子上新传过来的牛排和意面,觉得自己也装的差不多了,就开始糊弄式的收尾。
    “而且我也不爱跟他们交流,我手下也会拦著他们的,我以后还会有好多秘书的,父亲你就放心吧。”
    “对吧?阿布。”里德尔看向阿布拉克萨斯,想让他帮著自己说句话。
    阿布拉克萨斯面对里德尔求助,只能笑著点点头,配合他接过了话题。
    “是的,父亲,我会监督他的。”
    “汤米的手下,其实很有意思。”
    “哦?”塞普蒂默斯弹了弹杯壁,饶有兴趣地看向他的儿子。
    “我们会里有擅长政务的管理人员、善於协调的骨干,以及在汤米的一声令下就会去衝锋陷阵的追隨者。”
    阿布拉克萨斯说到这,稍稍顿了一下,嘴角勾起,看上去有些想笑的样子。
    “成员对汤米不喜欢管理这些琐事,似乎也习惯了,並且接受良好。”
    “我们之前一直忙於各种事情,从这个假期开始,就会逐渐给他们安排歷练。”
    “他们会合格的。”
    “毕竟斯莱特林的精英,无论如何,最后成长起来,一定是一个合格的人才。”
    阿布拉克萨斯说到这,当著他父亲的面,还是没忍住微微勾唇笑了笑。
    说起来也奇怪,他们以及斯莱特林的所有人,真的和里德尔这个什么都不管,只会下命令的混蛋——完美適配。
    里德尔吃完最后一口肉,听著对话,看著阿布的盘子的食物没吃完,觉得自己应顶上了。
    想到这,里德尔就用脚微微碰了一下阿布拉克萨斯,然后看著他的盘子。
    阿布拉克萨斯看了里德尔一眼,就拿起刀叉开始继续用餐,嘴角掛起一抹淡笑。
    “对,父亲,我叫他们做什么,他们都会做,以后让他们给我挡人,也会很轻鬆的。”
    塞普蒂默斯看著他们在自己面前默契轮换,他面对里德尔认真的眼神,一时语塞,只好微微点了一下头。
    塞普蒂默斯摸著酒杯,看著里德尔,他其实也想循序渐进的问他,但面对里德尔这个明显不按常理出牌的性子。
    塞普蒂默斯总觉得,对他…或许应该更直接一点。
    “我其实想问问你,你觉得昨晚的事,你们做错了吗?”
    “嗯?”里德尔面对这个问题的第一反应是,果然不是亲生的,这么快就开始出难题了,这该怎么回答啊?
    阿布拉克萨斯面对里德尔求助的目光,理都没理,甚至还伸脚踩了他一下。
    里德尔吃痛地皱著眉,然后仔细看著塞普蒂默斯的表情,发觉他这个语气和眼神,好像也不是想要为难自己。
    里德尔最后看了一眼阿布,示意阿布再不管他,他可就要瞎说了啊。
    过了一会,里德尔感到阿布移开脚,他轻咳了一声,就开始破罐子破摔了。
    “我觉得…我们没错。”
    “只要我们能承受的起代价,那就是可以的。”
    塞普蒂默斯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阿布,看他没说话,就缓缓开口,对里德尔再次確认了一下。
    “你真的是这样想的吗?”
    “是的。”
    “那你有没有觉得,是阿布的决策有问题?”
    “或者换句话来讲,如果以后阿布的决策出问题,你会怎么办?”
    “哈?!”里德尔面对这一连串的的死亡问题,眼睛都瞪大了。
    “我们……我们没有什么错吧,比起收穫的利益,我们也没有多大问题吧?”
    里德尔表情非常不解,阿布拉克萨斯已经想伸手捂住自己眼了,不敢看他父亲的表情。
    汤米显然是到现在还没有搞懂,他父亲究竟在问什么。
    塞普蒂默斯看了一眼阿布,又看向里德尔,面对他清澈的眼神,被噎的深呼吸了一下,最终还是更加直白的问出来了:
    “我想问的是,我想知道的是,如果……如果阿布做错了决定,你会怎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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