仓库门口。
李二牛站在那儿，背靠著墙，脸上带著一种似笑非笑的表情。
看著她从车上下来，轻蔑地笑了笑。
“呵呵，是不是以为自己挺聪明的？”
“……”
王嫂没有挣扎，没有骂人。
整个人都蔫蔫的，被豹子推进了仓库。
仓库里。
刘芳菊连人带行李倒在地上。
被五花大绑，嘴里塞著布条，脸上的表情又惊又怕。
眼神不安地四处扫。
看见王嫂被推进来，她嘴里发出唔唔的声音，拼命挣扎。
豹子走过去，蹲下来，伸手撕掉了刘芳菊嘴上的胶带。
“嘶……”
刘芳菊疼得皱了一下眉头，顾不上嘴上的疼，衝著王嫂喊了一声。
“这是咋回事？你怎么也在这里？”
王嫂站在她面前，低头看著她。
眼神不像以前那样热络，带著一股怒火，哼了一声开口问：
“舅妈，我还想问你呢，你咋一声不响就跑路了？”
“把我一个人留在广园村，你知道我心里多害怕吗？”
顿了顿。
眼眶也跟著泛红，语气哽咽：
“我知道你跑了之后，村里人都怎么说我吗？”
“说我就是个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的蠢货。”
“……”
刘芳菊的嘴张了张想说什么，又被王嫂堵住了。
王嫂脸上带著几分不理解，急切的问：
“这么多年了，你让我干啥我就干啥，你让我往东我不敢往西。”
“你是我亲舅妈啊，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我……我没有……”
只见刘芳菊缩了缩脖子，心虚的回了一句。
“你没有？那你跑什么？”
灯光照著王嫂那张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
李二牛靠在门框上，手里握著手机，摄像头亮著红灯，稳稳地对著地上的两个人。
他看了王嫂一眼，沉声道：
“王嫂，你把你舅妈做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出来，一个字都別漏。”
王嫂本来就被绑了一晚上，又饿又累又冷，心里头那口气一直堵著。
听到李二牛这话，她一下子像是找到了出口。
扭过头瞪著刘芳菊，眼睛里全是血丝。
“好，我说，都怪这个死老太婆在背后挑唆我。”
“本来我是不想跟乔家合作的，我一个种地的，哪有胆子去招惹那些城里的大人物？”
她伸出手指著刘芳菊的鼻子，气得火冒三丈。
“是她一个劲地对我说，只要帮乔家做事，就能拿丰厚的酬劳，比种地强一百倍。”
“我一时糊涂就答应了……后面的事情，都是她逼著我做的。”
“……”
刘芳菊听到这些话，也是心里涌起一股衝动的火气。
齜牙咧嘴，模样凶悍。
但王嫂现在已经没有什么可顾虑的了。
把心一横豁出去了。
她瞪著眼睛继续开口：
“她让我去李总茶园搞破坏，让我在网上发黑帖，让我去张肃家门口拍照片栽赃李总，每一件事都是她在背后出的餿主意。”
她说完这些话，整个人像是泄了一口气，身体晃了晃，一屁股坐在地上。
刘芳菊脸上的表情换了一下。
忽然挤出一点笑来，笑里还带著一种可怜巴巴的味道。
“李总，你別听这个疯婆子胡说八道。”
“我一个老太婆，有什么本事能够指挥她做这些伤天害理的事？”
她往前挪了挪身子，声音颤颤的：
“明明就是她，是她不满你抢走了茶园，一心想著报復你，所以才会选择跟乔家合作。”
“这事儿从头到尾都跟我没关係啊，我就是个被她拖下水的可怜人。”
李二牛拿著手机，摄像头一直没关。
脸上的表情没变，像一块石头。
豹子站在旁边，听到这话，拳头捏得咯吱响。
这些人真是胆大滔天。
背地里做了这么多恶事。
活该有此下场。
王嫂听见刘芳菊的话，像是被雷劈了一样。
她看著刘芳菊，眼睛里面最后那点温度也凉了下来：
“舅妈……你怎么能够这样对我？”
“你这样做，不仅害了我，还害了你自己。”
“是你一次次逼著我找周律师要钱的，张广田也是被你害死的啊……”
刘芳菊別过脸去，不看她。
王嫂伸手去掰她的肩膀，情绪变得无比激动，整张脸都写著冤枉两个字。
“你说话啊，为什么要把我往火坑里推？”
“別碰我！”
刘芳菊低吼一声，转向李二牛的方向，语气瞬间转换。
带著一丝討好的笑，开口道：
“李总，自从上次被你收拾了一顿之后，我就再也不敢跟你作对了。”
“是这个疯婆子，她知道自己要死了，赶紧拉一个垫背的，你不能信她的话。”
“……”
王嫂无语地摇了摇头。
虽然早有预感，刘芳菊就是拿她当利用的棋子。
可当对方丑恶的嘴脸真的呈现在眼前，她还是噁心的想要吐出来。
“我千不该万不该，不该相信你的鬼话。”
她摇了摇头，声音越来越沉。
“村里人都说，自从我跟你走在一起之后，就像是变了一个人，变得跟你一样狭隘、自私、不近人情。”
“我不信，我总觉得你是为我好。现在我才知道……他们是对的。”
刘芳菊听了梗著脖子，眼神带著种倔强的阴狠。
王嫂冷笑一声继续道：
“舅妈，你死了儿子，儿媳妇也带著孙子回娘家。”
“你一个人孤零零地过日子，我看你可怜，隔三差五去给你送菜送饭，可你是怎么对我的？”
周围的几个人面面相覷。
豹子摸著下巴，露出一抹吃瓜的兴奋眼神。
而麻虎则是点著烟，饶有兴致的听著王嫂的话，时不时看一眼刘芳菊即將崩溃的表情。
王嫂眼泪滑落下来，被她用手背抹去，声音颤抖著说道：
“舅妈，我打听过，你儿子从十几岁开始，你就用各种手段榨乾他的精力，让他替你去爭去抢。”
“四十岁不到就得了绝症，你还不放过他，就连他的死，你也能用来找乔家勒索一笔巨款。”
她抬起头，看著周围的人，声音大了几分：
“她的儿媳妇、孙子都不愿意赡养她，我好心好意地去照顾她，结果被她利用了这么久，差点连命都搭进去。”
李二牛站在那儿，背靠著墙，脸上带著一种似笑非笑的表情。
看著她从车上下来，轻蔑地笑了笑。
“呵呵，是不是以为自己挺聪明的？”
“……”
王嫂没有挣扎，没有骂人。
整个人都蔫蔫的，被豹子推进了仓库。
仓库里。
刘芳菊连人带行李倒在地上。
被五花大绑，嘴里塞著布条，脸上的表情又惊又怕。
眼神不安地四处扫。
看见王嫂被推进来，她嘴里发出唔唔的声音，拼命挣扎。
豹子走过去，蹲下来，伸手撕掉了刘芳菊嘴上的胶带。
“嘶……”
刘芳菊疼得皱了一下眉头，顾不上嘴上的疼，衝著王嫂喊了一声。
“这是咋回事？你怎么也在这里？”
王嫂站在她面前，低头看著她。
眼神不像以前那样热络，带著一股怒火，哼了一声开口问：
“舅妈，我还想问你呢，你咋一声不响就跑路了？”
“把我一个人留在广园村，你知道我心里多害怕吗？”
顿了顿。
眼眶也跟著泛红，语气哽咽：
“我知道你跑了之后，村里人都怎么说我吗？”
“说我就是个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的蠢货。”
“……”
刘芳菊的嘴张了张想说什么，又被王嫂堵住了。
王嫂脸上带著几分不理解，急切的问：
“这么多年了，你让我干啥我就干啥，你让我往东我不敢往西。”
“你是我亲舅妈啊，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我……我没有……”
只见刘芳菊缩了缩脖子，心虚的回了一句。
“你没有？那你跑什么？”
灯光照著王嫂那张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
李二牛靠在门框上，手里握著手机，摄像头亮著红灯，稳稳地对著地上的两个人。
他看了王嫂一眼，沉声道：
“王嫂，你把你舅妈做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出来，一个字都別漏。”
王嫂本来就被绑了一晚上，又饿又累又冷，心里头那口气一直堵著。
听到李二牛这话，她一下子像是找到了出口。
扭过头瞪著刘芳菊，眼睛里全是血丝。
“好，我说，都怪这个死老太婆在背后挑唆我。”
“本来我是不想跟乔家合作的，我一个种地的，哪有胆子去招惹那些城里的大人物？”
她伸出手指著刘芳菊的鼻子，气得火冒三丈。
“是她一个劲地对我说，只要帮乔家做事，就能拿丰厚的酬劳，比种地强一百倍。”
“我一时糊涂就答应了……后面的事情，都是她逼著我做的。”
“……”
刘芳菊听到这些话，也是心里涌起一股衝动的火气。
齜牙咧嘴，模样凶悍。
但王嫂现在已经没有什么可顾虑的了。
把心一横豁出去了。
她瞪著眼睛继续开口：
“她让我去李总茶园搞破坏，让我在网上发黑帖，让我去张肃家门口拍照片栽赃李总，每一件事都是她在背后出的餿主意。”
她说完这些话，整个人像是泄了一口气，身体晃了晃，一屁股坐在地上。
刘芳菊脸上的表情换了一下。
忽然挤出一点笑来，笑里还带著一种可怜巴巴的味道。
“李总，你別听这个疯婆子胡说八道。”
“我一个老太婆，有什么本事能够指挥她做这些伤天害理的事？”
她往前挪了挪身子，声音颤颤的：
“明明就是她，是她不满你抢走了茶园，一心想著报復你，所以才会选择跟乔家合作。”
“这事儿从头到尾都跟我没关係啊，我就是个被她拖下水的可怜人。”
李二牛拿著手机，摄像头一直没关。
脸上的表情没变，像一块石头。
豹子站在旁边，听到这话，拳头捏得咯吱响。
这些人真是胆大滔天。
背地里做了这么多恶事。
活该有此下场。
王嫂听见刘芳菊的话，像是被雷劈了一样。
她看著刘芳菊，眼睛里面最后那点温度也凉了下来：
“舅妈……你怎么能够这样对我？”
“你这样做，不仅害了我，还害了你自己。”
“是你一次次逼著我找周律师要钱的，张广田也是被你害死的啊……”
刘芳菊別过脸去，不看她。
王嫂伸手去掰她的肩膀，情绪变得无比激动，整张脸都写著冤枉两个字。
“你说话啊，为什么要把我往火坑里推？”
“別碰我！”
刘芳菊低吼一声，转向李二牛的方向，语气瞬间转换。
带著一丝討好的笑，开口道：
“李总，自从上次被你收拾了一顿之后，我就再也不敢跟你作对了。”
“是这个疯婆子，她知道自己要死了，赶紧拉一个垫背的，你不能信她的话。”
“……”
王嫂无语地摇了摇头。
虽然早有预感，刘芳菊就是拿她当利用的棋子。
可当对方丑恶的嘴脸真的呈现在眼前，她还是噁心的想要吐出来。
“我千不该万不该，不该相信你的鬼话。”
她摇了摇头，声音越来越沉。
“村里人都说，自从我跟你走在一起之后，就像是变了一个人，变得跟你一样狭隘、自私、不近人情。”
“我不信，我总觉得你是为我好。现在我才知道……他们是对的。”
刘芳菊听了梗著脖子，眼神带著种倔强的阴狠。
王嫂冷笑一声继续道：
“舅妈，你死了儿子，儿媳妇也带著孙子回娘家。”
“你一个人孤零零地过日子，我看你可怜，隔三差五去给你送菜送饭，可你是怎么对我的？”
周围的几个人面面相覷。
豹子摸著下巴，露出一抹吃瓜的兴奋眼神。
而麻虎则是点著烟，饶有兴致的听著王嫂的话，时不时看一眼刘芳菊即將崩溃的表情。
王嫂眼泪滑落下来，被她用手背抹去，声音颤抖著说道：
“舅妈，我打听过，你儿子从十几岁开始，你就用各种手段榨乾他的精力，让他替你去爭去抢。”
“四十岁不到就得了绝症，你还不放过他，就连他的死，你也能用来找乔家勒索一笔巨款。”
她抬起头，看著周围的人，声音大了几分：
“她的儿媳妇、孙子都不愿意赡养她，我好心好意地去照顾她，结果被她利用了这么久，差点连命都搭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