夸?
    夏尔<i class=“icon icon-unie06c“></i><i class=“icon icon-unie0f9“></i>著下巴,心里对水语墨给出的答案有些疑惑,难道只要夸邪书,就能让它突破生物的限制,还能从有毒变成无毒?
    那是不是只要夸它,就能让羊长得和大象一样庞大?
    “姑且试试吧。”夏尔重新將邪书拉到自己面前,而刚刚表示自己没什么办法之后的邪书,页面看起来似乎有些发黄,这让夏尔觉得它现在可能有些忐忑。
    “小书啊。”夏尔清了清嗓子,然后露出一个迷人的笑容,只是他內心也不理解为什么一只哥布林要对一本书露出笑容。
    “我一直都觉得自己低估了你的作用,甚至是低估了你的忠心。”
    “但是现在看来,我发现你才是在兢兢业业做事,每次都能给我提供良好方案的好下属。”
    隨著夏尔的话语,邪书的页面明显从黄转白了。
    “对於这些蘑菇,我確实是很需要,它对我的部落来说是非常重要的,不过要是你真的没有办法,那就算了,我知道每个人的能力都有极限嘛。”
    这话一说完,邪书的页面上就出现了一行小字,“要说办法的话……”
    见小字后面没有继续出现字跡,夏尔抿了抿嘴,看来是夸的还不够。
    “实际上,我一直觉得你很有用,也能做更多事。”
    “你也不要因为自己只是一个灵物而低估自己,要知道灵物之间也是有高低之分的,一个灵物也可以成为能够左右这个世界局势的重要砝码。”
    “真到那时,歷史会记得关於你的浓墨重彩。”
    “小书,你想成为那个被世人所熟知的灵物吗?不,如果这是那样的话,也许就不叫灵物了,人们应该会叫它『圣物』。”
    夏尔的话说完后,他就紧紧地盯著面前摊开的邪书,而页面上那行小字后面仍然没有什么动静,但不同的是,邪书的页面已经逐渐发红,似乎是变得有些亢奋起来。
    “我,没有想成为圣物,”终於,邪书的页面上再次出现字跡,“我只想在真神大人的身边,如果能帮到大人一点点小忙,那就心满意足了。”
    “小书,”看了邪书上出现的字跡,夏尔挑了挑眉毛,“你確实已经帮了我,你给我的药剂配方,我会珍藏的。”
    见邪书的页面都已变红,但却没有新的文字出现,夏尔微微皱了皱眉,难道水语墨给出的答案不对?
    又或者是我还没夸到位?
    他思索了一下,心里考虑是不是换一种方式来夸。
    终於,在夏尔思索的时候,邪书的书页开始抖动起来,几秒钟后,这种抖动趋於平静,紧接著已经变红的页面上,开始出现新的文字,“真神大人,你可以將那种蘑菇,截取一小块,放在我的书页中间。”
    “把蘑菇放书页上?”夏尔皱了皱眉头,这是邪书给出的方法?
    不及多想,他就起身,快跑跑了出去。
    没多久,夏尔就拿著拇指大小的一块蘑菇,回到了书桌前。
    他將蘑菇碎块放在书页中间,然后微笑地说道:“就是这个蘑菇,你是要现场看看具体情况吗?”
    “不,並不是。”
    简短的字跡结束后,邪书的页面上忽然生长出数十个黑色的触鬚,这些触鬚就如同一根根线虫,將蘑菇碎块紧紧地包裹住,原本白色的蘑菇碎块此时已经变成了蠕动著触鬚的黑色方块。
    接著,这块蘑菇碎块就在夏尔震惊的双眼中,慢慢被拉进了邪书的书页內。
    “这是,被吃了?”夏尔盯著邪书的页面,原本红色的页面现在也在慢慢转淡。
    接著,他就看见邪书页面的边角竟然开始慢慢变黑、捲曲,然后黑色开始从周边朝著页缝中蔓延,甚至下方的书页也都开始变黑捲曲。
    很快,数十张书页就变黑萎缩,最后变成了黑色木耳一般的大小,然后它们就在夏尔的目光中,慢慢坍缩成一小把黑色的灰烬。
    “你这是怎么了?”夏尔將那些黑色灰烬从邪书剩余的页面上抹开,出声问道。
    “没什么,”邪书的页面上开始出现字跡,只是这字跡看起来有些潦草,而且剩余的页面没什么光泽,只是透露出惨白,“我只是吃了那块蘑菇,我作为灵物,无法进食实物,最多只能以灵魂为食,如果强行吃下实物,我自身的灵会受到巨大损害。”
    “那你还这么做?”夏尔看了看边上黑色的灰烬,少了那些书页,邪书直接变薄了至少三分之一。
    “真神大人的委託,我会努力完成,只有这样,我才能更好地体验蘑菇的实际情况。”
    “那,”夏尔迟疑了一下,“你有什么感觉吗?”
    “有一点,但还需要些时间,我现在有些虚弱,需要慢慢分析一下,才能给出具体改良方法。”
    看了邪书的字跡,夏尔缓缓呼出一口气,似乎事情有所转机,只是看邪书的样子,以后还是別想再改良什么了,不然它也撑不了两回了。
    “那好,你还是先好好休息吧,改良的事,我过些天再来问你。”
    说完,夏尔就抄录了邪书给的新药剂的配方,直接去找了阿加莎。
    中间没有耽搁多久,药剂就被製作完成了。
    夏尔皱著眉头看著这瓶蓝色药剂,脑子里开始努力回想之前那瓶药剂的情况。
    “我记得,之前那瓶灵魂药剂的顏色,好像是会变幻色彩,最后变成深红色的,这瓶怎么一点变化都没有。”
    说完,夏尔抬头看了看边上的阿加莎,她正在收拾著试验台。
    “我怎么知道,”阿加莎边忙活边吐槽道,“都是按照配方上的材料配置的。”
    “这药剂没什么问题吧?”夏尔试著问道。
    “按配料表,应该没什么问题,都是正常的材料,里面也没有毒药或是致幻类材料,只是比之前那个药剂多了几种材料而已。”阿加莎很快就收拾完器具,然后回到书桌前,摊开了笔记本。
    “那应该没什么。”说完,夏尔就打开药水瓶的盖子,闻了一下味道后,直接皱著眉一口喝乾。
    “怎么样?”喝完几秒钟后,他摊开双手,站在阿加莎面前,一脸希冀的看著对方,“我有没有什么变化?”
    “变化?”阿加莎上下打量了一下夏尔。
    紧接著,她就瞪大双眼,“你,你好像……”
    说著,阿加莎伸出一根手指,颤巍巍的指向夏尔,“好像,好像……”
    “我好像怎么了?”夏尔挑挑眉毛,满怀期待的问道。
    “你好像,”阿加莎颤抖的点了几下手指后,语气忽然一变,“你好像一只哥布林啊。”
    “你……”夏尔长吐一口气,他知道自己被老同学给耍了,“我是问你,有没有在我身上感觉到神性?”
    “神性?”阿加莎嘴角一扯,“看来变成哥布林后,终於影响到了你的脑子。”
    “不是,我是说我是不是有了一点神性?”夏尔再次强调道。
    “看来我也要给自己搞点强化灵魂的药剂了,”阿加莎伸手扶住了自己的额头,“不对,好像你刚刚喝的就是灵魂药剂。”
    “也就是说,我现在根本就没什么狗屁神性,是吧?”夏尔放下双手,苦笑著说道。
    “有的,”阿加莎笑了笑,“你至少变神经了。”
    “行吧,不打扰你了。”夏尔摇摇头,感觉自己似乎是被骗了,到底是被水语墨骗了,还是被邪书给骗了,他也说不清楚。
    不过他还是对阿加莎桌上的笔记產生了一点兴趣,於是走过去看了看,“这是一篇论文?”
    “嗯,”阿加莎点点头,“是我整理的,关於上古城市的內容。”
    “森林之城的?”夏尔挑挑眉,看向阿加莎。
    “对,从之前艾尔顿先生他们口中了解到的內容,还有这些时间我在森林之城废墟里考查到的结果,以及发掘出来的一些碎石或是残垣断壁。”阿加莎看了一眼自己的笔记本,轻嘆一口气,“最终写成了这份初稿。”
    “要寄给《歷史学会季度期刊》吗?”夏尔笑著问道。
    “暂时还是算了,”阿加莎咬著下嘴唇,摇了摇头,“你的城市还在建设,现在还不能对外公布这些內容,再说我现在收集到的內容很少,几千年的时间和原始哥布林的破坏导致根本就没有留下什么特別明显的痕跡,光靠记录和揣测,无法完全证明这个上古城市存在过。”
    听了阿加莎的话,夏尔也点点头,他知道森林之城的前身“万族之城”確实是存在过,可是现在已经被破坏殆尽,光靠现在这些很难证明它的痕跡。
    只是,作为歷史学者的阿加莎,明明遗蹟就在面前,尘封的歷史也正在缓缓揭开面纱,却无法向世人证明,这多少会让人有些气馁。
    “没事,”夏尔笑了笑,“如果万族之城没办法证明的话,我们还有別的机会。”
    说著,他指了指远处,在这间符文之语材料库的墙壁上,还刻著一个巨幅的浮雕,上面是几个古老城市的浮雕。
    “像万族之城这样的城市,还有好几个,以后总能再遇见的。”
    “也许吧。”阿加莎点点头,將桌上的笔记本合上,“也许后面还会遇见浮雕上的城市。”
    “比起万族之城,我更想看看那座飘在空中的城市,”夏尔看向远处的墙壁,內心不禁一阵神往,“浮空城,还是纯白色的城市,怎么说都很漂亮。”
    “比起那个,其他几座城市看上去更现实一点,”阿加莎不合时宜地反驳道,“现在没有任何关於浮空城的目击记录,几千年里都没有,也许它已经坠落了。”
    “如果真是这样,那就太煞风景了。”夏尔长嘆一口气,他也知道老同学说的对,那么大一座城市,不可能就这么凭空消失的,
    “算了,我要回去处理事情了,不打扰你了。”说完,他就笑了笑,打起精神和阿加莎挥手告別。
    走到传送石环里的时候,夏尔还笑著说:“你可以再改改论文,也许未来有一天发现了浮雕上的其他城市,那么也许能间接证明万族之城曾经確实存在过。”
    “希望是吧。”阿加莎点点头。
    …………
    重新回到自己的石屋,夏尔再次铺开纸张。
    他决定再次询问水语墨,到底药剂有没有效果。
    坦白说,他自己也没有什么特別的感觉,如果非要说那药剂有什么特別的话,夏尔觉得应该是味道有点甜,不过那也是邪书贴心的在材料里加入了一点点蜜糖的原因。
    只是相对於水语墨之前给出的答案,喝一瓶药剂明显看上去更靠谱一点。
    先不说夏尔无法到达漫天星辰大教堂,即使他的家族曾经是黑夜教会的信徒,也无法保证自身的安全。
    而且他根本就不认识什么阿罗笛亚·金,记忆里根本就没这个人的名字。
    甚至之前他在等阿加莎配置药剂的时候,还特意问了一句,“你知道阿罗笛亚·金是谁吗?”
    阿加莎当时想了十几秒后,也摇了摇头,作为歷史学科方面的优等生,可以追问学科问题导致学院院长心臟病突发的优秀学生代表,她说没任何印象,那就真是没印象。
    “歷史上,还有这么一位人物吗?”夏尔皱皱眉,接著提起羽毛笔,蘸了蘸水与墨。
    “我已经喝下了邪书提供配方的药剂,並且確认药剂製作无误,但现在我却感觉不到自己有丝毫神性增长,问了其他人,从外表上也没有任何变化,我真的长了神性?”
    写完,夏尔就死死地盯著纸张,水语墨的每一步变幻,都一丝不落的收入他的双眼。
    很快,纸张的墨跡就如同黑色小蝌蚪一般“游动”,几秒钟后,墨跡终於呈现出一个字。
    “等。”
    “等?”夏尔一呆,“等什么?等药剂生效?还是等別的什么?”
    “墨兄,你能不能把话说完,你这么搞,很容易会没朋友的。”
    说完,他快速地拉出一张纸,再次在上面写下自己的疑问。
    这次水语墨终於多给了几个字,
    “等索菲婭求救的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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