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假少爷后,妹妹连夜把门焊死! 作者:佚名
    第251章 逆鳞之怒:三十秒內,他的世界亮了三盏红灯
    江未央的手已经摸到了通讯器。
    比江巡快了半秒。
    她没有问“你確定吗“这种废话。十年商场廝杀养出来的本能让她在听到“目標是你们“的那一瞬间就完成了所有的信息处理。
    手指按下通讯器。
    “老二,报位置。“
    没人接。
    “老三,报位置。“
    没人接。
    “老四。“
    滋啦一声。信號里全是杂音。然后江以此的声音从杂音缝隙里挤出来,碎成了渣。
    “大姐,我,高架,被堵了,信號车被,卡车,撞。“
    断了。
    江巡的脸在那一秒里没有任何表情。
    不是冷静。
    是所有的情绪都被一种更原始的东西压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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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恐惧。
    对,恐惧。
    这个能手撕防爆门的怪物,在这一刻感受到了纯粹的、刺骨的恐惧。
    不是怕死。
    是怕来不及。
    “走。“
    一个字从他嘴里蹦出来的时候,他已经在动了。
    鈦合金右手一把捞起江未央的腰,整个人从会议室二楼破碎的窗户里翻了出去。
    六米高度。
    落地。
    膝盖微屈卸力。鞋底在碎石地面上刮出一道白印。
    他把江未央放下来。
    “大姐,你不能跟我走。“
    “你。“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江巡打断了她。“但你现在是最显眼的靶子。元老院的目的是逼我们分兵。我把你带在身上,等於替他们把四个目標集中成两个。“
    江未央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线。
    她知道他说得对。
    这比什么都让她难受。
    “庄园地下有防弹舱。张铭的商务车里有。“江巡的语速极快。“进去。锁死。等我回来。“
    “江巡。“
    “嗯?“
    “你先救谁?“
    这个问题像一把刀。
    三个妹妹。三个方向。同时遇袭。
    他只有一个人。
    江巡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他扫了一眼庄园院子里停著的车。奔驰s级。太慢了。
    然后他看到了角落里。
    张铭那帮僱佣兵骑来的一辆机车。不是哈雷。是一辆道奇战斧。四缸8.3升v10引擎。军用改装。这帮人大概把它当前导侦察车用的。
    钥匙还插在上面。
    江巡跨了上去。
    油门拧到底。
    道奇战斧的引擎发出一声近乎暴怒的咆哮。后轮在碎石地面上疯转了半圈,然后整辆车像一颗出膛的子弹射出了庄园大门。
    江未央站在原地。看著尾灯消失在夜色里。
    然后她转身。
    走向张铭的商务车。
    拉开车门。钻进去。关门。落锁。
    车窗玻璃是17毫米厚的防弹材质。底盘包了凯夫拉装甲。这是元老院给自己人配的座驾。
    她坐在后排座椅上。
    从西装內袋里摸出了备用通讯器。
    这个通讯器走的不是常规信號。是江以此去年在九龙城寨搭建的低频跳频网络。信號弱,带宽小,但几乎无法被截获和干扰。
    她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开始发指令。
    “全体注意。一级战备。各单位报告最后已知位置和状態。“
    声音平稳到了令人髮指的程度。
    像是在开一场普通的晨会。
    与此同时。
    京城。cbd核心区。某大型三甲医院。地下停车场。
    江莫离把车熄了火。
    她是来取东西的。江如是之前在这家医院的合作实验室存了一批金血分析试剂,需要人去拿。三姐本来要自己来,但莫离说顺路,她正好要去附近的器材店拿一批改装件。
    停车场b3层。灯光昏暗。水泥立柱之间的阴影很深。
    她从车里下来。锁车。
    皮靴踩在环氧地坪上。
    声音在空旷的地下空间里清晰得过分。
    太安静了。
    江莫离是战场上活下来的人。她的身体比她的大脑更早感知到了危险。
    后颈的汗毛竖了起来。
    她没有停步。没有回头。但右手已经慢慢伸向了腰后。
    那里別著两把短刀。改装过的战术折刀。七寸半。单手弹出。
    走了大概二十步。
    第一个人影从她左侧的承重柱后面闪了出来。
    没有声音。
    不是普通人的移动方式。普通人走路会有脚步声、衣服摩擦声、呼吸声。这个人像一块在地面上滑动的黑色剪影。
    江莫离的瞳孔收缩了。
    第二个。右侧。
    第三个。正前方。
    三个人。
    全黑的紧身战术服。面部被包裹在一层碳纤维复合面罩下面。没有徽章,没有標识。
    但最让人头皮发麻的是他们的眼睛。
    面罩的护目镜是透明的。能看到里面的眼球。
    瞳孔没有收缩。
    面对一个活人,在准备动手的时候,瞳孔没有任何变化。
    人?
    这个念头在江莫离脑子里闪了一下。
    然后第一个人动了。
    速度极快。
    一把军用格斗刀从袖口弹出来。刀尖直奔她的喉咙。
    江莫离的身体向后仰。
    军刀从她的下巴前面掠过。距离不到三厘米。风刃切断了几根头髮丝。
    她仰倒的同时右手已经弹出了短刀。
    刀光一闪。
    格挡。
    金属碰撞的声音在停车场里炸开。
    火花。
    第二个人从侧面切入了。
    江莫离一脚踹在身前的承重柱上。借力横移。避开了第二把刀。
    第三个人从正面压上来。
    三个方向。
    同时。
    江莫离的嘴角扯了一下。
    不是笑。是犬齿露出来了。
    她左手从腰后抽出了第二把刀。
    双刀出鞘。
    “三个?“
    她的声音在迴荡的停车场里显得格外清晰。
    “看不起谁呢。“
    同一时间。
    城北。某生物医药研发中心。三楼实验室。
    江如是把最后一管试剂放进了恆温箱。
    摘下无菌手套。按程序丟进医废桶。
    然后她摘下了口罩。
    实验室里只有她一个人。这个时间点,她的助手团队已经下班了。
    她拿起手机看了一眼。
    没有新消息。
    她正准备关灯走人。
    门口传来了脚步声。
    两组。
    从走廊两端同时靠近。
    江如是把手机放回了口袋。
    她推了推金丝眼镜。
    然后做了一件事。
    她走到实验室角落的通风系统控制面板前面。输入了一组密码。
    通风管道发出了一声极轻微的嗡鸣。
    模式从“正压排风“切换到了“內循环“。
    也就是说,从这一秒开始,实验室里的空气不再往外排了。
    然后她打开了操作台下面的一个抽屉。
    抽屉里放著一排试剂瓶。
    她拿起了其中一瓶。瓶身上贴著一个洁白的標籤。標籤上手写著一行小字:
    “s-07神经阻断剂 致死浓度 0.3ppm 接触即效“
    她把瓶盖拧开了。
    放在了操作台上。
    然后她拉了一把椅子。坐下来。
    从白大褂口袋里拿出了一个小型的、类似防毒面具的呼吸过滤器。
    戴上了。
    门被踹开了。
    两个人冲了进来。
    和停车场的那三个一样的装备。一样的空洞瞳孔。
    他们衝进来的速度很快。
    但他们没有戴防毒面具。
    因为他们的战前情报里显示,这只是一间普通的生物实验室。不是p4级別的高危生化实验室。不需要额外的呼吸防护。
    他们的情报是对的。
    这確实不是高危实验室。
    但江如是人在哪里。
    哪里就是高危区域。
    前面那个人迈出了第二步。
    然后他的眼球翻白了。
    膝盖一软。整个人像一截被抽走了骨架的布袋,直挺挺地砸在了地板上。嘴角开始冒出细密的白色泡沫。
    后面那个愣了零点几秒。
    然后他也倒了。
    从衝进门到两具身体躺平在地上。
    前后不超过四秒。
    江如是坐在椅子上。隔著呼吸过滤器看著地上这两个口吐白沫、全身抽搐的人。
    她站起来。
    跨过第一具身体。
    半蹲下来,看了一眼第二具的面罩。
    面罩后面的瞳孔已经散了。
    她伸手摸了一下这个人的颈动脉。
    没了。
    她直起身。
    推了推眼镜。
    “在我的实验室里不戴防毒面具。“
    她的声音透过过滤器传出来,闷闷的。
    “谁给你们的勇气?“
    同一时间。
    京城。四环通往cbd的城市高架桥。
    一辆改装过的信號中继车被逼停在了高架桥的最外侧车道上。
    三辆重型卡车从不同方向把它挤在了护栏边上。
    车门被从外面撕开了。
    江以此被拽了出来。
    她的脑机接口护目镜在拉扯中掉落了。摔在地上裂开一道缝。
    四个黑影围著她。
    和別处的使徒一样。碳纤维面罩。空洞瞳孔。
    但数量是最多的。
    四个。
    元老院很清楚。
    四姐妹里,江以此的格斗能力最弱。
    但她的脑子最危险。
    所以给她配了最多的杀手。
    江以此被摁在了信號车的引擎盖上。
    她的右手腕被一只铁钳般的手死死扣住。
    脸贴在冰冷的金属表面上。
    高架桥的夜风灌进来。冷到骨头缝里。
    下面是三十米高的落差。
    她听到了自己心跳的声音。
    很快。快到像一把小锤子在肋骨內侧疯狂敲打。
    不要慌。不要慌。不要慌。
    她在心里对自己说。
    大姐说过,慌张是最贵的奢侈品。我们家消费不起。
    但她的手在抖。
    不是冷的。
    是怕。
    真的怕。
    她不是江莫离。没有格斗训练。没有上过战场。
    她是坐在屏幕后面的那个人。她的战场有键盘和伺服器散热风扇的嗡鸣。
    不是这种。
    不是被人按在引擎盖上,脸贴著冰冷的铁皮,四把刀架在身后的这种。
    带头的那个使徒抬起了手里的军刀。
    刀尖对准了她的后颈。
    对准了颈椎第三节和第四节之间的缝隙。
    精准到了外科手术的程度。
    江以此闭上了眼睛。
    然后她听到了一个声音。
    从很远的地方。
    引擎的咆哮。
    不是汽车的引擎。
    是那种暴力到不讲道理的、8.3升v10发动机全功率输出时才能发出来的、仿佛要把空气本身撕碎的嘶吼。
    声音在三秒之內从远到近。
    从一个模糊的低频嗡鸣变成了一声裂帛般的尖啸。
    江以此睁开了眼睛。
    她看到了。
    高架桥下层辅路的护栏边缘。
    一辆道奇战斧。
    连人带车。
    腾空了。
    整辆摩托车从下层辅路的坡道上以一个接近四十五度的角度飞了起来。
    人和车在半空中划过一道弧线。
    越过了高架桥上层的金属护栏。
    然后砸在了桥面上。
    轮胎触地的瞬间火花四溅。
    车身在惯性中侧滑了五六米。
    但骑车的那个人稳得像焊在座垫上一样。
    鈦合金右臂从车把上鬆开。
    在侧滑的最后阶段,他的右脚踩在了座垫上。
    然后蹬了出去。
    整个人从摩托上弹射起来。
    像一枚出膛的穿甲弹。
    带头的使徒反应极快。军刀从江以此后颈收回,反手横切。
    但太慢了。
    鈦合金右拳以一种碾压物理常识的速度贯穿了那把军刀和它后面的碳纤维面罩。
    面罩碎了。
    军刀碎了。
    拳头没停。
    整条手臂贯穿了第一个使徒的胸腔。
    从前胸进去。从后背出来。
    指尖夹著一截被打断的肋骨。
    使徒的身体在鈦合金手臂上掛了零点几秒。
    然后被甩了出去。
    飞过护栏。
    掉进了三十米下的黑暗里。
    江以此趴在引擎盖上。
    她看到的画面是倒著的。
    倒过来的高架桥。
    倒过来的夜空。
    倒过来的江巡。
    他站在她面前。
    满身煞气。
    右臂上还掛著血。
    荆棘项圈在高架桥的路灯下泛著幽暗的光。
    剩下三个使徒同时动了。
    没有犹豫。没有恐惧。
    晶片控制下的死士不懂什么叫恐惧。
    第一个从左侧切入。
    江巡没有转身。
    左脚后撤半步。肘击。
    肘尖砸在了使徒的太阳穴上。头骨在那一击之下发出了一声沉闷的裂响。
    第二个从右侧扑过来。
    江巡侧身。鈦合金右手五指张开,直接抓住了使徒的整张脸。
    然后握紧了。
    碳纤维面罩在他掌心里像鸡蛋壳一样碎裂。
    第三个绕到了他身后。
    军刀刺向后腰。
    江巡没有闪。
    刀尖扎在了他的背部肌肉上。
    刺进去了大概两厘米。
    然后停了。
    重组后的肌肉纤维密度像防弹材料一样。军刀的刀尖卡在了肌肉组织里。
    使徒想拔刀。
    拔不动。
    江巡迴头看了一眼。
    然后转过身。鈦合金右手捏住了那把军刀的刀身。轻轻一拽。
    刀从自己背上拔了出来。
    伤口在流血。不多。暗金色的血液渗出来几滴,很快就凝固了。
    他拿著那把刀。低头看著最后一个使徒。
    使徒的瞳孔依然没有收缩。
    没有恐惧。
    怪物。
    江巡的左手捏住了使徒的脖子。把他提了起来。
    使徒的脚离开了地面。双腿在空中无意义地蹬动。
    但他不挣扎。不求饶。甚至不发出声音。
    就像一个被拎起来的人形木偶。
    江巡的目光落在了使徒的后脑勺上。
    通过碳纤维面罩的缝隙,他能隱约看到后颈皮肤下面有一个极小的凸起。
    晶片。
    张铭说的。
    植入大脑的控制晶片。
    他把使徒放在了地上。
    没有杀。
    然后他蹲下来。
    转头看向还趴在引擎盖上的江以此。
    “老四。“
    他的声音忽然变了。
    从刚才生撕使徒的那种冰冷,瞬间切换成了一种极其柔软的、带著毛边的哑。
    “嚇到了?“
    江以此的身体还在抖。
    她的脸还贴在冰冷的引擎盖上。
    眼睛是睁著的。
    她看到了所有。
    从那辆摩托车腾空飞起的那一秒开始。
    她全看到了。
    “哥。“
    声音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细到跟刮擦钢丝似的。
    “我是不是差点死了?“
    江巡伸出左手。
    把她从引擎盖上捞了下来。
    她整个人缩进了他怀里。像一只被嚇到了的猫把自己揉成了一个球。
    抖得厉害。
    每一块骨头都在抖。
    江巡的下巴搁在她的头顶上。
    鈦合金右臂环住了她的后背。力道控制到了极点。不松不紧。刚好让她觉得安全。
    高架桥的夜风吹过来。
    带著柏油路面的热气和远处城市的灯光。
    很安静。
    除了江以此压在他胸口上的、逐渐放慢的心跳声。
    和远处,警笛声开始响起来了。
    江巡从怀里掏出通讯器。
    单手按了一下。
    “大姐。老四安全了。“
    然后:“老二老三什么情况?“
    江未央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出来。依然平稳到了不像活人。
    “老二那边五分钟前报了平安。三个目標。她处理了。掛了一点彩,不严重。“
    “老三更简单。两个目標进了她的实验室。没戴防毒面具。当场毒翻了。“
    停了一秒。
    “一个死了。一个还有气。“
    江巡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江以此。
    她的抖终於开始减弱了。
    但两只手还是死死攥著他的衣领。
    指节发白。
    “我这边也留了一个活的。“江巡说。“脑子里有晶片。“
    “带回来。“
    “嗯。“
    他把通讯器收起来。
    然后低头看著高架桥地面上那个被他捏住脖子按翻在地、此刻仰面朝天躺著的使徒。
    使徒的瞳孔依然是散的。
    没有意识。像一个被关掉开关的机器。
    江巡蹲下来。
    从使徒的战术背心里翻出了一个通讯器。
    很小。比指甲盖大不了多少。
    上面没有拨號键。只有一个接听指示灯。
    单向通讯。
    只能接收命令,不能主动联繫。
    纯粹的、绝对服从的工具。
    江巡捏著那个通讯器。
    看了两秒。
    然后他对著通讯器的麦克风说话了。
    声音不大。
    但在高架桥的风声里,每个字都像是被刻刀一笔一笔凿出来的。
    “元老院的老东西们。“
    “你们应该能听到。“
    “三天之內。“
    “我会把你们的脑袋,挨个拧下来。“
    他把通讯器捏碎了。
    塑料碎片从指缝里洒落。
    江以此从他怀里抬起头。
    泪痕还没干。但眼睛已经重新亮了。
    “哥。“
    “嗯?“
    “你刚才从下面飞上来的时候。“
    她吸了一下鼻子。
    “帅死了。“
    江巡低头看著她。
    “知道就行。以后別一个人出来。“
    “知道了。“
    “真知道了?“
    “嗯!“
    他伸手弹了一下她的额头。
    力道很轻。
    但江以此还是疼得齜了一下牙。
    然后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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