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玉杯初碰春宵暖
    姐妹二人也连忙端起酒杯。
    三只白玉杯轻轻一碰,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
    周显一饮而尽,尤二姐和尤三姐也仰头饮尽杯中酒。
    辛辣中带著甘醇的酒液滑入喉中,尤二姐白皙的脸颊立刻飞起两抹动人的红霞,尤三姐本就艷丽的容顏更是如染了最上等的胭脂,在烛光映照下,眼波流转间媚態横生,愈发显得娇艷欲滴,不可方物。
    尤三姐执壶,又为三人斟满了酒。
    周显的目光在姐妹二人动人的容顏上流连片刻,再次开口,声音沉稳而令人安心:“眼下让你们暂居这別院,亦是权宜之计。”
    “待我正妻过门,诸事安定,我自会寻一个合適时机,给你们姐妹一个正经名分,迎入府中居住,绝不会让你们长久这般,不明不白地跟著我。”
    他语气郑重。
    “这一点,你们姐妹大可安心。”
    这番话,如同定心丸,彻底抚平了尤二姐和尤三姐心底最后一丝、也是最为深重的忧虑。
    她们最怕的便是被当作见不得光的外室,不仅自身名节有损,將来若有子嗣,更是要背负“私生”之名,为人所轻贱。
    如今周显亲口承诺名分,无异於给了她们后半生最大的保障。
    姐妹二人眼中瞬间盈满了感激与柔情,几乎要滴出水来。
    尤二姐声音微哽,带著无限柔情:“夫君待我们姐妹如此体贴周全,处处为我二人著想————妾身等实在无以为报。”
    尤三姐也柔声接道:“今后,妾身姐妹定当尽心竭力,服侍夫君左右,恪守本分,不敢有丝毫懈怠。”
    周显看著她们眼中流露的真情,心中亦感熨帖,含笑点了点头。
    他放下酒杯,双臂轻展,一左一右,极其自然地揽住了姐妹二人的纤腰。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尤二姐身子微微一僵,隨即软软靠向他,尤三姐则低呼一声,面颊红得似要滴血。
    周显低下头,在尤二姐光洁白腻的脸颊上,印下一个轻柔而温热的吻。
    尤二姐嚶嚀一声,闭上了眼睛,长睫如蝶翼般颤动。
    紧接著,温热的唇又落在尤三姐滚烫的颊边,尤三姐只觉得一股电流从被触碰的地方窜遍全身,身子不由自主地轻颤了一下,羞得將脸埋进了周显的肩窝。
    这亲密的举动,瞬间驱散了所有隔阂,空气中瀰漫著旖旎而甜蜜的气息,三人的距离仿佛在这一刻彻底拉近,融为一体。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窗外,一轮明月悄然升至中天,清辉透过窗欞,与室內的烛光交织成一片朦朧的光晕。
    时辰確已不早。
    周显放下银箸,温热的大手分別握住尤二姐和尤三姐柔若无骨的小手,掌心传递著令人心安的温度。
    他目光深邃,声音低沉而温和,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温柔:“二姐儿,三姐儿,夜已深了,咱们————安歇吧。”
    姐妹二人闻言,心头如小鹿乱撞,羞涩瞬间席捲全身。
    她们的脸颊比杯中残酒还要红艷,几乎不敢抬头看周显,只是低垂著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微不可查地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蚊蚋:“嗯————妾身姐妹听夫君的。”
    周显微微一笑,牵著她们的手,缓缓起身,走向那铺著大红鸳鸯戏水锦被的拔步床榻。
    室內烛火通明,暖融如春。
    尤二姐与尤三姐坐在床沿,方才饮下的酒意化作薄红染上双颊,心跳如擂鼓。
    周显走近,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带来一丝压迫,却也驱散了她们心头的寒意。
    他先看向尤二姐,指尖带著微凉的触感,轻轻抚过她滚烫的耳垂,替她卸下发间一支素银簪子。
    青丝如瀑滑落,衬得尤二姐低垂的眉眼愈发柔婉。
    尤二姐身子微颤,眼睫紧闭,只觉那指尖所过之处,酥麻悄然蔓延。
    周显的手掌覆上她纤细的颈侧,拇指摩挲著下頜的软肉,引得她喉间逸出一声细微的呜咽。
    他俯首,温热的唇先是印在尤二姐光洁的额角,继而缓缓下移,捕捉到那微微颤抖的唇瓣。
    尤二姐生涩地启唇,任由那陌生的气息侵入,舌尖怯怯地相触,如受惊的小鹿,却又笨拙地、本能地回应著那份温存。
    周显的手掌顺著她单薄的脊背滑下,隔著薄软的衣料,能感觉到她绷紧又逐渐放鬆的腰线。
    衣带被无声解开,褪去外裳,露出內里月白的细棉中衣,勾勒出少女初绽的轮廓。
    二姐羞得將脸埋进周显颈窝,呼吸急促。
    周显並未急於深入,转而看向一旁的尤三姐。
    尤三姐强撑著那点倔强,努力迎上他的目光,但指尖却紧紧绞著衣角。
    周显眼底掠过一丝瞭然的笑意,抬手抚上她明艷的脸庞,指腹擦过她紧抿的唇线。
    尤三姐下意识想偏头,却被他另一只手稳稳托住后颈,动弹不得。
    他的吻不同於对二姐的温缓,带著些许不容置疑的力道,直接覆上尤三姐的唇。
    尤三姐起初僵硬地承受,鼻息紊乱,但周显灵活的舌尖撬开她的齿关,纠缠探索,那强势的温柔渐渐瓦解了她的抵抗。
    一丝陌生的悸动自小腹升起,她喉间溢出低低的喘息,绞著衣角的手不知何时已攀上他的臂膀。
    周显的手探入她碧绿锦缎的衣襟內,隔著薄薄的里衣抚上那团柔软的丰盈,掌心微一用力。
    尤三姐便如触电般轻颤,口中溢出破碎的呜咽,身体不由自主地向他贴近,那份倔强终於化作眼波里瀲灩的水光。
    大红鸳鸯锦被铺展在宽大的拔步床上,烛火摇曳,將三人的身影长长投在帐幔上。
    周显引著尤二姐先躺下,她如离水的鱼儿般微微张著嘴喘息,目光迷离。
    周显覆身上去,耐心地引导,唇舌在她敏感的颈窝、锁骨流连,手在她纤细的腰肢和柔软的腿侧游移,点燃一簇簇细微的火苗。
    尤二姐最初的不適在周显沉稳的节奏和低沉的安抚声中渐渐化为一种奇异的渴求,她生涩地弓起身子,细碎的吟哦声在寂静的室內格外清晰。
    待到尤二姐如春水般瘫软在锦被间,周显才將目光投向早已面红耳赤、呼吸急促的尤三姐。
    他伸手將尤拉入怀中,尤三姐的身体带著紧绷的力量感,却又透出青涩的柔软。
    周显的吻落在她的眉眼、鼻尖,最后再次攫取她的唇,带著一丝尤二姐留下的温润气息。
    他的手掌带著灼热的温度,轻易剥开尤三姐身上凌乱的衣衫,抚过每一寸紧绷的肌肤,在她倔强的身体上点燃更为炽热的火焰。
    尤三姐的回应带著一种初尝禁果的急切与笨拙,她学著迎合周显的深吻,甚至尝试著用贝齿轻啮他的唇瓣,引来周显喉间一声低沉的轻笑。
    一夜春宵无须赘述。
    次日清晨,旭日初升,金辉透过窗欞,洒在臥榻之上。
    尤二姐与尤三姐初承恩泽,身子犹自酸软,此刻正一左一右依偎在周显身侧,沉沉酣睡。
    周显缓缓睁开眼,目光落在身旁这对娇艷如花的姐妹身上,一股志得意满的畅快感自心底油然而生。
    他唇角微扬,俯身轻轻在两人光洁的额头上各印下一吻,动作极尽温柔。
    隨后,他轻手轻脚地起身,唯恐惊扰了她们的好梦,又仔细地將滑落的锦被为她们重新掖好。
    不久,周显来到外间。
    早有伶俐的丫鬟捧著温水、巾帕、青盐等物静候一旁,无声地服侍他更衣洗漱臥榻上,尤二姐睫毛微颤,缓缓睁开眼。
    室內明亮的光线让她瞬间清醒,发觉身边空空,周显已然起身,她心中一惊,连忙推了推身旁的尤三姐:“妹妹,快醒醒!”
    尤三姐正睡得香甜,被推醒,揉著惺忪睡眼,含糊嘟囔:“姐姐作甚,让我再睡会儿————”
    “还睡呢?”
    尤二姐急道。
    “夫君都起了,咱们俩倒还躺著,这成何体统?”
    “夫君起了?”
    尤三姐一个激灵,彻底清醒过来。
    夫为妻纲,身为妾室,本该早早起身侍奉夫君梳洗穿戴,自己姐妹竟酣睡至此,实在是大大的失礼。
    两人顿时慌了神,手忙脚乱地抓过衣物往身上套。
    恰在此时,一个穿著体面的丫鬟轻步走进內室,对著两人福了一福。
    尤二姐忙问:“公子呢?”
    丫鬟脸上带著温和的笑意,回道:“回姨奶奶的话,少爷在外间已洗漱完毕。”
    “他特意吩咐奴婢进来告知二位姨奶奶,说您二位昨夜辛劳,想来身子多有不適,不妨多歇息片刻。”
    “少爷先去园中晨练了,晚些时候再过来,陪二位姨奶奶一同用早饭。”
    尤二姐和尤三姐听了,心头一暖,那股子慌乱被熨帖取代。
    尤二姐定了定神,道:“公子真是体恤,不过我们也不睡了,这就起身。”
    尤三姐也点头附和。
    丫鬟乖巧应道:“是。那请姨奶奶稍候,奴婢们这就去准备热水巾帕等物来服侍。”
    她再次行礼,退了出去。
    不多时,几个小丫鬟便鱼贯而入,捧著盛满温水的铜盆、洁净的软巾、香胰子、梳篦、妆奩等物,井然有序地服侍姐妹二人梳洗更衣。
    尤二姐和尤三姐生平第一次体验这等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权贵生活,虽觉处处拘束,手脚都不知该往哪里放,但內心深处,那份攀上高枝、成为人上之人的激动与满足,却如春水般悄然漫溢开来。
    自此,尤氏姐妹便在周显的別院中安顿下来。
    周显也一连数日未曾返回自己的居所,白日里便在別院书房读书写字,尤二姐和尤三姐则在一旁红袖添香,素手研墨,偶尔低声说笑几句,倒也添了几分雅趣。
    到了晚间,三人同榻而眠,耳鬢廝磨,日子过得甚是逍遥快活。
    光阴如白驹过隙,转眼间便到了正月十二,年节的气氛已近尾声。
    这日清晨,荣国府门前早已是车马喧闐,人声鼎沸。
    府中女眷倾巢而出,前往城外清虚观打醮祈福。
    府门大开,只见门前甬道上,一溜儿排开十数辆华贵车轿。
    打头的是贾母所乘的八宝簪缨翠盖珠缨八抬大轿,轿身宽大,饰以金玉,垂著杏黄流苏,由八个健壮轿夫稳稳抬著。
    其后是王夫人、邢夫人所乘的朱轮华盖车,车身描金绘彩,车窗垂著细密的锦帘。
    再往后,是李紈、王熙凤、贾元春等奶奶姑娘们乘坐的青绸油壁车,虽不及前头的华贵,却也精致整洁。
    小姐们如探春、惜春等则乘著素帷小轿,由婆子们抬著。
    各房有头脸的大丫头、管事媳妇们则分乘几辆黑漆平头车跟在后面。
    府中护卫、小廝、粗使婆子们更是黑压压一片,或骑马,或步行,簇拥著车队。
    他们手持迴避牌、肃静牌,在前开道,吆喝清场,端的是公府侯门的气派,煊赫非常,引得街坊路人纷纷驻足侧目。
    荣国府如此大排场出行,乃是前往城外清虚观前去打蘸。
    清虚观主持张道士,乃是一位修行多年的有道全真。
    他与荣国府渊源颇深,乃是当年荣国公贾代善的“替道”。
    这替僧替道之俗,源於富贵人家子弟多有命格贵重或体弱多病者,长辈恐其福泽太厚或难养,便出资寻访方外之人,代其出家修行,以分其福报或消灾解厄。
    名义上算是此人的替身,代其在佛前道前供奉香火,积攒功德。
    贾代善的这位替道张道士,便是因此与贾府结下不解之缘。
    他修行日久,深通道藏经典,曾被太上皇亲口封为“大幻真人”,如今更掌管道录司印信,权责在身。
    当今垂拱帝亦敬其道行,加封为“终了真人”。
    因其道法高深,又得两代帝王恩宠,在京师王公贵胄间极受推崇,皆尊其为“活神仙”。
    >

章节目录

红楼之金釵图鑑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御宅屋只为原作者佚名的小说进行宣传。欢迎各位书友支持佚名并收藏红楼之金釵图鑑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