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兵!入城!!!”
    李守鑅一声令下,一万重甲骑兵顺著城门缺口,蜂拥入城,铁蹄踏碎青石板,马刀挥舞,血光四溅。
    残存的顽抗家丁,瞬间被铁蹄踏成肉泥,整座镇江城,彻底被明军掌控。
    王化贞带著十几个残余的家丁,想从北门逃跑,却被重甲骑兵堵在了巷子里。他拼死抵抗,最终被一刀砍中肩膀,力竭被擒,像拖死狗一样,拖到了刚刚入城的朱慈烺面前。
    他浑身是血,依旧怒目圆睁,被士兵按著肩膀强行跪倒,嘴里还在疯狂叫骂:“朱慈烺!你苛待士绅,强夺田產,必遭天谴!我乃朝廷命官,有功名在身,你不能动我!”
    朱慈烺坐在白马上,垂眸扫了他一眼,眼神里没有半分波澜,只有刺骨的冰冷。
    他甚至懒得跟这跳樑小丑废话,直接抬了抬手,对身后的甲一、甲二,下达了一道让全城士绅魂飞魄散的军令:
    “传令下去,重甲步兵、骑兵,分十二队,全城封锁,挨家挨户抄家。”
    “镇江城內,但凡家有良田千亩以上的士绅、地主,无需核查,无需审问,全部拿下,家產田產尽数抄没!”
    “敢反抗者,不管是有功名在身,还是乡贤耆老,格杀勿论!”
    “敢藏匿、包庇者,与主家同罪,抄家灭族!”
    军令一出,不光是地上的王化贞瞬间面如死灰,连身后的李守鑅都愣了一下,连忙上前躬身:“陛下,其中不乏一些未曾附逆的中小地主,若是一概而论,会不会……”
    “会不会什么?”
    朱慈烺冷冷打断他,目光扫过镇江城的街巷,声音不大,却带著不容置疑的铁血,“这些人,能攒下千亩良田,哪一个不是靠著苛扣佃户、强占民田、偷逃赋税发的家?哪一个手上没有百姓的血泪?”
    “朕给过王化贞机会,给过全城士绅机会,是他们自己选了顽抗到底,选了跟著鲁王一条道走到黑。”
    “既然敢站在百姓的对立面,敢站在大明的对立面,就要有被抄家灭族的觉悟。”
    他低头,看向瘫在地上的王化贞,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你不是骂朕苛待士绅、强夺田產吗?朕今天就让你看看,朕是怎么把你们这些趴在百姓身上吸血的蛀虫,一个个连根拔起的。”
    “拖下去,和那些顽抗的官吏、劣绅,一起斩於市曹。首级掛在城门上,示眾三日。”
    “喏!”
    士兵立刻上前,拖著鬼哭狼嚎的王化贞就往市曹走,他的叫骂声越来越远,最终被一声乾脆利落的刀响,彻底终结。
    镇江城內,一场浩浩荡荡的抄家行动,瞬间拉开序幕。
    六千重甲步兵,分成十二队,每队五百人,配合重甲骑兵,封锁了全城十二条主街,所有巷口都架起了刀枪,只许进不许出。
    黑色的铁甲洪流,顺著街巷蔓延,所过之处,朱门大户的大门,直接被巨斧劈开,没有半分拖泥带水。
    第一家被抄的,是镇江城內最大的张姓士绅,也是王化贞的亲家,家里有良田两万三千亩,商铺十几间,平日里横行乡里,强抢民女,手上沾了十几条人命,百姓敢怒不敢言。
    重甲兵踹开大门的时候,张老爷正带著几十个家丁,拿著刀枪守在院子里,看到衝进来的铁甲士兵,立刻红著眼嘶吼:“我乃万历朝的举人,有功名在身!你们敢动我?!朱慈烺这是要造天下士绅的反!要与全天下的士绅为敌!”
    “给我打!把这些乱兵打出去!”
    几十个家丁挥舞著刀枪,就朝著重甲兵冲了过来,刀砍在板甲上,只发出叮叮噹噹的脆响,连一道白印都留不下。
    带队的重甲百户,连眼皮都没抬,冷冷吐出一个字:“杀。”
    话音落,身后的重甲步兵齐齐上前,陌刀横扫!
    咔嚓!噗嗤!
    刀锋过处,冲在最前面的七八个家丁,直接被拦腰斩断,鲜血內臟泼洒了一地,剩下的家丁瞬间嚇破了胆,扔了刀枪就想跑,却被重甲骑兵从两侧包抄,马刀挥舞,尽数砍倒在地,无一人漏网。
    整个过程,不到半柱香。
    明军零伤亡,张家几十个顽抗的家丁,尽数被斩。
    张老爷瘫在地上,嚇得屎尿齐流,嘴里还在歇斯底里地痛骂:“朱慈烺!你不得好死!你强夺士绅田產,必遭天下人唾弃!那些藩王、士绅不会放过你的!你迟早要步崇禎的后尘!”
    百户懒得跟他废话,直接一挥手,两个重甲兵上前,一刀砍断了他的双腿,拖著他就往外走。
    剩下的士兵,直接封了府邸的库房,银锭、金条、珠宝、古玩、田契、地契,一箱箱往外搬,在门口的空地上,堆成了小山。
    光是白银,就抄出了十七万两,粮食三万石,隱匿的田契,足足两大箱。
    周围的百姓,围得里三层外三层,看著平日里作威作福的张老爷,被拖在地上像条死狗,看著一箱箱被抄出来的金银,全都红了眼。
    “好!杀得好!这狗东西抢了我家三亩地,逼死了我爹!”
    “我女儿被他抢进府里,活活打死了!苍天有眼啊!陛下圣明!”
    “抄得好!就该把这些狗地主全抄了!”
    百姓的欢呼声,顺著街巷,传遍了整个镇江城。
    抄家行动,还在疯狂推进。
    城南的李府,城西的赵府,城东的王宅……
    凡是朱门大户,但凡家有良田千亩以上,无一例外,全被铁甲洪流踏破了大门。
    有学聪明的,不敢反抗,开了大门跪在地上,只求保住一条性命,被士兵直接捆了,家產尽数抄没;
    有头铁的,纠集家丁负隅顽抗,甚至在院墙后放冷箭、泼火油,结果无一例外,全被重甲兵连人带院子一起轰平,顽抗者尽数被斩,连家眷都没能逃过,直接按谋逆同罪论处。
    整个抄家过程,没有半分拖泥带水,没有半分圣母心。
    朱慈烺的军令,就是铁律:先抄家,再核查,敢反抗,直接杀。
    重甲兵的板甲,就是最硬的底气,那些地主豢养的家丁,在重甲步兵面前,如同土鸡瓦狗,连破防都做不到,全程都是单方面的碾压,明军伤亡微乎其微。
    仅仅半日,镇江城內一百二十七家士绅、地主,尽数被抄家,顽抗者三十七家,满门被斩。
    抄出来的白银,合计两百三十万两,粮食八十万石,隱匿田亩合计十七万亩,金银珠宝、古玩字画,更是不计其数。
    抄家结束的当天下午,朱慈烺就在镇江城的中心广场,当著全城百姓的面,颁下了铁旨:
    “所有抄没的田產,尽数分给城中无地、少地的百姓,按丁口授田,每户十五亩,三年免赋!”
    “所有抄没的粮食,拿出三成,賑济城中贫民、流民!”
    旨意一出,整个镇江城,瞬间沸腾了!
    无数百姓跪倒在地,朝著朱慈烺的方向,重重磕头,哭著喊著“陛下万岁”,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声,震得城墙都在微微发颤。
    那些分到了田地的百姓,捧著盖了官印的田契,哭得泣不成声——他们种了一辈子地,从来没想过,自己能真的拥有属於自己的田產。
    镇江破城、全城抄家、分田於民的消息,顺著运河一路向东,像惊雷一样炸响在江南大地。
    常州、无锡两城的官吏、地主,听到消息,嚇得魂飞魄散。
    他们手里,哪个没有几千亩、上万亩的隱匿田產?哪个没有偷逃几十年的赋税?
    朱慈烺连未曾附逆的地主都照抄不误,更何况他们这些已经联兵死守、附逆鲁王的人?
    降,是抄家灭族;守,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两城的地主士绅,彻底被逼上了绝路,非但没有开城投降,反而变本加厉,强行徵募城中青壮,靠著自己豢养的数千名家丁,合兵五千余人,依託城池互为犄角,打算拼死挡住明军的脚步,甚至在城內杀了几个主张投降的乡绅,悬首城头,以示死战的决心。
    可他们的抵抗,在朱慈烺的十万铁甲雄师面前,不堪一击。

章节目录

每月3000重甲,大明怎么输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御宅屋只为原作者佚名的小说进行宣传。欢迎各位书友支持佚名并收藏每月3000重甲,大明怎么输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