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蛇母抄起抄起拳头在自己老伴身上一碰,也似开了个彩帛铺,红的、黑的、紫的都绽將出来。
    白泽看的心慌,只得低头饮茶掩饰心中的恐惧。
    在杀猪般的求饶与哀嚎声中,蛇父终究是被揪著耳朵走远了。
    见此,他大概终於能长舒一口气……他的任务完成了,而且完成的相当出色,看样子梅比乌斯应该不会为难他了。
    夹起两颗花生米嚼了嚼,包裹在上头的盐粒入口即化,隨即就是醇厚的花生香气。
    蛇母的手艺当真不错,虽然稍逊真姐半筹,但已然达到普通人的极限,再往上,便是神的领域。
    白泽摇了摇头,甩掉心中升起的柱状图。他该走了,去和博士道个別吧。
    站起身,抖落被风吹来的纤尘。白泽回到客厅,沙发上,梅比乌斯不知何时换了一身睡衣,领口敞开著,该看的不该看的几乎都看了个遍。
    感受到视线,梅比乌斯不慌不忙的换了个姿势,確认自己母亲听不到之后,才用一种诡异的笑容看向白泽:
    “隱藏的够深啊,连我都不知道你的经歷有这么丰富多彩。”
    “应付一下伯父而已,毕竟是博士您的委託,我作为助手自然是要尽善尽美。”
    白泽回答的天衣无缝,但不知为何,听到助手二字的梅比乌斯似乎並不开心,皱起眉,语气里也多了些恼怒:
    “所以,任务结束了,你准备干什么?”
    “回家唄,还能干什么……”
    白泽看向梅比乌斯的眼神不禁多了几分怜悯,没想到聪明一世的博士居然也会缺乏这种常识。
    被呛了一句的梅比乌斯红起脸,刚要摆出博士的身份教训他,却又发现自己已经不是在实验室了。
    说实话,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到只会无能狂怒的博士,当真可爱极了。
    就在白泽考虑要不要拍张照留作纪念时,蛇母也终於教训完老伴,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看到来人,白泽恢復到营业模式,语气诚恳的和对方道別:
    “伯母,您看时候不早了,我也就先回去了……祝你和博士都能有个好梦。”
    说完之后,白泽径直朝门口走去,只不过……
    蛇母突然闪现到门口,用她的手握住白泽的手,脸上满是和蔼的笑容。
    ……不得不说,蛇母当真称得上一句风韵犹存,尤其是“大”蛇蛇的基因可以看出完美遗传自母亲。
    此刻白泽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陷入两难。
    “孩子,你也说了,时候已经不早了,不如就在家里住下,虽然没有多余的空房间,但以你和梅梅的关係这都不算什么。”
    “不……这……”
    “誒呀,房间我都帮你们收拾好了,没有睡衣的话就先用她爸的穿著,水已经烧好了,去洗个澡放鬆一下吧。也多亏你来了,老头子已经很久没这么开心过了,可惜他今天醉的早,明天你俩再继续聊一聊。”
    蛇母一套组合拳打的白泽张不开嘴,他只能用求助的目光看向梅比乌斯,却只得到对方羞红的面色和一个看起来柔媚十足的白眼。
    见此,蛇母更开心了。
    难不成他白家帝皇的清白將要毁於一旦?!
    不,绝对不可以口牙!
    一,一定还有其他办法。
    tmd智慧便给我冒出来呀。
    ……
    浴缸里,白泽双目无神的泡在里面,橘黄色的灯光打在他身上,浑身上下散发著颓废的气息。
    他败了,败的一塌糊涂。
    但此战非帝皇之过,实乃天意。
    他就没想到梅比乌斯居然不站在他这边,反倒是装起了鸵鸟。
    咕嘟咕嘟~
    白泽將头埋进水里,咕嘟咕嘟的吐著泡。
    沉思片刻后,他终於决定还是面对这个现实。
    从浴缸里站起身,稜角分明的肌肉线条宛若古希腊的雕塑一样充满美感,晶莹剔透的水珠顺著缝隙流到最底,足以使绝大多数女性都血脉喷张的一幕就这样暴露在空气当中。
    可惜,除他以外没人能欣赏到了。
    擦乾身子,换上早已准备好的睡衣。
    还是小了些,最上面的扣子怎么样都扣不上。
    无奈,他只能咧著怀走到最后的审判庭。
    房间里充斥著莫名的香气,梅比乌斯自己应该从来不会用这些,想来是蛇母准备的。
    床单与被褥也都换了新的一套,那火红的顏色怎么看怎么喜庆。
    梅比乌斯正侧躺在上面,浅绿色的秀髮散落在枕头上,由於背对著她的原因,所以白泽看不到对方脸上的表情。
    罢了,就当是小时候与德谬歌她们睡在一个大床上。
    做好准备之后,白泽心里一横,掀开被就躺了进去。
    不过这粗暴的动作还是引起梅比乌斯的惊呼,她红著脸看向白泽,刚要说些什么,却被另外一些美好的景色吸引了注意力。
    只可惜那份美好很快消失不见,白泽静躺在床上,面色舒缓,看不出悲喜。
    “我关灯了?”
    “……隨你。”
    梅比乌斯赌气似的转过头,白泽伸出手,关掉已经开始刺眼的灯光。
    房间里顿时变得安静下来,只能听见两人的喘息声。
    白泽没有聊些什么的想法,他只当是做了个梦,梦醒之后又是美好的明天。
    梅比乌斯同样如此,她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强迫自己睡下去。
    夜色漫长……
    ……
    事先声明,白泽自己睡觉是特別老实的,不会出现乱动的事情。
    但別人就不知道了。
    好比现在,白泽发现自己可能又抓住了博士的一个黑歷史。
    只见梅比乌斯好似八爪鱼一样压在白泽身上,炙热的呼吸不停喷涌在他脸上,半边身子的重量全都压在白泽胸口……但他一点也不觉得难受,反倒是无比享受。
    只因他能清晰的感受到那股“柔”。
    真是无比可怕的杀器,若非他白泽心志坚定,换做其他人,估计早就沉沦其中无法自拔。
    “唔嗯~”
    砰砰砰!
    刚刚维持住的道心差点破碎,那一阵撒娇似的嚶嚀就比人类最恐怖的武器还要恐怖无数倍。
    哪怕是白泽也做不到在这组合拳之下无动於衷。
    而眾所周知,男人在早晨通常会產生一种生理现象……
    睡梦中的梅比乌斯只感觉有什么东西硌在自己大腿一下,然后就被白泽粗暴的动作弄醒。
    刚要质问对方,就只看到白泽火急火燎的跑到房间外。
    而作为生物学博士,她自然是什么都懂。在最初的朦朧之后,反应过来的她瞬间清醒。
    “白泽……!”
    梅比乌斯把自己的头埋进枕头,羞愤的声音好似要把某人撕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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