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要没个合理的解释,明天弄死你个臭丫头!!!”
    古语说:扰人清梦,犹如杀人伏魔!虽不是做梦,但是我正泡妞呢,这比打扰做梦严重的多......
    得泡猪笼!!!!
    “额~豪哥~真不是我打扰你雅兴~”电话那头有些语塞,显然知道这大老晚打我几个电话得挨喷,何况前面我还掛了一次。
    “嗯?啥事快说,放完滚蛋!”听到是杨伟这廝,我顺间想顺著电话信號摸过去掐死丫的。
    “额~让我妹跟你说吧!”不知是被我“嚇”到了,还是不知从何说来,伟哥撂下一句话把电话给到了杨楠。
    ——“喂,豪哥,我是杨楠!”小丫头不淡定的语气有些著急。
    “嗯,怎么了杨楠?”,面对小丫头,我语气放缓,让自己显得温柔些~
    “豪哥,不好了,雅儿姐不见了!”
    不见了?什么意思?大白天一个大活人不见了?
    “你慢慢说,究竟怎么一回事?”我从沙发上坐直身体,让自己注意力全部集中到耳朵上。
    “雅儿姐晚饭的时候约我出去喝酒,我这几天不方便就没跟她去,后来我一想,她一个人出去的,我担心出啥事,打电话给她,竟然关机了,我怕......”
    我草!
    “她有说去哪吗?”听到这个骇人的消息,我瞬间站起身来,语气有些凝重。
    不会出什么事吧?
    “没有,但她是带著身份证出去的!”杨楠著急地说道。
    身份证?
    “好,你和你哥继续打电话,说不定一会儿能打通,我现在去找!”我边说,边立马抓上外衣单手套著往出走。
    “需要我们一去去么?”杨楠询问道。
    “不用了,人多也是一起找一个地方,倒不如你们联繫著看就行~”我交代道。
    坐上车,我启动车子后一脚油门驶出,然后点开支架上的手机,找到周雅的电话,尝试著拨打。
    关机!
    这丫头怎么了?
    脑子里现在对於找周雅,一直縈绕著两个信息:喝酒!身份证!
    嘉诺周边,能喝酒的地方就一个酒吧,一个慢摇吧,还有几个ktv。
    首先我进到那个叫“叮咚半夜”的酒吧,里里外外把吧檯、卡座、大堂,甚至中间舞池里扭动的几个辣妹我都上前拜正身子一一看脸,惹得几个小娘儿一顿口吐芬芳、问候我家人。
    现在这种心急如焚的时刻,我也懒得和这些贱人计较,里外巡视一圈不见人,只得快步走出酒吧。
    之后是慢摇吧、ktv,循著包房一一查找,均找不到那个熟悉的人影,还在打扰人家后惹得不少人直骂我神经病。
    越是找到后来,目標越渺茫,我再次启动车子,准备去周边宾馆挨家问——拿了身份证,除了宾馆还能去哪?
    街边暗黄的灯光,光线朦朧又微弱,隨著车子疾驰,路灯杆子的影子以飞快的速度像车后划走;经过一条街边的小吃街道,周遭的人声和车鸣的嘈杂都像隔了一层雾,让人更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卖小吃的摊贩直接无视交通法规和来往的车辆,把摊子摆的老开,原本三车道的路面这样一来变成了单车道,加上消费的人人来人往,使得过往的车辆走走停停,像乌龟一样慢慢挪动著,惹人心烦。
    加之那些买小吃的人像是没长眼睛一样,管你车来车走,隨意穿插在车前面,看著前面一排刺眼的红色尾灯,我无奈又心急的来回观望。
    看来一时是走不了了,悻悻地把脑袋伏在方向盘上,往车窗外偏看著。
    此时,远处一栋四层的楼房顶上亮著红色灯光的gg牌“速友网咖”的画面让我顿时一蹙。
    对了,网吧!
    想到这,我瞬间坐直身子,心中有了新的目標,也暗中期待著希望“里面”有自己要找的人。
    暂时锁定网吧,回想起周边就两家正规网吧,以前刚从学校出来没少蹲过,刚看到这家“速友”,环境很差,比较偏僻。
    “千恋”环境很好,装修和机子性能都不错,只是近年隨著成年人手机普及几乎百分百,甚至未成年都有手机,上网吧无非打游戏,看电影聊天的几乎没有,销声匿跡。所以网吧生意很萧条,原先六七家现在也只有这两家了,离得挺近,就在路两对面。
    在焦急等待、挪动中,花了十来分钟才从拥堵中脱身,我急不可耐的把车驱至“速友”门前。
    在里面挨排、挨台扫视后,我心沉到谷底——没有!
    怀著忐忑又不安的心情,穿过马路,噔噔噔快步爬著楼梯,心里不禁碎碎念:
    “可得在啊~可得在啊~”
    在“千恋”巡视了一大圈,在我快要绝望时,终於在最后一排卡座靠窗的位置看到那个让我现在又气又无奈的身影。
    且不说她標誌性的黄棕色披肩长发,单单就以这丫头的顏值,在这中基本是抠脚大汉聚集的地方,確实有够显眼的......
    看著身上盖著件薄羽绒服大衣、目光奕奕且目不转睛盯著屏幕上的画面、蜷缩蹲在——与其说蹲,不如说是缩在沙发椅上的周雅,我鬆了口气。
    找到了就好!
    可瞬间又让我有点来气。
    草不死的!你大晚上作甚子么蛾子,万一遇到坏人怎么办?
    盯著臭丫头看了一会儿,在左思右想后,我深深吐吸了两口气,整理下情绪——臭丫头现在这样还是自己惹得,算了,哄哄吧~
    我前台拿了两瓶阿萨姆,悄悄走近,站在其侧面,臭丫头小脑袋上夹了个大大的耳麦,全然没有发觉到侧面有人;这丫头桌上不仅摆了几袋开封的零食,身份证还大喇喇丟在一旁,看得我一阵无语。离奇的是竟还有两听、12罐啤酒!此时,她正目不转睛的盯著屏幕,喝一口啤酒,擦一把眼泪,用过的纸巾丟了一地,眼角被摩擦的通红,两条小鼻涕垂在嘴唇上,我真怕她就著薯片吃进肚子里。
    丫的看啥呢,至於感动成这模样?
    我定睛一看.....
    这丫头看的是一部美国片,依稀记得我以前看过,好像叫做《母女情深》,讲述的是一对素有隔阂的母女之间的故事:
    母亲奥罗拉对女儿艾玛视如珍宝,却亦十分专横跋扈,从小到大,女儿的言行举止乃至穿衣打扮学习玩耍,她都要过问,而女儿艾玛表面温柔却性格倔强,她爱自己的母亲,却无法接受她的专制,因此母女间爭执不断。
    为了摆脱母亲的影响,艾玛用去了三十年的时间,饱受精神与生活的折磨,直至身患绝症临终之际,她才发现自己对母亲的爱从来都不曾释怀与割捨,在奥罗拉每日泣不成声的守候中,这对母女复杂的感情关係终於得到了解决,而艾玛,却悄然离开了人世……
    虽然感人,却並不是我喜欢的电影,我一直觉得电影所以会引起人们的共鸣,很大程度是因为某些感动人心的桥段抽丝剥茧之后,是贴近我们现实生活的一种简单的感慨亦或期望,那对母女的关係让我唏嘘並同情著。
    但是,我同情人,谁同情我呢?
    只是一个爱字,真的很难理解吗?想到老娘那慈祥又布满皱纹的笑容,我幸福的笑了,又想到心里隱藏已久的痛苦,我笑凝滯了。
    妈的,只有一个爱字,貌似真的有些复杂……
    ——
    “你这样不怕有坏人覬覦你?”
    看著缩在沙发椅上的周雅,我无奈却又无可奈何,只能悻悻地坐在旁边空椅上,不过心里那块悬著的石头总算放下了。
    如果我不出声,这丫头估计到死都发现不了旁边有人......
    听闻熟悉的声音,周雅先是惊讶,应激般转过头,这才注意到我,掛满泪痕的小脸上刚浮现出惊喜,但似乎想到中午的不愉,面容瞬间黯淡下去,小嘴一撅,转过头去继续看电影不再理我。
    看著桌上放著的几个空易拉罐,我耸耸肩,自顾自的拿起一瓶,麻溜的扣开,duang~duang的喝了起来。
    “不要脸!”
    臭丫头似乎对我拿她酒的行为非常不满,但有些小骄傲驱使著她不想向我“屈服”,盯著屏幕的眼睛都不曾离开,嘴里却喃喃不满。
    “小孩子別喝太多酒”,喝完后,我吧空罐子一捏,然后“噹啷”一声丟在桌上,然后我做势要去再拿一瓶,眼睛却瞄著这丫头的反应,“我帮你解决这份罪恶!”
    意识到我“不知满足”的快要占有完她的“精神食粮”,臭丫头蜷缩的身子有些直挺了起来,蹙眉看著“强行霸占”她的酒、然后扣开、仰头喝酒的我,我余光看到她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是最后忍住了,再次缩回先前的姿势继续看著屏幕。
    我夸张的满足样,顺带一个长长的嗝如同巨兽啼啸起来——
    “嗝~~~”
    原以为铁定会遭嫌弃,却不想这次臭丫头直接无视了我,除了因平静的呼吸时起时伏的大胸,整个身体没有多余一丝的悸动。
    本来想调侃她一番,落了个无趣,只能悻悻地把手中的阿萨姆放到她面前:“诺,不白喝你的酒!”
    “那可真是有劳邱大人这么晚还来给我送奶茶了~”臭丫头依旧目不转睛看著屏幕,阴阳怪气道。
    我有点脸红,先前还觉得死丫头大晚上作妖折腾人,她这么一说反倒有点觉得冤枉她了......
    “本来不想来的,但猛的想起那么多人中午看见我把你『那么』著了,万一你出点什么事,第一个逮得就是我,你也知道,我这人怕麻烦呀,就过来了。”我把手中把玩德变了形的空啤酒罐放在桌上,顺便从外套里拿出一包纸巾,抽出一张,轻轻帮她点掉了眼角的泪珠,並抹掉了那两条鼻涕虫。
    周雅没想到我会帮她擦眼泪,酡红水润的小脸震惊中更添几分羞涩,嘟著小嘴好像要说並不想领我的情。
    说归说,她並未阻止我帮她擦脸,反而很乖巧的闭上了眼睛。
    “医学上说,女孩子喝酒容易造成胸部发育不良,还会痛经!”我把擦完脸的纸放到桌上,调侃道。
    臭丫头像是被踩了尾巴,瞬间变脸,猛地扭过头去,目光莹莹,嘴撅得老高。
    “胸部嘛,我看这说法不太可靠~”我捏著我下巴佯装打量著那被羽绒服遮盖著、根本看不到的、“规模庞大”的山峰,像老中医一样分析著,“痛经应该是会的~”
    ps:熬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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