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一觉睡到天亮。
    今天是周末,不用上学。
    何雨柱从床上爬起来,伸了个懒腰。
    今天得找个由头出门,下午去杂货铺后院跟老丁碰头,把药品的事情敲定。
    可出门是个麻烦事。
    陈兰香现在怀著孕,人虽然不舒服,可管他管的更紧了。
    上次他一大早出去捡子弹壳,耳朵差点被揪下来。
    今天要是没个正当理由,门都出不去。
    何雨柱琢磨了一阵,有了主意。
    去找阎埠贵,让他帮忙说话。
    要不然自己跑去告诉母亲,他跳级了,陈兰香肯定不相信。
    一个拿鞭炮炸牛粪的娃跳级?
    说出来你信吗?
    只有找人替自己作证。
    何雨柱直奔前院。
    来到阎埠贵家门口。
    “阎老师...”
    阎埠贵放下吃饭的碗,看见是何雨柱,推了推眼镜。
    “柱子?今天放假不在家休息,怎么跑我这儿来了?”
    何雨柱跨进门槛,左右看了一眼。
    阎埠贵媳妇不在,应该是出去买东西了。
    “阎老师,有件事想请您帮个忙。”
    “什么事?”
    何雨柱压低声音:“王校长说让我周末去他家里学习,说想单独教我一些东西。但是校长不想让太多人知道这事,您知道的,要是传出去校长偏心一个学生,其他家长有意见,您帮我圆个谎,就说去同学家补习功课。”
    王校长那个人阎埠贵了解,性子古怪,做事確实喜欢低调。
    何雨柱跳级这事本来在学校就已经够轰动了,校长要是再单独开小灶,传出去確实不好听。
    阎埠贵想了想。
    这事不大,就是帮孩子圆个谎。
    而且是校长安排的,校长都发话了,他一个小老师能不配合?
    “行,我去跟你妈说。”
    阎埠贵站起来,拿起桌上的眼镜布擦了擦镜片。
    “不过柱子,你去校长家里,可得好好学,別在那儿跟人家犟嘴吵架。上次你俩在办公室吵得全楼都听见了。”
    “保证不吵。”
    何雨柱跟著阎埠贵出了门,两人一前一后往何家走。
    进了何家屋子。
    陈兰香身体差,不想动,正坐在桌前发呆,看见阎埠贵进来,连忙站起来。
    “阎老师?您怎么过来了?”
    阎埠贵摆摆手示意她坐,自己找了个凳子坐下。
    “兰香,我给柱子安排了个复习功课的地方,有个学生叫张明远,他父亲以前是教书先生,学问好。柱子现在基础薄弱,有些功课需要人辅导。我跟张明远他爸打过招呼了,让柱子周末过去跟著学学。”
    阎埠贵撒起谎来面不改色,语气平淡的跟说真事一样。
    到底是当老师的,说话有条有理。
    陈兰香一听是阎埠贵居然给自己儿子安排复习,连忙站起来道谢:“阎老师!您费心了,那学生家住哪儿,我买点东西带过去,不能让人家白帮忙。”
    “不用,离得不远,我等下出门买菜正好顺路,我把他送过去,东西就更不用带了,人家是文化人,清高,带东西搞不好会惹人家不高兴。”
    “哎哟!那可真是有大文化的文人,那就麻烦您了阎老师。”陈兰香再次连连道谢。
    有阎埠贵送,还有什么不放心的?陈兰香就没说要送儿子的话。
    “客气什么,一个院住著。”阎埠贵站起来,冲何雨柱招手,“走吧柱子,收拾收拾东西跟我走。”
    何雨柱麻利的抓起书包,冲陈兰香摆手:“妈!要是中午没回来,可能就在同学家吃饭,您不用等我。”
    “去吧去吧,路上小心点,在同学家里不要调皮,別用鞭炮炸牛粪...”
    陈兰香站在门口目送两人出了中院。
    等人走远了,她才坐回去继续喝那碗已经凉透的玉米糊糊。
    喝了两口,又放下。
    院子外头。
    阎埠贵带著何雨柱走出四合院大门,在胡同口停下。
    “行了,到这儿就行了,你自己去校长家吧?”
    “知道,谢谢阎老师。”
    “別谢我,好好学。”阎埠贵转身准备走,又停下来补了一句,“柱子,校长那个人脾气古怪,你要是跟他意见不合,別硬顶,学著点圆滑。”
    “放心吧阎老师,我嘴甜著呢。”
    阎埠贵哼了一声,转身往菜市场方向走了。
    何雨柱站在胡同口,目送阎埠贵走远。
    等人彻底看不见了,何雨柱才转身,朝另一个方向跑去。
    校长家他是不去的,今天有更重要的事情。
    药品得先安排好,下午跟老丁碰头,把东西交割清楚。
    然后晚上,周德发。
    何雨柱跑了两条街,拐进一条偏僻的巷子。
    进空间,换上一套破破烂烂的衣服,再搞个围巾將脸围上。
    换衣服的时候,才发现,昨天抽奖抽中的猎狗。
    此刻的猎狗有点蔫。
    臥槽...系统抽的东西,也要餵食吗?
    何雨柱拿出一个午餐肉罐头打开丟给猎犬。
    狗子疯了一样扑过来。
    片刻之后,狗子吃完东西。
    何雨柱脑子一转,有了个快速出城的主意。
    在空间里找了个破碗。
    出空间的时候,將狗子放了出来。
    出城有很多路,要是直接跑的话,太显眼。
    可如果有条狗子追一个小叫花子,跑再快,都没人怀疑。
    “傻狗,追我...”
    “汪汪汪...”
    “好狗...”
    何雨柱撒丫子就跑,大黄狗撒丫子在后面追。
    然后街上就看到一只大黄狗追著个小叫花子在街上狂奔。
    没人管,有的只是多看一眼,觉得这个小叫花子挺可怜。
    狂奔之下,何雨柱到城门口就快了很多。
    不过也累的够呛。
    来到城门口不远处,何雨柱找了个没人地方,让狗子进空间休息。
    他自己则是准备一个人出城。
    就在何雨柱准备出城的时候,看见不远处有个姑娘在城门口徘徊。
    似乎实在想法子出城,可又怕被抓,一直犹犹豫豫不敢出去。
    “是她...”
    是八大胡同,他救下的姑娘。
    何雨柱悄悄走过去。
    “干嘛呢?”
    突然起来的声音將姑娘嚇一跳。
    不过很快就反应过来,隨即脸上便是大喜。
    “大哥!您没事真是太好了。”姑娘蹲下身子,眼圈泛红。
    “你怎么在这儿?”何雨柱很是诧异的问道。
    “城里在抓我,我想出城,门口查的严,我出不去。”姑娘说著说著,肚子还叫了起来。
    “多久没吃东西了?”
    “昨天一天没吃,这几天街上都是日本人,我不敢出去。”
    何雨柱伸手从屁股后头摸出个窝头:“给你。”
    姑娘接过窝头,顾不得其它,立即大口啃了起来。
    “我还不知道你叫啥门子呢!”
    “朱红。”朱红嘴里嚼著馒头,说话的时候不是很清楚。
    “你慢点吃,不要著急。”何雨柱怕对方噎著,连忙提醒。
    朱红点了点头,可吃窝头的速度一点也不慢。
    “在这里等我,我去给你搞一身行头过来。”何雨柱说著快速离开。
    片刻之后。
    何雨柱再次回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套男人衣服。
    是上次在洋货行弄的,新袄子。
    拿著衣服,何雨柱回来將衣服递给朱红:“將衣服换上,回头再將长头髮剪了,装成男人混出城。”
    “装成男人?”朱红很是诧异。
    “这年头,你一个姑娘家在外头多危险?装成男人没有人惦记你。”
    听到这个提议,朱红看了眼自己长头髮,隨后一咬牙:“嗯!剪...”
    片刻之后。
    朱红手里牵著条狗,手里拿著鱼竿,嘴里还叼著根香菸。
    何雨柱此刻身上衣服也换了,手里拎著鱼桶,像个小跟班一样跟在朱红身后。
    来到城门口的时候,朱红心里还有些发虚。
    “別怕!你现在是爷,大大方方的走。”
    “嗯!”
    两人很快来到城门口。
    门口十几个汉奸,还有两个鬼子在搜查。
    每个人都比对一下画像,隨后看有没有带东西。
    几乎所有东西都要打开看仔细。
    现在城里就这一个出口。
    只开七八个小时。
    过了时间就不开。
    说是封城,也不会彻底封死,只是关了大部分出口,搜查的更加严格。
    朱红跟何雨柱两人走到门口,因为手里拿著鱼竿还有鱼桶,这一看就是出城钓鱼的。
    汉奸將木桶打开,再搜了搜身。
    什么都没带,再拿画像比对了下朱红的脸,就执法放行。
    至於何雨柱,人家鸟都没有鸟。
    一个小屁孩,谁搭理呀?
    两人很顺利的出了城。
    出城后,朱红拍了拍胸口,显然是被嚇的不轻。
    “大哥!以后我能跟著你吗?”朱红出城后也没有去处,想著以后跟著个有本事的男人,以后也能活下去。
    “跟著我?”
    “嗯!你收留我,以后我给你做媳妇,给你生娃,给你洗衣服做饭伺候你。”朱红还是以为何雨柱是个侏儒,是个很有本事的侏儒。
    残疾是残疾了点。
    可她一个女孩子,家里人都没了,要是不跟个有本事的人,是活不下去的。
    臥槽...何雨柱差点没蹦起来。
    朱红长的肯定是不丑的。
    做媳妇也不差。
    可是,他他他有心想要,奈何实力不允许。
    真的是实力不允许。
    你知道他多大吗?
    才八岁而已。
    八岁孩子他能干啥?
    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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