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答应过他们,等他们办完这件事情,就给他们置办点產业,让他们有个活计。
    现在也算是兑现了。
    至於对方以后能不能在北平城活下来,那就看他们自己。
    有铺子,有住房,还给了他们几十块大洋,再活不下去,那他何雨柱也没有法子。
    猎鹰离开老乞丐家后,又在空中盘旋了几圈。
    外头那叫一个乱。
    平时摆摊子的,现在都不敢出来摆摊子。
    家家户户都关门。
    就连店铺门都是关著的。
    街上到处都是四处搜查的汉奸跟鬼子。
    还抓了一批人。
    估计又要讹诈一笔才肯放人。
    那些汉奸就是这样,只要鬼子有命令,那些二鬼子就拼命敛財。
    这些个二鬼子该杀,统统的该杀。
    回头全给宰了。
    猎鹰在城里转了一圈,大街上几乎看不到开著的门。
    很多厂都关了。
    鬼子到处在抓人。
    何雨柱在白家老號老老实实待了一个多月。
    这一个多月,北平城外头翻了天。
    鬼子加强了巡逻,宪兵队重建,城门口的盘查比以前严了三倍不止。
    到处贴著悬赏告示,画像模模糊糊,什么都不像,但赏金从五十块大洋涨到了两百块。
    何雨柱全当没看见。
    老丁告诉他,最好不要再有行动,鬼子已经急眼。
    这些人就是畜生,要是他们损失太大,北平有可能成为第二个南京。
    何雨柱还真被老丁这话嚇住。
    本来想干完那些商人就去直接干天坛的毒气研究所。
    有了老丁的提醒,也不得不让他暂时停一停手。
    一个多月,基本没有动手,老老实实在白家老號待著。
    也不能说完全老实。
    他在扩张队伍。
    让吴满红招人,全招那些家里被鬼子欺负过的。
    还在城外截获一批劳工。
    队伍扩张了一百人左右。
    这些都是何雨柱让猎鹰送出去的信交代吴满红跟李建在做。
    至於他自己则是留在城里。
    该学的学,该背的背,该练的练。
    因为他发现跟著七爷,那是真能学东西。
    全是不得了的好东西。
    白七爷教东西跟別人不一样。
    不讲废话,上来就是乾货。
    第一个礼拜,把脉。
    白七爷让胡掌柜找了十二个人过来,有老有少,有男有女,有病没病的都有。
    一个一个排著坐在院子里,何雨柱挨个號。
    “这个,说。”白七爷站在旁边,双手背后,眼睛盯著何雨柱的手指。
    何雨柱三指搭上去,闭眼。
    脉象浮而数,一息六至。
    “外感风热,表证未解。”
    白七爷没吱声,走到下一个。
    “这个。”
    何雨柱换人。三指搭上,沉了片刻。
    “脉弦而涩,肝气鬱结,气滯血瘀。”
    白七爷嘴角动了一下。
    十二个人號完,何雨柱答对了十一个。
    唯一答错的那个,是个三十多岁的妇人,脉象里藏著一层他没摸出来的东西。
    “她是双胎。”白七爷蹲下来,重新给那妇人號脉,让何雨柱把手指贴在他手背上感受传递过来的细微变化,“双胎的脉跟单胎不一样,滑脉里头夹著一道细弦,你没摸过就分不出来。”
    何雨柱记住了。
    过目不忘刻进脑子里,连白七爷三根手指的力道分布都记得清清楚楚。
    第二个礼拜,针灸。
    白七爷从库房里搬出一个铜人,铜人身上密密麻麻刻满了穴位,每个穴位旁边刻著蝇头小楷的名字。
    “人身上三百六十一个穴位,你先把位置记住,再谈下针。”
    换別人,这话等於判了三个月的苦刑。
    三百六十一个穴位,光背名字就得半个月,还要记位置、记深浅、记禁忌。
    何雨柱围著铜人转了三圈。
    “记住了。”
    白七爷不信邪,抄起一根银针,隨手点在铜人后背一个不起眼的位置:“这是什么穴?”
    “膏肓穴,第四胸椎棘突下,旁开三寸。主治肺癆虚损、久咳不愈、健忘遗精。针刺深度不超过五分,不可深刺,下方有肺臟。”
    白七爷银针换了个位置。
    “阳陵泉,腓骨小头前下方凹陷处。主治胁肋疼痛、口苦、黄疸、下肢痿痹。可直刺一寸到一寸半。”
    又换。
    “悬钟穴,外踝尖上三寸,腓骨前缘。八会穴之髓会。主治颈项强痛——”
    白七爷连问了三十多个,何雨柱对答如流,没打过一次磕巴。
    老头子站在那儿,盯著铜人看了半晌,一句话没说。转身回了屋,出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套银针。
    “给你的。”
    何雨柱接过针盒,打开一看。
    二十七根银针,长短不一,最细的跟头髮丝差不多,最粗的也不过牙籤粗细。
    针身银光鋥亮,盒子內衬垫著蓝色绸缎。
    “这套针跟了我四十年了。”白七爷嗓子里带著点沙,“我那几个徒弟,没一个能让我捨得把这东西拿出来。”
    何雨柱没说漂亮话,把针盒收好。
    第三个礼拜开始练手。
    活人上手。
    白家老號前堂每天都有看病的百姓。
    白七爷让何雨柱站在旁边看他施针,看了三天,第四天直接把针递给他。
    “你来。”
    第一个病人是胡掌柜,最近过於劳累腰疼得直不起来。
    何雨柱摸了脉,找准穴位,下针。
    可怜的老胡,嚇的直哆嗦。
    七爷居然让他给徒弟练手,他老胡命苦。
    不过让老胡想不到的是。
    何雨柱的手稳的不得了。
    银针刺入皮肤的深度、角度、速度,都在可控范围內。
    老胡身体微微一颤,隨后长长吐了口气。
    “鬆了……腰鬆了……何少爷神了...”
    白七爷眼皮跳了一下。
    第四个礼拜,接骨。
    这个没法在铜人上练。
    白七爷带何雨柱去后街一家骨伤馆,那馆子的掌柜是白七爷的旧交,手底下有真功夫。
    何雨柱在骨伤馆蹲了两天,看了六例接骨。
    有摔断胳膊的泥瓦匠,有被驴踢伤膝盖的脚夫,还有一个从屋顶摔下来肋骨断了三根的小伙子。
    每一例他都看得仔仔细细,骨头碎裂的位置、断面的形状、结合时的手法,全刻在脑子里。
    解剖精通的技能在这时候发挥了作用。
    他对人体关节结构的理解,比骨伤馆那掌柜还清楚。
    只是不好表现出来,装作一副慢慢学的模样。
    白七爷教得狠,何雨柱学得快。
    一个月下来,白七爷坐在藤椅里喝茶的时候,说了句让胡掌柜下巴差点掉下来的话。
    “这小子再跟我学两年,就能出师坐堂了。”
    胡掌柜手里的茶壶差点没端住。
    七爷带过的徒弟,最快的学了七年才出师。何雨柱一个月就让七爷说出“两年出师”的话,这不是天才,这是奇才。

章节目录

四合院:傻柱从打鬼子开始重生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御宅屋只为原作者佚名的小说进行宣传。欢迎各位书友支持佚名并收藏四合院:傻柱从打鬼子开始重生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