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驍带著两位娘子回屋。
    屋里很静,能听见彼此略显急促的呼吸。
    杨晚晴和苏馨月並肩坐在炕沿,都低著头。
    柔和的灯光映照出新妇的羞怯。
    林驍也有些紧张。
    左右都是温香软玉,不知从哪下手。
    他清了清嗓子,试探道:“二位娘子,天色不早,我们歇息吧。”
    “是,相公。”苏馨月轻声说。
    “是,夫君。”杨晚晴也低声应。
    林驍关掉电灯。
    屋內瞬间陷入黑暗,只有窗外月光透入,映出朦朧轮廓。
    林驍耳边传来细细簌簌的声音,是她们在褪外衣。
    他听著,心头那点火苗“噌”地窜起。
    不多时,两人躺进被窝,给他留出中间位置。
    林驍上炕,躺下,左臂很自然地环住杨晚晴,右臂搂住苏馨月。
    起初两人身子微僵,渐渐地,在他温暖的怀抱中,放鬆下来。
    一切水到渠成。
    杨晚晴的温软,苏馨月的清冷,两种不同的香气与体温交织,將林驍包裹。
    他极尽温柔,却也带著不容抗拒的占有,引导著,抚慰著,直到两人疲极睡去。
    这一夜,被翻红浪,春意无边。
    第二日醒来,林驍觉得腰有些酸。
    他坐起身,揉了揉后腰,苦笑一声,自己纵是年轻了许多,这般“操劳”也需节制。
    杨晚晴和苏馨月也醒了。
    两人见他揉腰,对视一眼,皆脸红低头,嘴角却扬起羞涩的笑。
    “咳。”林驍乾咳一声,起身穿衣,“天色还早,你们再躺会儿。”
    他在院中打了套八段锦,提升一下阳气。
    打完收功,浑身微汗,腰酸缓解不少。
    积雪渐融,气温回升,屋檐上滴滴答答流淌著水滴。
    他来到灶间,掀开陶罐盖,昨日封存的糖,经过一夜湿炭过滤,已从暗红转为雪白。
    他指尖蘸了些,送入口中。
    甘甜纯净。
    成了。
    林驍笑了,用油纸將白糖仔细包好,取了一小包回屋。
    杨晚晴和苏馨月正在梳头,见他进来,手中捧著雪白物事,皆好奇。
    “夫君,这是什么?”杨晚晴问。
    “糖。”林驍將纸包递上。
    “怎会有如此白皙细腻的糖?”
    “昨晚,我用湿碳法对红糖做了提纯,红糖变成了白糖,来,尝尝。”
    两女各拈一小撮尝了,眼睛顿时亮了。
    “如此纯净!”苏馨月惊嘆,“相公,你太厉害了!”
    杨晚晴也感慨道:“这般纯度的白糖,可卖出天价,夫君真乃神人,用木炭黄泥便能制出此等珍品。”
    林驍听著夸讚,心里舒坦,笑道:“好了,莫夸了,来,一人亲一口,便当奖赏。”
    两女脸颊緋红,却乖乖仰头,在他左右脸颊各印一吻。
    恰在此时,冷清雪推门进来。
    见三人这般亲昵,她脚步一顿,轻咳一声。
    林驍老脸一红,乾笑道:“我、我去趟茅房。”
    说罢匆匆出门。
    茅房在院角,门上掛木牌,一面“有人”,一面“无人”。
    林驍內急,未细看便推门。
    “啊——!”上官飞燕的尖叫刺破清晨。
    她正在里面,裤子褪到膝弯,见门开,慌忙提裤,脸涨得通红:“死老头,没见牌子写著有人吗?”
    林驍笑了笑:“太急,没注意……”
    “那你还不出去!”
    “害羞什么,又不是没见过……”话未说完,一块石头便飞了过来。
    林驍闪身避开,摇头苦笑。
    这丫头,脾气是越来越爆了。
    早饭时,上官飞燕板著脸,不理林驍。
    林驍毫不在意,因为他清楚,这丫头气性来得快去得也快。
    饭后,他取出龟壳铜钱,静心占卜。
    铜钱落定,光屏浮现:
    【今日卦象:山地剥,六五吉】
    【运势:小吉】
    【情报:宜进山开採,或有意外收穫】
    【建议:见机行事】
    小吉,宜开採。
    林驍背起竹笼,拎上铁镐,准备进山。
    出门前,上官飞燕忽然拿著猎弓过来,別过脸,將弓塞进他手里,声硬气短:“当心些。”
    林驍接过,笑道:“等我回来。”
    山中雪未化尽,山路湿滑。
    但【开山寻矿】的词条让林驍如鱼得水。
    淡金光柱在林中隱现,指引矿藏。
    他挥镐开採,不多时,竹笼已装了小半铜矿和磁铁矿。
    正欲继续深入,远处传来一声低沉的吼叫。
    “哞——”
    是野牛。
    林驍精神一振。
    山中確有野牛,体型硕大,成牛可逾千斤。
    若能猎到,肉可食,皮可用,骨可熬胶,堪称宝藏。
    他握紧猎弓,循声潜行。
    穿过一片枯林,眼前豁然开朗。
    一头母牛立在空地上,肩高近两米,体型健硕如小山。
    它低头,牛角前指,鼻孔喷著白气,双目赤红。
    对面是只灰狼,瘦骨嶙峋,齜牙低吼,涎水从嘴角滴落。
    正常情况下,孤狼不敢挑衅成年野牛。
    林驍目光一扫,看见母牛身后,一只小牛犊颤巍巍站著,身上胎毛未乾,显然刚出生不久。
    原来如此。
    母牛护犊,狼饿极搏命。
    林驍想起上次被狼群袭击,眼神一冷。
    没有片刻犹豫,他张弓搭箭,瞄准灰狼颈侧。
    “嗖!”
    箭矢破空,精准贯穿狼颈。
    灰狼哀嚎一声,扑倒在地,抽搐几下便不动了。
    林驍未贸然上前。
    他隱在树后,观察四周,確认再无其他狼,才走出藏身处。
    母牛见他,並未攻击,反而低哞一声,带著小牛犊缓步走来。
    小牛犊跌跌撞撞,到林驍脚边,伸出舌头,舔他的手。
    湿漉漉,暖呼呼。
    林驍低头看著这小东西,心里那点杀意烟消云散。
    他蹲下身,轻抚小牛头顶。
    母牛静静站在一旁,目光温和。
    也罢,带回去养著吧。
    他剥下狼皮,卷好塞进竹笼,然后朝母牛招手:“来,跟我走。”
    在【苍冥兽契】词条作用下,母牛竟真听懂般,带著小牛犊跟在他身后。
    一路缓行,回到小院。
    上官飞燕第一个看见,嚇得跳到冷清雪身后:“牛、牛!好大的牛!”
    眾人闻声出来,都惊呆了。
    苏馨月快步走到林驍身边,说道:“相公,这牛……好生魁梧。”
    “要怎么吃?”上官飞燕从冷清雪身后探出头。
    “吃吃吃,就知道吃。”林驍瞪她,“养著,產奶。”
    他在院角搭了个简易牛棚,铺上乾草,朝母牛招手:“来,这儿。”
    母牛带著小牛犊走进牛棚,安然臥下。
    这一幕看呆眾人。
    沈凤翎忍不住问:“野牛性情暴烈,为何在林伯面前如此温顺?”
    上官飞燕眼睛发亮:“老头,你是不是会御兽术?”
    “別瞎猜。”林驍笑笑,吩咐上官飞燕,“拿个乾净陶罐来。”
    “哦,好好好。”
    他蹲在母牛身侧,轻揉它腹部,开始挤奶。
    乳汁汩汩流出,很快接了半罐。
    苏馨月见状,上前轻声道:“相公,妾身来帮忙。”
    “你不怕吗?”
    “有相公在,不怕。”
    於是眾女轮流上手,竟都顺利。
    母牛温顺配合,很快挤了三四罐奶。
    “好了,”林驍起身,拍拍母牛,“留些餵小牛犊吧。”
    隨后,他將鲜奶倒入大锅,煮沸消毒。
    另在里屋火炉上煮了茶,茶汤浓釅,倒入奶中,又加了一大包白糖,缓缓搅匀。
    奶香、茶香、甜香交织,香气诱人。
    待奶茶放温,林驍给每人盛了一碗。
    眾女品尝后,一个个都呆住了。
    “如何?”林驍笑问。
    杨晚晴第一个开口,眼中满是惊喜:“夫君,此物……甘甜丝滑,茶香醇厚,回味无穷!”
    上官飞燕连喝两口,激动道:“仙酿,这是仙酿!”她眼巴巴看著锅里,“还能再喝一碗么?”
    “喝吧。”
    在大家都品尝完后,林驍將其余奶茶装入陶坛,密封妥当,对苏馨月道:“馨月,收拾一下,隨我进城。”
    “我也去!”上官飞燕跳起来。
    “你上次去过了,在家呆著。”
    上官飞燕叉腰,冷哼道:“你若不带我,我就把你跟胭脂的事告诉苏姐姐。”
    林驍脸色一变,忙捂住她的嘴,瞪她:“小祖宗,上车!”
    上官飞燕得意一笑,蹦上马车。
    苏馨月疑惑:“相公,飞燕说的是何事?”
    “无事。”林驍摆手,对冷清雪道,“清雪,你看家。”
    冷清雪会心一笑,目送马车离开。
    马车驶出村子。
    上官飞燕在前赶车,林驍与苏馨月在车內。
    苏馨月神情有些不安,林驍关心道:“馨月,你怎么了?在想什么?”
    苏馨月回过神,低声道:“相公,妾身有些担心……前几日那些官兵……”
    林驍握住她的手,安抚道:“放心,那些官兵尸首早已处理乾净,无人知晓,即便查,也查不到我们头上。”
    苏馨月点头,靠在他肩头。
    林驍顺势吻住她,手悄悄解开衣带,探入她衣襟。
    苏馨月身子一颤,羞道:“相公不可……飞燕在外……”
    “小声些,她听不见。”
    接著,林驍將她抱到腿上,面对面坐著。
    马车顛簸,更添几分刺激。
    车外,上官飞燕兴致勃勃:“老头,你这白糖这般好,咱们在县城开个铺子如何?”
    车內,林驍正忙,未应。
    “老头?开不开铺子?”
    “开……”林驍喘息回应。
    “那我管钱行不?”
    “行……”
    “太好了,此番进城,我想买个簪子。”
    “买……”
    上官飞燕开心极了,哼起小曲。
    她赶了一路车,到城门口,掀帘探头:“老头,到了……呃?”
    她愣住。
    车內,林驍与苏馨月衣衫整齐,却面色潮红,气息微乱,看起来像是做了亏心事。
    林驍乾咳一声,出车厢接手韁绳。
    上官飞燕钻进车內,挨著苏馨月坐下,狐疑地打量她。
    苏馨月別过脸,看窗外。
    马车顺利进城,但林驍並没有摆摊卖奶茶,这样太麻烦了。
    他还是想跟上次卖铜镜一样,找一家靠谱的茶馆,自己供货,由茶馆老板去卖。
    於是,他沿路打听到一家茶馆,名叫“清茗轩”。
    传闻茶馆老板娘国色天香,姿容如茶,清雅馥郁。
    林驍想去会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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