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佬操控自己的身体给楚风回讯时,陈文就知道,这位大佬太直率了。
    这么回讯一眼就能看出不是自己的风格,而且很容易让人起疑。
    於是他就开口说了一声,
    “这位大...前辈,让晚辈来跟他聊吧,是要帮他建立阵法,对吗?”
    陈文说完之后,没有得到回话,但从被操纵的感觉中退了出来。
    有种是自己被人开了的感觉——意思是自己是像机甲,不要想歪了。
    之后他就勉强找了个藉口,给楚风发了去。
    与楚风的聊天框上一直显示著对方正在输入中,输入了许久。
    半天才回来信息,
    “一百万?”
    “成交!”
    陈文秒回。
    他就知道,手艺人走到哪里都饿不到。
    这不就为自己赚了100万?
    对面的楚风脸色发青,坏了,说高了!
    但好在目的能够达成,他也就不在乎了,继续询问道,
    “景文兄,期限是多少?”
    “那就要看你的诚意有多少了。”
    陈文舔了舔嘴唇,此时不贪更待何时?!
    他没有让楚风过多疑虑,直接道,
    “诚意金分四个档次,二十万,半年內搞定,五十万,三个月搞定,八十万,一个半月搞定,一百万,半个月!”
    楚风久久没有说话,最终回了一句,
    “对面是真人吗?”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小说上 101 看书网,????????????.??????超讚 】
    陈文直接开通了投影。
    楚风见到陈文后,嚇了一跳。
    才三天不见,景文居然大变样。
    身上再无平和的气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狂躁的感觉,眼中泛著红丝,有种暴虐的衝动,但如今,贪婪占据了大半。
    楚风心中一跳,“景文,你怎么了?”
    “我很好啊,我感觉现在好极了,从来都没有这么好过~”
    陈文笑著。
    但楚风更加心慌了。
    这时村长在他心间道,
    “无事,他的悟性太高了,明心见性诀已经修炼至了很深的程度,这是好事,就是一点贡献点而已,给他!”
    楚风这才明白,景文这是被自己害了!
    他没有防备,一拿到手,就立即修行了起来。
    明心见性,他修了饕餮之法,自然明悟饕餮之心,贪婪,是饕餮的本能!
    他眸子敛了敛,將悲伤压下,道,
    “无事便好,景文,此阵宜早不宜迟,我再加一百二十万的诚意,还能不能再快?”
    “可以!”
    陈文点了点头,眸间血丝更盛。
    楚风没有犹豫,当即把贡献点打了过去。
    此事过后,他大概率是很难在这里了,本想著剩下的贡献点全部兑换成灵材。
    但如今,看到景文被自己害成了这般模样,心中愧意更甚,恨不得將自己全身家当都送过去,似乎这样能让自己的心里好受点。
    “等著吧。”
    陈文咧嘴笑了笑,將造化镜掛断。
    隨著通讯掛断,他的气势渐渐平稳,眼神血丝依旧,但已无暴虐。
    刚才那一幕自然是装的。
    是用一点点血怨再加点功法的配合製造出来的。
    老爷爷想让自己变成兽,那自己自然是要让他看到他想要的自己了。
    收起造化镜后,陈文起身,朝著空无一物的天地一拜,
    “前辈,可否一见?”
    话音落下,天地寂静无声。
    陈文依旧恭敬,
    “前辈,真要给他们布置阵法吗?”
    “去~”
    其脑海中忽然闪过一道念头。
    “弟子明白了,这就去选址布置阵法。”
    陈文躬身行礼。
    下一刻,林间树叶沙沙声依旧。
    陈文鬆了口气,抹了一下额间冷汗,甩到一旁地上。
    汗珠沁入尘土之中,转眼间便又数株灵材破土而出,向著他微微颤动,似是在表达著情绪。
    陈文抬手一召,將那几株灵材取来,心隨意动,那几株灵材便化作他的模样,一个个飞出林间,朝著远处而去。
    寻找合適的地址这种事还是让幻身去吧。
    本体要好好平復一下心情。
    这位前辈的出现,让陈文明白了很多事,也有很多更加疑惑的。
    他之前就有过被操控的感觉,是被牵引至清虚设下阵法的地窟之中。
    最近的一次就是心血来潮,想要找弟子实验一下灵火。
    实验灵火之事就不必再提了。
    之前被操控入那地窟,他当时是本以为是真君想要將他们困在那里,后来又认为是真君想要杀了他们,之后才发现是真君想让他解决此那里的阵法。
    期间他还猜测了很多,气运影响等等。
    但是真相就是那么简单。
    就是这位比较耿直的前辈指引他们前往的——是他自己想复杂了。
    同时。
    这位前辈的出现,还让陈文一直以来的想法得到了证实。
    青冥宗是知道楚风他们的存在以及大致情况的。
    全部谋划都知晓不太实际,但八九不离十。
    青冥宗是在故意养著他们!
    想到此处,陈文反而镇定了。
    他就说嘛,堂堂顶级宗门,万年传承的大宗门,怎么可能会不知道气运之子的存在?
    又怎么可能会因为他们有气运,就忽略了他们整日上躥下跳?
    不过是养著他们罢了。
    就比如现在,就到了用到他们的时候了。
    他们想要摘果子,想要引人来。
    那会不会青冥宗也想让人来,也想要摘果子呢?
    现在答案已经出来了。
    会!
    青冥宗不仅想要摘果子,还想要把果树抢过来。
    这位真君转世的事情真的是在无意间被楚风知道的吗?
    现在回想起来,不然!
    宗门显然连其气运都算计进去了!
    陈文默默的为自己祈祷了一下,宗门可要明察秋毫啊,自己可是忠心耿耿,绝无二心的!
    我为宗门流过血,我为宗门立过功!
    功劳簿上有我的名字!
    忠诚!!!
    他拿出小雪,蹂躪了一番,在小雪幽怨的眼神中,又將它拋回了枯荣天地。
    心情好多了!
    阵法选址说难也难,说简单也简单,全看运气好不好,运气好的话,找几次就找到了。
    而陈文的僱主是气运之子,又有某位不愿意出现的前辈暗中相助。
    仅仅是一天不到,他就找到了合適的地点。
    说来也巧,那个位置正好是陈文第一次来湳禾界时的临时传送的位置。
    或许不是巧合,接引传送,其实都有一个共同点,就是要寻找此界最薄弱的点。
    青冥宗当时还未將此界掌控,没有人接引就要把人送过去,肯定也要寻找此界最薄弱的地方强行穿透过去。
    陈文一边布阵,一边思索接下来的事情。
    尤其是目前摆在自己面前的两件事。
    一是互助群中说的灵材,他们说的绝不是普通灵材。
    虽然说的含蓄,但陈文却感觉他们话中有话。
    那些人的身份,陈文也打探清楚了。
    都是各个峰的核心弟子。
    个个都是数百年前的天骄。
    基本上都是已经筑基圆满,正在培育神通种子的种子选手。
    苏婉禾,药谷弟子,峰主亲传。
    温景然,剑峰弟子,峰主直系子嗣,剑心通明,已悟剑意。
    江述,阵峰弟子,背景不明,但敢在互助群中与温景然他们一起爭那灵材,肯定也不是等閒之辈。
    ...
    其中还有数十人,其中十几个也是需要陈文仰望的存在。
    还有十几个是打酱油的,不明白他们说的意思,甚至还有要来湳禾界当面交流的。
    其中一个名为何匡彦的最为搞笑,居然私聊自己,说自己定然有什么宝贵的灵材,只要自己老实交给他,自己和他何家的仇就算了,否则自己也不想在湳禾界见到他吧?
    陈文眼睛当场就亮了,居然还有不怕死的敢来湳禾界!
    他当即回了一句,恭候大驾,只要他来,自己定当將灵材双手奉上!
    自己虽然不知道是什么灵材,但是既然大家都说自己有,那肯定就在此界之中,跟真君应该有关係。
    自己说双手奉上也没什么毛病,连这个世界都交给他!
    能不能拿走就是他的本事了。
    第二天,何匡彦就早早的来道歉了,称自己先前是戏言,其实陈文与何家並无仇怨,也无爭夺灵材的意思。
    想来是想要来湳禾界之前,在家族中听到了一些风声。
    不过大概率是不知道实情,只是受家族长辈的命令来道歉。
    其言语中的彆扭感很明显。
    对於这种小丑,陈文自然是没有在意。
    对於何家与翟家,甚至还有妙音峰那些仇怨,隨著实力的上升,对青冥宗的感悟更加深厚,他早就不放在心上了。
    哪有什么解不开的仇怨,无非就是实力强的欺负实力低的,背景雄厚的欺负背景薄弱的。
    利益,才是永远不会改变的真理。
    ...
    “利益,才是永远不变的真理!”
    黄坤气若悬丝,双眸咕嚕嚕地转著,不断地向外冒著各种人心祈愿,已经看不见目光,但神魂紧紧地锁定床边的黄远,也就是他的子嗣。
    自从他建立青莲教以来,不知为何,自己就不断地开始接受信徒的祈愿。
    本来还无事发生,但是后来,信徒越来越多,祈愿越来越多,他的道基竟然也在这祈愿之中,慢慢的化了,变成了一尊神像。
    神像通体洁白,没有面容,庄重而肃穆,仿佛一尊高高在上的神祗俯视著眾生。
    明明没有眼睛,却给人一种洞悉一切的感觉。
    他不知道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但他知道自己快死了。
    道基化作的那个鬼玩意儿根本不是道基了,甚至他感觉里面似乎有一种新的意识在诞生。
    他的神魂位格还在,冥冥之中趋吉避凶的灵觉本能告诉他,这股意识若是继续变强下去,自己必死无疑...
    “我父,那陈景文恐怕也帮不了我等,利益是真理不错,可也要看与谁交易啊!”
    黄远悲痛欲绝,一旦眼前的这位死了,接下来的可就是自己了。
    他们一个家族都被带了过来,可不是享福来了。
    副峰主曾教与他们家族一个秘术,心相印,血相连,以血脉做纽带,可以分担黄坤的痛苦。
    那秘术已经用了,有用,但用处不多,只是饮鴆止渴。
    如今黄家的旁系子弟已经全部用完,只剩下他这一脉主脉了。
    黄坤不愿再用,他想给黄家再留下一脉。
    他如同一个凡人老者一般,將自己的残躯撑起,半躺在床上。
    黄远赶忙上前帮扶。
    等他躺稳后,才费力地开口,
    “痴儿,为父也知晓其中道理,但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利益交换,確实要看人,但不是看对方的权势有多重,修为有多高,而是要看我们自己的身份!”
    “我们身处湳禾界,若有事,就只能寻他陈景文,万万不可再去寻其他人,否则祸端上身,家族覆灭,只在转眼间~”
    说著,便看到黄远哭了出来,他挥挥手,
    “去吧,將祖师传下来的那个物品带去交给他,请他来一趟,希望他能够为我黄家留下一丝血脉吧,若不能......唉~”
    黄远嘆了一口气,闭上眼睛,全心全意与那些祈愿之声做对抗,不再言语。
    黄远摸了摸脖间的玉坠,纵有万般不舍,性命当前,也唯有將其交出去了!
    自从黄坤出现这个症状以来,他们早已传讯给陈景文,只是一直都是石沉大海。
    哪怕亲自去见,对方一直都是在闭关,根本见不到。
    他们也知晓是自己诚意不足的原因,只是死期始终未至,让他们下不定决心掏出祖传的宝物去请那位。
    如今家族破灭就在眼前,纵有万般不舍,也只能付出一切了!
    ...
    他在青池边上见到了陈文的幻身。
    之所以他能够凭藉练气修为看出陈文的幻身,是因为陈文的本体在布置阵法。
    心神尽数被抽离,幻身机械的厉害,就像是网速不好,一卡一卡的。
    虽然只是一个幻身,但黄远也將表面功夫做足了,恭敬地拜见,
    “见过陈师叔,弟子黄远拜见!”
    “黄..远?谁...啊?”
    陈文幻身卡顿了几下,有些疑惑。
    黄远心中悲痛,自己父亲和自己都为这位师叔服务多年,却不想连个名字都未被其记下。
    他甚至有种扭头就走的衝动。
    只是悬在头上摇摇欲坠的剑,让他不敢离开。
    他一咬牙,將手中的玉盒送出,
    “陈师叔,此物乃是我家族所传之宝,听闻陈师叔出关,想必身上缺点把玩的物件,弟子想著独乐乐不如眾乐乐,便將此物奉上,望陈师叔......”
    他话还没说完,就见一只洁白如玉的手將那玉盒接过,打开看了一眼,点了点头,温和的轻笑道,
    “原来是黄远啊,你有心了~”
    “你父黄坤近来可还好?”
    ........

章节目录

系统崩溃?我以面板一证永证!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御宅屋只为原作者佚名的小说进行宣传。欢迎各位书友支持佚名并收藏系统崩溃?我以面板一证永证!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