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陈元康vs叶流云!庆帝试探,叶轻眉满意!
    这样的感觉,让叶轻眉有些不是滋味,悄声嘀咕道:“也不知道,我什么时候,才能彻底甦醒?”就在这时,陈元康继续说道:“对了,陈院长残废的双腿已经被我给治好了。”“一閒下来,他就在院子里照顾著那些花草。”“虽然他没说,可我知道,那些花草都是你当年亲手种植的。”听到陈元康这话,叶轻眉的心里更为震撼。“陈院长?”
    “萍萍么?”
    “他的双腿治好了?”叶轻眉震惊不已,脑袋里飞快的检索著陈元康適才所说的那些话。“我这儿子,还有著如此精湛无双的医术?”“就萍萍双腿的伤势,按理说,这辈子都只能跟轮椅相伴了。”“他竟然把他给治好了?”
    “乖儿子,你这么逆天的吗?”叶轻眉忍不住的在心中发出讚嘆。
    对自己的这个儿子,愈发的好奇,迫不及待的想要睁开眼看一看他。接下来,陈元康又与叶轻眉说了会儿话,这便让桑文带著他前往关押皇后的地牢。听到陈元康要走,叶轻眉心里很是不舍。“別走啊儿子!”“再回来给老娘多说些话。”
    “你···你应该还有个兄弟才对,说说他的情况啊!”无奈,叶轻眉的意识所想,根本无法为陈元康所知晓。很快,桑文陪同著陈元康来到了皇后所在的地牢中。
    曾经华贵无比的皇后,如今蜷缩在地牢的角落中,身上裹著一件褪色的棉袍。其脸上的胭脂水粉早已散尽,蜡黄的麵皮紧紧贴著颧骨,右脸一道新添的鞭痕溃烂流脓。
    指甲全被生生拔去,指尖结著黑痂。“公子,此前按照你的吩咐,已经废了她双脚。”桑文瞅了瞅角落里狼狈悽惨的皇后,又朝陈元康看了看。
    陈元康轻点了点头,目光一移,落在了皇后的脚踝上,可见两脚的脚筋已被挑断。此时,皇后模模糊糊的醒转了过来。这在看见陈元康跟桑文后,其眼中顿时惧意横生。原本就已蜷缩的身体,缩的更紧了。稍顿了顿,她颤抖著声音说道:“陈··陈元康!”
    “有本事··就···就杀了我!”这些日子的折磨让皇后几近崩溃。陈元康冷冷一笑,道:“皇后娘娘!”
    “我之前就说过,不会著急杀了你。”“你都还见过我娘,怎么能让你就那么轻易死去呢?听到陈元康所说,皇后的瞳孔剧震,根本不相信叶轻眉那里真的会死而復生。“你.··你在骗我!”
    “就是想要把我囚禁於此,让我生不如死。皇后颤巍巍的说道,在他的眼里,此时的陈元康就好似恶魔一般。陈元康神色如常,淡然笑了笑道:“骗没骗你,过些时日,你自然见分晓。说完这话,陈元康也没多理会皇后,直接拉起桑文这便离开了地牢。
    不多时,两人已到了桑文的闺阁之中。“公子,昨日婚事一切都还顺利吧?”房间里,桑文低眉垂首问了句。陈元康听闻,坏坏一笑,打趣道:“桑文姑娘,你说想问洞房的时候顺利不顺利吗?”“啊?”
    桑文惊了声,有些失措,脸颊瞬间为红晕所遍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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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子,你··你又打趣奴家了。”陈元康爽朗笑了笑,直接一把搂在了桑文柔软的腰肢上。“想不想体验下洞房的感觉?”陈元康贴近到桑文的耳畔,如此说道。这话一出,桑文那里更为羞涩,耳垂都红了起来。
    隨后,陈元康直接抱著桑文上了床。床幔落下后,两道身影在春风中疯狂交叠。
    兴庆宫。御书房內。
    庆帝已从太平別院折返了回来,此时正拿著奏摺在批阅著。“陛下。”
    “太后娘娘来了!”这时,洪四庠近前稟告道。“嗯?”庆帝微微一诧,连忙起身。
    很快,便见太后在两名侍女的搀扶下步入。
    “母后,你怎么来了?”“有什么事,让人吩咐一声就好。”“若是想见儿臣,儿臣也可去含光殿为您请安。”
    庆帝提步上前,从两名侍女的搀挽中接过太后。太后没有著急说话,屏退左右后,这才一脸惊恐不安的说道:“云潜!”
    “她回来了。”说这话时,太后显得紧张不已。
    庆帝眉头一皱,没太听明白太后所说是何意。见状,太后吞咽了口唾沫,继续说道:“昨晚我梦到叶轻眉了。”
    “醒来后,便见床头放著一条白綾。”“你知道的,当初母后曾赐给她一条白綾,想让她以死来谢皇恩。”“可奇怪的是,那条白綾第二日竟平白无故的出现在了我的枕头旁。”“现如今,那条白綾又被人给拿出来!”听完太后所说,庆帝的脸色阴沉似水了起来。最近这几日,他也做了噩梦,而且还不止一次。就昨晚在太平別院的时候,还梦到叶轻眉復活了过来。
    谁曾想,太后的身上竟然也发生了如此蹊蹺的事情。稍想了想,庆帝迴转过神来,一脸认真的问道:“母后,那条白綾你放什么地方的?”
    太后也没隱瞒,这便將暗格的事情告诉给了庆帝。“那暗格只有本宫一人知晓。”
    “实在是想不明白,放在里面的那条白綾怎么会被人给拿出来。”“不会叶轻眉这个女人真的·:·没死吧?”说到这里,太后心神都是一颤,脸上肉眼可见的爬上了恐惧与不安。庆帝在听完太后所说后,神情愈发的凝重。虽然他这里也被有关叶轻眉的噩梦所袭扰,弄得心神不寧。
    但他始终相信,叶轻眉已经死了,不可能死而復生。近来这段时间,皇宫內发生了很多离奇古怪的事。先是东宫太子李承乾中了毒,大逆不道的说了很多话。后续又是皇后失德,传出不堪入耳的丑闻。再到落凤坡,皇后被人给劫持走了。
    这些事情,事到如今,也没能查出什么线索来。稍想了想,庆帝迴转过神来,宽慰太后道:“母后。”
    “她早就死了,怎么可能死而復生呢?”“这些事的背后,是有人刻意为之。”太后听闻,眉宇一蹙,轻疑道:“有人刻意所为?谁有那么大能耐?”庆帝覷了覷眼,沉声道:“一般人自然是做不到。”“但若是换做大宗师,便能神不知鬼不觉的做到。”太后愣了愣,脸色有些难看。沉寂了小片刻,老太太这才开口道:“若是人为倒也罢了,即便是大宗师,仔细勘查,总会是能查出痕跡来的。”“但若不是人为···”说到这里,太后止不住的打了个寒颤。见状,庆帝忙说道:“母后还请放心。”
    “儿臣一定会儘快將那暗中作祟之人给揪出来。”说著,庆帝朝不远处的侍女招了招手。见状,两名侍女恭敬上前,隨即搀扶太后离开了去。
    待得太后走后,庆帝的神情变得阴狠不已。在他看来,暗中的那位大宗师,威胁实在是太大。他很想將其找出来除掉。奈何,事到如今,根本就没一点线索,也不知道对方究竟潜藏在何处!“呼呼!”想著想著,庆帝深呼吸了口气,跟著朝洪四庠看去:“洪公公。”
    “你走一趟叶府,请叶流云入宫一见。”洪四庠应是了声,这便急匆匆的离开了去。
    没多长时间,叶流云来到了兴庆宫。
    见到庆帝,他只微微躬了下身,並未行跪拜之礼。庆帝也没在意,怎么说对方也是大宗师。“陛下,之前落凤坡一事,我已尽力。”“你应该知道,五竹的实力本就不在大宗师之下。”“遑论对方还有一名大宗师。”叶流云解释道。
    按理说,身为大宗师,他本可不必去解释这些的。但在其身后,还有一个叶家。庆帝微微一笑,说道:“叶宗师,朕这次找你前来,不是为了说皇后被劫持一事的。”“哦?”叶流云微微皱眉,轻疑问道:“那是所为何事?”
    庆帝也没卖关子,直接回应说:“陈元康你应该知道吧?”叶流云点了点头,虽然没见过陈元康,却也耳闻过不少关於陈元康的事。除此外,昨日陈元康大婚,叶家也差人前去祝贺,回来后,也同说了些婚礼上的见闻。
    “叶宗师。”
    “朕希望你今晚能去试探一下此人。”叶流云眉宇微沉,不解道“陛下怀疑这陈元康会武学?”庆帝点了点头,轻嗯出声:“有劳叶宗师了。”叶流云没有搭话,径直转身离去。
    在他看来,陈元康不过就是一个孩子罢了,便是会些武学又能强到什么地方去?让他一个大宗师前去试探,亏庆帝想的出来。
    不知不觉,夜幕降临。此时,流晶河畔,陈园。
    “夫君,陛下怎么会在这个时候派遣你出使北齐?““还要押送那肖恩。”
    “我可听说,肖恩乃是个大魔头,凶狠至极。”林婉儿一脸担忧的看著陈元康。不等陈元康作答,范若若又开口道:“夫君,这趟差事难道非去不可吗?”“你才跟我婉儿成婚,就要远走北齐。”听到两女所说,陈元康淡然笑了笑,道:“此事乃是陛下下了圣旨的,昨晚婚宴之上,我也接了旨。”“若是不去,岂不是违抗圣命?”闻言,林婉儿与范若若互相看了眼。“那你可得答应咱们,怎么去的,怎么回来。”沉寂之余,林婉儿这般说了句。“哦?”陈元康佯装一诧,道:“怎么?婉儿你是怕为夫少了什么?”“你夫君我这么厉害,必能安然无恙归来。”说到这里,陈元康突然话锋一转:“话说,这眼看著就要出使北齐了。”
    “在离开之前,两位娘子是不是应该好好犒劳一下你们的夫君?”听到陈元康的暗示,林婉儿跟范若若顿时羞涩起来。“夫君,你.··你也太·.·.”范若若低眉垂首,支支吾吾说道,本想著说陈元康太厉害的,但又不好意思。“哈哈!”见范若若跟林婉儿羞涩模样,陈元康大笑起来。
    夜已深沉。
    “嗯?”突然,陈元康眉眼一沉,跟著顺势从床上半坐起身来。林婉儿与范若若见此,眼中皆有讶色闪过。“夫君,你··你不会还要吧?”范若若惊愣愣的问道。
    陈元康微微一笑,在范若若的额头亲吻了一口:“若若,你跟婉儿好好休息,为夫出去一趟。”说著,陈元康也不等林婉儿和范若若反应过来,这便连忙下了床穿好衣衫。再去看时,其人已出了房间。见此,范若若与林婉儿对视了眼,可见彼此眼中的茫然失措。
    不多时,陈元康人已飞身到了房顶之上。
    定眼之下,但见不远处另外一处宅院的房顶,此时正负手而立著一个老人。老人一袭素白长袍加身,纤尘不染。
    衣袂翻飞间,隱约可见袖口以银线绣著流云纹路,似有生命般流动不息。其灰发垂肩,长发如霜,看上去却又不显老態。
    头髮隨意的用一根青竹簪松松挽起,几缕髮丝隨风轻扬,平添几分洒脱。那一双眼睛,眸若寒星,双目微闔间,眸中似有剑光流转,令人不敢直视。。
    值此之际,流晶河畔,陈园。林婉儿与范若若並肩凭栏。先前陈元康与他们缠绵了一番后,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跟著便急匆匆的离开了去。“若若。”“夫君都去了这么久了,怎么还没回来?”林婉儿焦急出声,满脸的担忧。
    范若若蹙了蹙眉,亦是一脸的彷徨不安。“適才夫君那里好像是感应到了什么。”
    “这么晚了,他会去哪里?”听到范若若这话,林婉儿突然一惊,下意识的嘀咕了句:“该不会是去勾栏听曲儿了吧?”隨著林婉儿话出,范若若那里竟然突然被逗笑了。
    “若若,你————你笑什么?”“夫君以前不是很喜欢去听曲儿吗?”范若若深呼吸了口气,平復了下心情。原本还很担忧陈元康,直接被林婉儿的一句勾栏听曲给绷不住了。
    “婉儿,咱们还是別太担心了。”“夫君那么厉害,不会有事的。”“等他忙完了自己的事,便会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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