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水声停止,脚步声渐近。
    清妍將被子偷偷掀开一个小缝偷瞄他。
    男人上身未著衣物,只有下半身套一条宽鬆的格纹中裤。
    胸膛强壮宽阔,那肌肉看起来很有力量,结结实实好大一块。
    八块腹肌排列得整整齐齐,边走边用毛巾胡乱擦潮湿的头髮,手臂上绽著一脉脉青筋。
    小麦色肌肤上,一滴滴透明水珠沿著锋利的下頜往下滑落,身上布著一些顏色浅淡的旧疤,都是早些年为了赚钱干活时留下的痕跡。
    囂张肆美的俊脸配上倒三角身材,看上去极具衝击力。
    “看够没?”萧劲野忽然转头朝炕面这边,鹰隼般的目光似乎透过那条小小的缝隙將她逮个正著。
    清妍攥紧了被单,装死不说话。
    萧劲野视线扫过丟在一旁的书,低沉笑了下。
    很快,他擦完头髮关了电灯,臥室骤然陷入一片黑暗。
    秋月高悬,曖昧的光晕透过窗户落满一室。
    萧劲野掀开被子上炕。
    浓釅的男性荷尔蒙气息伴隨著清新水汽铺天盖地袭来。
    清妍红著耳朵缩著身子,小心翼翼往另一边挪,忽然,一条结实有力的长臂圈在她的腰际,轻轻一拖,將她抱进了怀里。
    后背猛地贴上热烫的身躯,清妍惊了一下。
    “又想躲我?”萧劲野狠狠在她雪白的脖子上亲了口。
    鼻息间满是女孩身上清甜好闻的馨香气息,像是一朵春天里散发著淡香的小桃花。
    “你不要脸,”清妍的手揪起一小块床单,抿了抿唇,“你买那种...那种下三滥的书做什么?”
    萧劲野低嗤一声,大掌隔著睡裙柔软的布料在她肉乎乎的小肚子上摩挲。
    嗓音低沉,带著一股子慵懒痞气劲儿:“当然是学习了。”
    清妍转过身,凝视他那双黑目,没好气地问:“学什么?”
    “学习一下如何延续人类文明。”
    没一句正形,就是个臭流氓!清妍心想。
    被窝里,女孩身上柔柔的软香一丝丝钻进男人的呼吸里。
    萧劲野喉结轻滚,轻嘬她的唇瓣,声音低低带著蛊惑:
    “媳妇儿,我真学到东西了,这回肯定不让你疼。”
    清妍眼睫颤了颤,没有说话。
    他凑过来吻她,不像之前那样粗野,而是非常轻缓极具柔情的吻。
    先是轻轻落在眉心,薄薄的眼皮,白皙的脸庞,然后下滑至如樱花般诱人的唇瓣。
    轻舔,细啄。
    宽厚粗糲的大手隔著睡裙布料带著不轻不重的力度,在她身上每一处点火。
    清妍脸上一片桃红,方才紧张的情绪在细碎缠绵的吻里慢慢化开。
    男人的唇將她软乎乎的小耳垂含在嘴里吮,炙热的呼吸落在她薄而脆弱的肌肤上,带来一阵痒麻。
    “媳妇儿,你真香真软。”
    她锁骨前一小片瓷白的肌肤被他狠狠嘬了一口。
    清妍微微张著红唇低呻一声,杏眸湿润。
    夜已深,萧劲野的眼睛像夜色一样,越来越粘稠暗沉。
    他往下,掀起她睡裙的裙摆,在她肉乎乎的软糯洁白小腹上轻吻。
    湿润宽厚的舌时轻时重地扫过她的每一寸肌肤,清妍敏感,受不了这样,颤著眼睫伸手想去抓他的头髮。
    还未抓上,小手却被男人捉住。
    湿黏的触感落在她腕心,手心,然后是葱白如玉的手指。
    不是...她擦了雪花膏耶,那玩意儿能吃吗?不会中毒吗?
    清妍抬起晕乎乎的脑袋想告诉他別再舔她的手指了,可是下一秒,她就说不出话了。
    萧劲野好像一条狼狗,身形威猛高大,野性十足,却甘愿被她驯化。
    匍匐在她跟前,竭尽全力地討好她。
    他的呼吸太烫了,几乎將她的心烫化掉,化成一池春水,圈圈涟漪盪开。
    一开始的吻还很温柔,直到他的呼吸渐渐粗重起来,清妍的气息也跟著变得有些凌乱。
    她湿著眼眸求他別吻那么重,肌肤都要被他亲破了。
    他不停,像是上了癮,亲得更重更深。
    黑漆漆的眸子时不时抬起来看向她,將她羞愤欲死、楚楚可怜的神情尽收入眼底。
    月光下,萧劲野直起身,精壮健硕的胸膛泛著力量感十足的古铜色光泽。
    他垂下眼,嗓音哑得冒火:“媳妇儿,你脸长得漂亮,怎么连底下也这么好看。”
    清妍的视线晕乎乎在他晶莹唇角停留了一秒,顺著他的目光下移。
    瞬间,她的脸颊像是火烧云,通红一片。
    “不要脸!”清妍低低骂了句。
    他混笑,覆下来吻她的脖子,呼吸沉沉,情动难抑。
    他的体温太高,贴下来时,清妍哽咽著喊:“萧劲野,你好烫。”
    不知过了多久,外边许是起风了。
    没有关紧的窗户被风吹动,哐当哐当地拍打著窗棱。
    墙面被月光映出两道缠绵的剪影。
    男人紧绷著下頜,气息粗重。
    女孩狼狈凌乱地娇-chuan,哭著求他温柔一点。
    那声音惨兮兮的,甜腻又可怜,非但没有换来对方的怜惜,反而迎来更激烈的?討伐。
    他有些混蛋,特別喜欢看她哭。
    那双惨兮兮的美眸凝视他时,萧劲野就有一种近乎变態的念想在心底蠢蠢欲动。
    空气中传来裂帛声和一阵阵断断续续的哭腔。
    清妍湿漉漉地眼睛迷濛地晃动,眼前所有的一切都模糊不清了。
    直到天色蒙蒙亮,窗外风声才渐渐停止。
    黏腻汗味和女孩的体香混杂著一股陌生浓郁的栗子花味,蔓延在空气中。
    -
    曾玉梅领著朵朵在娘家住了一夜,第二天才回去。
    恰好是星期六,她顺道在街上买了只现杀的小公鸡,打算晌午回家做。
    走到家时差不多已经接近11点,刚踏进院子,就看到儿子一边系衬衣扣子一边急匆匆从屋里走出来。
    “你干啥去?”曾玉梅问。
    “妈,清妍发烧了,我去请大夫过来。”萧劲野神色焦急,脸色还带著刚睡醒的倦意。
    身上穿的是件短袖衬衫,上面的几颗扣子还没系,领口大大敞著。
    曾玉梅视线扫过去,一眼就看到他手臂上还有胸膛前锋利的抓痕,跟猫儿挠得似的。
    她鬆开朵朵的手:“你別慌,我去看看。”
    萧劲野心虚地咽了下喉咙,低著头跟在他妈后面进了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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