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劲野恶狠狠在她耳边道:
    “骗了我多少回,不是来这个就是那儿不舒服,顾及你身体,老子从来没尽兴过。”
    清妍心尖颤了颤。
    不尽兴都把人整得死去活来,要是尽兴得啥样啊?
    男人目光灼灼,喉结滚了滚,顷刻间,高大的身躯压下来。
    热烫的吻缓慢地覆盖每一寸香肌.
    比桃花还媚的眼眸,秀挺的琼鼻,殷桃小口,天鹅颈,雪白肩头......
    所到之处泛著湿漉漉的润泽。
    海藻长发铺满枕头,珍珠般白腻的肌肤在黑夜中闪著惑人的光泽,柔香縹緲,犹如暗夜妖精。
    “小妖精。”
    他真就这么说了句,嗓音沉哑有磁性。
    大掌握住细削光滑的长腿,轻缓地沿著曲线往上.舔.吻。
    夜很长,星空流动,微弱的光线透过窗子流泻进来。
    萧劲野极其温柔,像是一只威风凛凛的头狼在大餐前颇有耐心地玩弄自己的小猎物——一只小绵羊,白腻香软的小绵羊。
    薄唇接触到她的肌肤,又轻又湿,犹如过电。
    清妍觉得很煎熬,这种缓慢的凌迟,比什么都折磨人。
    他技艺精湛,经过实战,已经掌握许多技巧,对她身体的熟悉程度甚过自己。
    知道怎么能让她更愉悦。
    他唇好烫,清妍甚至忘了呼吸,只觉得快被他烫化了。
    许久后,她蹬著脚,喊:“萧劲野,萧劲野——”
    萧劲野等她音调落下去,舌在润泽肌肤上扫了扫,半晌才直起身子,轻笑:
    “老婆好甜。”
    女孩软乎乎的,像夏日温柔的溪水。一双眼泛著迷离醉红,大口吸著氧气。
    他重新欺身上来,在她粉嫩颊边亲了亲,嗓音低沉:“想不想要?”
    “嗯~”她无力地摇头,语调不详。
    待到意识回笼,才赶忙阻止他下一步动作。
    手抵在他胸膛前,晕沉沉地说:“萧劲野,我现在暂时还不想生孩子。”
    他捞起雪白大腿的手放下,垂眸看她:“所以呢?”
    女孩抬手,窸窸窣窣摸向枕头底下,摸了半天,往他手心里塞了个东西。
    四四方方,纸质包装。
    萧劲野看了几秒,忽地笑了一声,那声音是从鼻子发出来的,带著几分戏謔。
    “这就是眼药水啊?”
    女孩捂著自己緋红的脸,“你快带上。”
    他手臂撑在她上方,黑暗中,唇角微勾:“我不会。”
    说完这句,他乾脆在身侧平躺了下下,脑袋枕著手臂,大喇喇敞著腿:
    “你帮我。”
    清妍微怔:“你怎么可能不会?”
    他懒懒说:“我又没用过,你拿来的,自然要你教我。”
    清妍脸蛋红了一度。
    领取时计生门诊的工作人员都会教用法,只不过萧劲野没跟著去,不知道是正常的。
    她坐起身,黑暗中摸索。
    男人枕著手臂,眼睫微垂,閒適地欣赏这只单纯的小肥羊在自己眼皮子底下生涩又羞赧地动作。
    夜光下,丰腴白腻的娇软躯体泛著微光,宛如耀目的夜明珠。
    他眯了眯眼,怎么会有人这么白?
    方圆十里八村他就没见过比她还白的姑娘。
    皮肤白就算了,身材还这么好。
    该有肉的地方有肉,该细的地方细,该瑾的瑾。
    还有那双柔软细腻好似上等丝绸的手......
    越看,萧劲野呼吸渐急,喉结不住地翻滚,眼睛的顏色愈发深。
    清妍也是第一回用这个,手哆嗦著,半天弄不好,急得额上出一层薄汗。
    不知怎么回事,男人忽然拧眉“嘶——”了声。
    “对,对不起......”她著急慌忙,一脸愧疚,“我弄疼你了?”
    萧劲野抓起一旁的纸包装,借著月色扫了眼上面標註的尺码,眉峰微蹙,隨即一把攥住她雪白的细腕:
    “是不是想谋杀亲夫?”
    小號?这不羞辱人嘛!
    冬天去城里澡堂子,隨便扫一圈自己也是最鹤立鸡群、出类拔萃的。
    他翻身,强势將她拢在身下,捏住下巴,一字一句道:
    “记住,下次问他们要特大號。”
    清妍恍然大悟,知道他为什么“嘶”了。
    小声说:“我,我不知道呀,都是护士拿的。”
    这玩意儿居然还分號?
    对了,想起来了。
    当时在窗口领取的时候,护士似乎问了句要哪种,不过当时她太紧张,压根没在意对方的问题,只想赶紧离开那里,模糊应了句嗯嗯,都行。
    “下次知道了吗?”萧劲野问。
    她似被调教的小鵪鶉,乖巧应道:“嗯,知道了。”
    萧劲野最受不了她这副单纯懵懂又纯又欲的模样,低头毫不留情在娇唇上咬了一口:
    “我看你不知道,还是做的少了。”
    “今晚必须让你记住,下次才不会出错。”
    -
    晚上朵朵杂七杂八吃了不少东西,半夜嚷著肚子疼要拉粑粑,急吼吼说憋不住了。
    曾玉梅赶紧起身给她穿上小棉袄:“憋会儿啊,妈给你穿好再出去,外边很冷。”
    俩人拉开臥室门,朵朵出来时听到一阵声音,仰头问曾玉梅:
    “妈,嫂纸怎么哭啦?”
    曾玉梅抬手在她屁股上打了下:“不准听。”
    朵朵耸耸鼻子,一脸丧气样,嘟囔道:“妈......我拉裤兜了。”
    “哎呀,你——”曾玉梅连忙將孩子拽出去。
    许久后,曾玉梅在外面收拾,倒水,將朵朵的衣裤泡在盆里。
    朵朵穿上乾净的秋衣秋裤,外面套了个大棉袄,站在堂屋里等妈妈。
    耳边时不时传来哥嫂房间的动静。
    她颇为好奇,啪啪的声音通常是小孩被大人揍,打屁股的声音。
    莫不是,哥在打嫂子?
    昏暗臥室內,清妍像是砧板上濒死的鱼,张著红唇大口呼吸。
    萧劲野深麦色的腹肌在暗夜中泛著微光,混不吝道:
    “尼奥这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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