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雨听到那声音的时候,整个人猛地一颤。
    “你听到了吗?“
    “他应该听出我的声音……现在他著急了……想看看我是什么样子……“
    林政说道:“你想让他看?“
    林晓雨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
    “我不想让他看。“
    “但我想让他听著,听著他老婆在別的男人身下,叫得有多开心。“
    林晓雨说完,重新撑住墙壁,发出了更大声响。
    隔壁的脚步声变得狂乱起来,然后是门被猛地拉开又摔上的巨响。
    走廊里传来急促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停在了509包间的门口。
    “开门!“
    张万全的声音从门外传进来,带著粗重的喘息和压抑不住的怒火.
    “林晓雨,我知道你在里面,给我开门!“
    林晓雨整个人僵住了,她转过头看著林政,脸上还带著潮红,眼神却亮得像著了火。
    她衝著那扇门,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门外的人听清每一个字。
    “你发什么神经,谁是林晓雨?”
    “你是想听女人叫,故意找的烂藉口吧,既然这样那你就在外面好好听,我在里面做给你听。“
    张万全的拳头砸在门板上,力道大得整扇门都在震。
    他嘴里骂著什么,含混不清,但那股怒意隔著门板都能烧到人脸上。
    林晓雨靠在林政怀里,呼吸还没平復,嘴角却慢慢地弯了起来。
    “张万全应该是听出我的声音了,现在他肯定气疯了。“
    “我从来没听到过他用这种声音说话。“
    林政没有接话,只是把她往怀里带了带。
    他能感觉到林晓雨的心跳还很快,像是还没从刚才那场报復性的交锋里缓过劲来。
    林晓雨的手仍然抓著林政的肩膀,指尖微微发颤。
    她脸上的表情却越来越放鬆,像是一直绷著的那根弦,终於找到了一个可以断开的出口。
    门外的撞击声又响了三四下,每一下都带著一股暴怒的狠劲。
    林晓雨听著那声音,慢慢地从林政怀里直起身来。
    她转过身,面对著房间的大门,伸手理了理散落的头髮,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衣服。
    衬衫下摆还皱成一团,纽扣崩飞了两颗,领口松松垮垮地敞著。
    她没有去整理。
    “你不用开门,也別出声。“
    “让我来。“
    她说著,拉著林政走到门边。
    让林政站在她身后。
    她背对著门板,慢慢的弯了下去,转过头目光看著林政。
    “你继续,不用管他。“
    林政的呼吸顿了一下。
    隔著门板,他能听到张万全在外面踹门的声音,每一下都带著一股恨不得把门踹碎的狠劲。
    门框在震动,门锁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嘎声,隨时都可能被撞开。
    “你真不怕他踹开?“
    “怕。“
    “但我更怕他听不到。“
    林晓雨的声音带著细碎的颤音。
    但那双眼睛里却没有一点害怕的意思。
    搏击的声音重新在房间里响起,裹著林晓雨越来越放肆的喘息,透过那扇薄薄的门板,清清楚楚地传到走廊里。
    张万全的踹门声顿了一下,像是被什么东西噎住了喉咙,然后变得更加凶猛,夹杂著含混不清的咒骂。
    “林晓雨,是你对不对,你给我开门。“
    林晓雨听到那声喊,整个人愣了一下。
    她没有停,说道:“他喊我的名字了……你听到了吗?”
    林政点点头,继续他的工作。
    林晓雨的身子猛地一弓,嘴里发出一声短促。
    那声音比刚才任何一声都要响,穿透门板的阻隔,清晰地落在张万全耳朵里。
    门外的踹门声停了一瞬间。
    然后是张万全极度愤怒的声音。
    “林晓雨,你他妈到底在干什么?“
    林晓雨听到那声音的时候,整个人蜷进林政怀里。
    她半天没有动,只是靠在林政胸口。
    呼吸又乱又急,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一口气。
    然后她转过头,朝著那扇门的方向,说了一句。
    “我在和別的男人呢。“
    门外的空气,像是被这句话抽空了。
    张万全沉默了整整五秒钟。
    那五秒钟里,走廊里安静得能听到远处电梯运行的嗡嗡声。
    然后他猛地一脚踹在门锁的位置,整扇门向內震了一下,门框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林晓雨,你他妈再说一遍?“
    “我说,我在和別的男人在。“
    林晓雨的声音拔高。
    “你不是听到了吗?“
    “我声音这么大,你聋了?“
    “你听到了的,我知道你听到了,你停下的时候,你捶墙的时候,你听到我喊了。“
    她顿了顿头靠在林政胸口,声音忽然变得平静下来。
    像是暴风雨过后,那种短暂的寧静。
    门外的张万全沉默著。
    他的呼吸声隔著门板传进来。
    压抑的喘气,像是在极力控制著什么。
    林晓雨像是收到了信號。
    她和林政热吻,故意弄出声响。
    张万全猛地一拳砸在门板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整扇门都在晃,门框边缘的涂料被震得簌簌往下掉。
    他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你给我开门,林晓雨,我最后说一遍,开门。“
    林晓雨根本不用理会,亲了林政一口回应道:“我不开。“
    “你要听是吧?那你就听著。“
    房间里重新响起那种让人幻想连篇喘息的声音。
    张万全踹门的动作越来越急,越来越重,门板开始出现裂缝,门锁的位置已经变形,发出尖锐的金属扭曲声。
    林晓雨的声音断断续续地穿过门缝。
    每一个音节都清晰得像针尖,扎在张万全的耳膜上。
    “你听到了吗?”
    “他每一次……都让我疯……“
    “你一辈子……”
    “一辈子都没有让我这样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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