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渊居高临下地看著王大柱,大度地摊了摊手。
    “不过,为了彰显我星海大学学生的博爱精神。”
    “如果你刚才说的这些话全都是真的,那我现在可以向你,向在场的所有人郑重保证。”
    “在你因为涉嫌敲诈勒索、以及危险驾驶罪进去坐牢服刑的这段时间里。”
    “你老母亲的赡养费、医疗费、二十四小时金牌护工费,以及你那三岁儿子做先天性心臟病手术的所有治疗费用……”
    “我秦渊,全包了!”
    “直到你蹲完监狱出来为止,我保证他们得到星海市最顶级的医疗照顾。”
    “哪怕是包机去帝都请最好的心外专家,这笔钱我也出了。”
    “所以,你可以完完全全地放下心里的包袱。”
    “安心地、毫无后顾之忧地去牢里待著。”
    死寂。
    整个星海大学的校门口,在这一刻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用一种震撼,甚至带著几分敬畏的眼神看著秦渊。
    隨后眾人又將目光死死地盯在瘫坐在地的王大柱身上。
    这特么是什么神仙级別的反制手段?!
    这简直就是拿捏人性的祖师爷啊!
    你不是卖惨吗?
    你不是怕进去坐牢家里人没人管吗?
    秦渊直接用绝对的財力把他所有的后顾之忧全部砸平!
    这下他可以放心地进去踩缝纫机了吧?!
    此时的王大柱,已经彻底傻眼了!
    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答应?
    他根本就没有什么生病的家人,秦渊只要隨便一查就会露馅。
    不答应?
    那就等於是当著全校几千人的面,亲口承认自己刚才是在声泪俱下地演戏骗人!
    秦渊看著他这副绝望到极致的模样,无奈地摇了摇头。
    那深邃的眼底满是嘲弄的笑意。
    “怎么不说话了?刚才不还哭著喊著让我大发慈悲吗?”
    “不过我挺好奇的。”秦渊诛心地补上了最后一刀,“你那位八十岁的老母亲,知道自己被你强制安排重病臥床了吗?”
    “你那位无辜的老婆,知道自己平白无故跟別人跑了吗?”
    “拿自己的亲妈和虚构的老婆孩子出来发毒誓、挡灾祸。”
    “你这种人,就算不酒驾,早晚有一天也会遭天谴的。”
    “畜生啊!”
    性格泼辣的陈菲再也忍不住了,她指著王大柱的鼻子破口大骂:“这老流氓简直坏到了骨子里!”
    “这种人渣留在社会上就是个祸害!”
    “赶紧报警抓他!绝不能放过这种社会的败类!”
    现场群情激奋,声討的声浪一波高过一波。
    王大柱面如死灰,彻底瘫软在地。
    就在校门口的气氛达到最高潮,眾人准备打电话叫警察来拿人的时候。
    嗡——轰轰轰!!!
    一阵狂暴引擎咆哮声突兀地从街道的尽头传来。
    这令人头皮发麻的引擎声,带著一种囂张和不可一世的压迫感!
    只见远处的马路上。
    那辆路虎揽胜,正以一种狂野的姿態,带著身后四辆清一色的黑色奥迪a6组成的车队,完全无视了交通规则,一路狂飆著朝校门口疾驰而来!
    那霸气的连號车牌,以及那毫无顾忌的开车风格,瞬间让在场的很多本地学生和交警变了脸色。
    伴隨著一阵刺耳的急剎车声。
    嘎吱——!!!
    那辆拉风的黑色路虎揽胜,带著车队,霸道地停在了那辆破烂不堪的捷达车旁,硬生生地在拥挤的人群中撕开了一条空地。
    什么违不违章的。
    秦渊叫他有事,就算是闯八百个红灯他也承担的起。
    车门猛地被推开。
    孙金龙急匆匆地从车上走了下来。
    周围的本地学生瞬间倒吸了一口凉气,人群中爆发出一阵压抑不住的惊呼:“臥槽!五个8的连號!那是星海市盛世皇朝老板的车队!”
    “地下土皇帝孙金龙啊!他怎么带人来这儿了?!”
    “嘘!小声点!这可是个黑白两道通吃大人物啊,別惹祸上身!”
    听到周围人群战战兢兢地议论自己是什么地下土皇帝、狠角色,大人物之类的。
    刚下车准备向秦渊献殷勤的孙金龙嚇得是浑身一个激灵。
    我特么谢谢你们这群多嘴的大学生啊!
    在秦渊这位隨便一句话就能把整个孙家连根拔起的活祖宗面前当皇帝?
    那特么不是老寿星吃砒霜吗?
    想想上次在ktv里被秦渊收拾得那种生不如死样子,孙金龙现在腿肚子还转筋呢!
    孙金龙哪里还有半点平时囂张跋扈的大佬做派?
    他急忙转过身,对著周围那些议论纷纷的学生连连摆手。
    孙金龙满脸都堆著和善甚至带著一丝討好的笑容,大声澄清:“误会!都是误会啊各位同学!”
    “什么土皇帝?”
    “现在的法治社会哪里有什么土皇帝!你们电影看多了吧!”
    “我孙金龙就是一个本分守法、按时交税、热爱公益的正经商人!纯粹的生意人!大家千万別听信那些江湖上的谣言啊!”
    生硬地澄清完之后,孙金龙熟练地切换了一副諂媚到极点的笑脸。
    他一路小跑著,恭敬地来到了秦渊的面前。
    孙金龙微微弯著腰,双手侷促地搓著,语气里满是夸张的关切和敬畏:“秦少!小龙来迟了,让您受惊了!”
    “到底是哪个不长眼的狗东西惹了您?”
    “您一句话,我今天非扒了他的皮、抽了他的筋不可!”
    看著这魔幻的一幕。
    周围的学生们都是嘴角一抽抽。
    上一秒还在说自己是正经商人,下一秒就说扒了人家的皮,抽了人家的筋。
    秦渊无奈地笑了笑。
    他没有立刻指认地上的王大柱,而是带著一丝玩味的戏謔,拋出了一句让孙金龙瞬间摸不著头脑的话:“扒皮倒不至於。”
    “不过小龙啊,我就是挺好奇的。”
    “你今天平白无故多出来个爹,这事儿,你自己知不知道?”
    “啊?”
    孙金龙直接被这句话干懵了。
    他一头雾水地摸了摸自己那梳得鋥亮的大背头,满脸的错愕和恐慌,只能尷尬地赔著笑脸。
    “秦少……您……您就別拿我开玩笑了。”
    “我爹都在乡下祖坟里埋了快三十年了,坟头草都特么长成参天大树了。”
    “这……这地界上,谁敢当我孙金龙的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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